皇室親軍的衙門內,嶽正笑著向金峰和馬庸行禮。
“嶽大人,使不得,使不得,您如今的官爵,可是要比我倆高些,哪裡能向我們行禮!”金峰倒是豪氣,拉住了嶽正的肩膀。
“大人,神光內斂,顯然是已經到了天境巔峰,怕是有意道境,這才不斷壓制自己啊,我等不及。”馬庸也在一旁感慨地說道。
金峰拉著嶽正,就想招呼他去喝酒,不想嶽正連忙擺手道:“金大哥,別忙別忙,卻是有任務了。”
把周嚴的條陳給了他們兩個,兩人一看也是樂呵了,金峰笑著回答道:“走走走,趕緊走,在京師呆了一個月,卻是骨頭都發癢了。”
達成共識之後,三人直接化虹向著城外的傳送殿而去,卻是沒多久就到了靈芳郡的傳送殿。
“大人?”
“京師而來,此條就不用記了。”金峰直接掏出一塊金令,此地的主事一見,連忙拱手坐下,不敢再言語了。
“走!”
三人又化作虹光向著南面而去,在龍麒郡和靈芳郡的邊境之處,嶽正帶著金峰和馬庸和他的手下匯合了。
“見過金大人,見過馬大人。”袁迪章和賀輪連忙打著招呼。
很明顯這幾人是見過的,此時,賀輪和袁迪章心中大喜,嶽大人果然厲害,居然能把皇室親軍的二三把手找來助陣。
“點齊騎兵,上!”嶽正直接舉刀指揮著。
金峰和馬庸接過衛兵手中的韁繩,直接騎上了馬匹,跟著五千騎兵向著北面而去,陣陣肅殺的氣息瀰漫著天際,就連靈藥宗的掌門亦是一陣驚訝。
“怎麼回事?大軍出動,吩咐下去,保持警戒,準備隨時開啟護山大陣。”
靈藥宗本就是販藥的宗門,和整個大陸各大勢力,基本都有貿易的往來,自然是積累了無數的財富,別家難得的護山陣,在他們這只是尋常。
一路的疾跑,所有計程車兵都是一人雙馬,近萬駿馬賓士發出震天的轟響,嶽正豪邁地騎在馬上,心中分外豪邁。
“高山暖風燻人醉,且提長刀尋敵處。遠山悠然青翠木。此孤山,埋骨魔梟卻可惜。
狂風疾呼旌旗展,勒馬不住箭羽攻。燥氣升騰山火出。紫黑炎,挫骨揚灰自豪邁!”
嶽正一臉得意地吟誦著,旁邊四人卻都是一群粗漢,也沒察覺此界並沒有《漁家傲》的詞牌。
“大人,好生豪邁,我等自當盡力!”袁迪章一臉討好地說道,嶽正一揚長刀,打馬回看,大聲呼號道:
“挫骨揚灰,挫骨揚灰!”Xxs一②
無數計程車兵,也跟著大聲呼號,沖天的聲音,終於讓遠處山上的魔旗盜有了察覺,遠處的木寨,號角嗚嗚地響起。
“弟兄們,跟我衝!”嶽正高聲大喝道。
“金大人、馬大人,您兩位就替我們壓陣吧,好像裡面有個聖境,麻煩兩位了。”嶽正笑著囑託道。
“嶽大人,您放心,要有聖境,就交給我和老馬了!”金峰拍著胸脯應和道。
嶽正點點頭,轉頭看著那處木寨,腳踏馬鞍一飛而起,立於空中直接紫火覆蓋全身,直接就到了“偽聖境”。
一招炎炙長刀,巨大的紫色刀氣向著木寨砍去,刀氣未至,但那木寨已經開始自燃,不少的魔旗盜嘍囉,直接從高大的木樓上跳下,躲避著駭人的紫火。
從天而降的火刀氣,不僅僅讓敵人焦頭爛額,就連金峰和馬庸也一陣咋舌,這般的攻擊力,就算是他們面對此招,接下來也是不容易的。
木質的城寨,卻是不堪一擊,紫色的炎火正是木門的剋星,轟碎的碎木沾著點點紫火,四散而飛,不少的嘍囉直接被木刺穿心而死,紫色的火舌一舔,卻是屍骨無存。
“好膽,卻是敢來招惹我們噬心宗!”一個醜陋
的中年漢子,滿是煞氣地飛身而出,巨大的手掌向著嶽正打去。
“轟隆”,一聲炸響,金色的鐵拳迎上了黑色的手掌。
“原來是噬心宗的醜鬼!讓金爺爺會會你!”金峰這個好戰的,直接擋住了噬心宗聖境的攻擊。
“你的對手是我!”
“老馬,看著他點,別讓他跑了!”金峰對著馬庸的方向,又是招呼了一聲,醜男的臉色瞬間一變,兩個不亞於他的聖境,這下遭了。
眼神一正,向著遠處疾飛而去,他此刻就準備直接跑路,兩個聖境的對手,他不一定能擋得住啊!
“別想跑!”金峰手上直接甩過一條金鞭,便向著那個醜男打了過去。
“啊啊,啊,朝廷的鷹犬,真的該死,該死啊!”醜男大吼,心中極為不甘心,能修煉到如此的境界,哪裡是這樣甘心被人所殺的。
下方岳正見寨門被他所破,大手一收,直接將所有的紫火收進,氣息一個收斂,又回到了天境的境界。
“眾兵聽令,進寨強殺,一個不留!”嶽正大聲吼叫道。
下面的袁迪章和賀輪一聽到嶽正的命令,眼前也是一亮,連忙地大聲說道:“聽嶽大人的命令,衝啊!”
“錐形衝陣,絞殺!”袁迪章直接揮著他的長槍,讓所有士兵變幻起了陣型。
如同一把鋒利的錐子,向著山道之上的寨子裡刺了進去,按照一般的兵法,以下擊上本來是沒有任何優勢的。
但此界之人,完全可以靠著自身的偉力,改變戰場的形勢,嶽正剛剛那樣霸道的一刀,就為五千的騎兵開啟了戰局。
魔旗盜中的天境,此刻也是非常的不安,他們看到天上的老祖,也被朝廷的人壓制,只能不斷髮出無奈的吼叫聲。
“你這廝,怎麼這麼耐打!”噬心宗的醜鬼大聲呼號著,因為還有馬庸的虎視眈眈,所以他也加大了輸出的頻率,不想這些威力巨大的招式,竟然一一被金峰抵擋了下來。
“呵,醜鬼,你當他金峰的金字是白叫的,他可是咱們朝廷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呢!”馬庸站在遠處,也開口嘲諷道。
“魔激血手,滅情!”醜漢繼續大喝,他雙手一揮間,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他發出陣陣的喘息,這樣的招式,對他的法力而言,也是一種巨大的負荷。
但他不得不這樣做,如果不能快速擊退金峰,那他便沒有了逃跑的路子!
馬庸和金峰互為犄角,已經堵死了他北逃的路子,於他這個魔道身份,南面是朝廷的腹地,東面是道盟的地盤,西面亦有秦川都督府。
往哪個方向都不如北方的魔域,自然此刻他要為自己殺出一條血路,眼神瞟了瞟下面,那些徒子徒孫,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弟子死了,還可以再找,自己死了,那可真是一了百了了!
血紅色的大手,直接朝著金峰的位置呼了上去,金峰眼眸中的金光直接一閃,信心滿滿地看著天空。.
他也是運起渾身的法力,金黃色的神光覆蓋滿了他的全身,這是金系法力積蓄而滿的跡象,一招“金鞭破魔”直接被他用出。
“啪”的一聲炸響,天空中出了一里長的金色的鞭子,上面銘刻著無數破魔的法咒,看起來這是金峰專門為魔道中人準備的招式。
“啊!”醜男一聲劇痛,整個手掌都快碎裂了,天空的巨像被破,而他的手上也出現了一道炸裂般的傷口。
“你...你!”
“魔崽子,廢甚麼話,去死吧!”金峰大喝一聲。
醜男無奈連連招架起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剛剛那麼多次的強攻,已經消耗了他不少的法力,此刻應付起金峰的攻擊,已經是非常吃力了。
而下方,嶽正也持著一把大刀,殺得正起勁
,魔旗盜的人,本就是魔道中人,皆是從醜男或者醜男的弟子手裡學了一招半式。
不少的人,見嶽正如此威勢,一個個跪在他的面前,向他求饒起來,但嶽正此刻卻不會心軟,刀鋒如同割草,一個個昔日窮兇極惡的匪徒卻是斃命。
“死吧!”他穿著白色的短褲、短袖,雖是奇裝異服,但沒有人敢置喙些甚麼,紫紅色的刀氣,將面前的人頭排排斬落。
魔旗盜中的天境,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紛紛被他和袁迪章、賀輪殺死,也算到了最後的時刻,無數士兵開始到處追殺起逃跑的殘餘來。
“追,追,追,大人有命令,不要放跑了一個!”袁迪章大聲呼喝道,眾多計程車兵士氣昂揚向著後山追去。
天上的醜男心中一突,感知到袁迪章的氣息,竟然又是一個聖境之人,心中更是緊張了,手中的防守招式,終於露出了破綻。
“該死的,跟我戰鬥,居然敢分心,去死吧!”
“金劍追命,奪魄!”金峰臉上一臉的得意,手中金光一閃,早就醞釀好的招式,朝著醜男的方向一指,直接就打了過去。
“不好,魔道極盾,護我......”醜男半句話還沒說完,只見天空一道飛快的金光,閃耀而奪目,飛快地穿透了他的眉心。
“這是甚麼招數,好霸道......”
醜男立在空中,似乎還沒感覺到自己的靈臺已然破碎,呆呆地看著金峰,口中直接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他的屍身轟然倒塌,猛地向地上墜去。
“哼,魔道賊子,也配有個全屍,給我碎!”
金峰不屑地說道,手上金光一揚,無數把金色的小劍,就向著醜男的屍體而去,朝廷中人真的是恨透了魔道,此刻,將他們千刀萬剮才甘心。
“碎,碎,碎!”劍鋒如同絞肉機一般,那人好歹是個聖境,居然連個全屍也收不到,一塊塊的碎肉落在了地上,也不知入了哪個野獸的口。
“哈哈,金大人,好生的威風啊,這樣的魔門長老,就這樣被您殺了。”嶽正運起身法,笑著對金峰說道。
金峰謙虛地擺了擺手,繼續笑著回答道:“嶽大人讚譽了,這樣的魔道賊子,我相信大人花點力氣,也能殺死,不知喊我兩人做甚?”
他有些疑惑了,按照這般貨色,嶽正自己加上兩個兵聖卻是綽綽有餘的,哪裡需要他們兩個的幫忙。
“呵呵,等下咱們還有行動的,兩位大人勿要惱怒,保證讓你們廝殺夠的。”嶽正自信地說道。
“呵呵,嶽侯,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不能讓我盡興,到時候,我可要找你切磋切磋的!”金峰亦是豪氣地大笑道。
“放心,等下,我們還要往北的。”見四下無人,嶽正小聲說道。
馬庸和金峰兩人瞬間瞪大了雙眼,他們心中有了個大膽的聯想,馬庸試探著問道:“嶽大人,難道您要去魔域?”
“這樣會激起兩方的戰爭的,不行不行!”馬庸有些保守地說道。
金峰卻是大喜,拍了拍馬庸的肩膀,勸說道:“老馬啊,你的膽子怎麼越來越小了,你想,若真是會引起戰爭,你說周大人會派我們過來?”
聽到這裡,馬庸這才舒了一口氣,拍著胸脯說道:“既然是周大人的計劃,那應該是沒甚麼閃失的,嶽大人,您下命令吧,我們兩個為您馬首是瞻。”
“好!”嶽正大笑道,直接落在了地面上。
對著遠處計程車兵喊道:“眾軍聽令,集合,集合!”
聽到嶽正的命令,傳令兵連忙拿出獸角號,直接就吹了起來,很快,五千士兵集合完畢,因為有嶽正和賀輪等人的護持,剛剛一場戰鬥,卻是無人戰死。
“北進,北進,追剿魔道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