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萬里將面前的奏摺,直接拿給了嶽正,開啟面前葉華給程萬里寫的內容,嶽正看完之後,都有點想笑。
“程大人,這四爺是不是想的太好了,讓你給我添堵,還要去聯絡藍紫二部,他在西南都沒甚麼勢力的。”
“若是在他黨羽遍佈的鄞南,你說讓我難受些,倒是有可能,但這是岐川都督府啊,他不過是在這劍淵和南方的枯沼,有人聽他的,其餘嘛......”嶽正戲謔地說道。
程萬里苦笑著,又飲下一杯酒,嘆息一聲也不知說甚麼好了。
“程大人,莫要傷神,此次我就是幫你來了。”嶽正笑著說道。
程萬里自嘲一笑,語氣平淡地開了口,似乎又恢復了昔日睿智的模樣。
“嶽大人,你想要甚麼?”
嶽正聽他這般說道,知道此人更加不好對付了,論才智,此人並不輸於他的那些個謀士,只可惜時運不濟,最大的幫手唐散已死。
“劍淵關,如何?”嶽正也是直接丟擲他的目的。
程萬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怕是我這劍淵郡,也只有這劍淵關,會受到嶽侯的覬覦了。”
“那程大人是同不同意呢?”嶽正反問道。
“同意又如何,不同意,又如何?”程萬里接著反問道,言語中似乎佔得了上風。w.
“嶽大人,你是不是覺得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程萬里有恃無恐地又飲了一杯酒,笑呵呵地問道。
老狐狸,真是滑不溜手!
嶽正看著程萬里,拿過酒杯,自顧自地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飲了下去,似乎是要氣一氣程萬里似的,他砸吧砸吧了嘴,笑著說道:“程大人,你這酒水不會是馬尿吧,如此沒滋沒味,你也喝得下去!”
“果然是個文弱書生,烈酒居然也喝不得!”嶽正繼續戲謔道。
聽著嶽正這般說,程萬里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無名之火,他現在這般狼狽,還不是拜眼前之人所賜。
“嶽大人,今天是來喝酒的,還是來諷刺程某來了?”壓住心頭的怒火,他語氣平淡地說道。
嶽正眼珠子轉了轉,心中來了主意,這老梆子不好對付,只能攻他的軟肋了!
“我聽說昔日,程府門前求親的人無數,自從上次滿城傳了我和令愛的謠言後,卻是沒有求親之人敢上門來了,不如,我就做個好人,納了你的女兒。”
聽他這般說道,程萬里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氣沖沖地說道:“嶽大人,你是頂天立地的人物,何必用此攻心之計!”
“你我之間的糾葛,我亦不想多說甚麼,但是和那漕幫交易的賬冊,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記錄了的。”
“若是嶽大人再揪住小女不放,不如魚死網破!”程萬里怒斥道。
“
哈哈,漕幫所為,與我何干,其人皆是唐散舊部,此事我毫不知情啊!”嶽正直接推得乾乾淨淨。
“你,你卑鄙......”程萬里指著嶽正,直接呵斥道。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絲腳步聲,還有一輕靈歡快的女聲:“爹爹,爹爹,娘讓我勸勸你少喝些酒呢。”
只見一明麗少女走進了屋子,此時,她身量嬌小,但也顯出了絕世的風華姿容,臉尖俏月,雙頰粉玉,明眸水泓,見之難忘。
“這就是程小姐吧,你是叫程憐?”嶽正笑著對她說道。
程萬里心中緊張萬分,生怕嶽正見了小憐,有了甚麼非分之想。
“果然是我見猶憐,一個字倒是沒有用錯。”嶽正開口直接讚歎道。
程憐看著嶽正,眨了眨大眼睛,直接反問道:“大人是何人?”
“我叫嶽正。”他飲了一杯酒,看著程憐的小臉蛋兒說道。
那程憐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似是怨恨、似是仰慕、似是害羞,看了看一旁擔憂不已的父親,直接開口道:“早聽大人是英雄人物,卻不想也會用下作的法子。”
嶽正也不惱火,直接反問道:“程姑娘,多大年紀了?”
“十六。”程憐沒注意到,她父親閃爍的眼神,直接回答道。
“哈哈,程大人之前跟我說,你才十四歲,我這才絕了納你為妾的想法,不想竟然是程大人騙我的。”嶽正笑著說道,轉頭滿面殺氣地看著程萬里。
程憐向著嶽正行了一禮,接著說道:“大人英雄豪邁,文采風流,昔日這郡中,亦有人寫詩稱讚大人,九嶽何其高,蓋有身為正,要學招撫使,滅虜更豪邁。”
“在程憐的心中,嶽大人是個頂天立地的正人君子呢。”
嶽正卻不吃,她這套高帽子,轉頭看向程萬里,笑著反問道:“萬里公,你騙我這事,應該怎麼說啊!”
“您的愛女姿容不凡,我本就......”
程萬里擺了擺手,止住了嶽正的話頭,接著說道:“天下之雄,不是不可以商量。”
嶽正一聽便明白了程萬里的意思,就是說,那劍淵關亦是可以商量的,程憐眨巴著大眼睛,也不知他們在說些甚麼。
“有人選嗎?”程萬里直接問道,一邊還對程憐使了個眼色,想要讓她儘快離去,但他們兩個奇怪的交流方式,卻是讓程憐更不想走了。
“身家清白,與你我皆無礙。”嶽正言簡意賅地回道。
“我欲臥榻安穩。”程萬里又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可,一換四爾。”嶽正繼續答道。
程萬里點了點頭,卻是讓程憐更難受了,她直接開口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些甚麼!我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
“哈哈,卻叫程姑娘見
笑了,不過是我和程公,在行酒令爾。”說罷,嶽正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爹爹,你少喝些,母親說您最近倒是有些酗酒呢!”程憐有些埋怨地說道。S壹貳
“程大人的愁,我卻是能開解一二。”嶽正笑著說道。
這讓程萬里有些驚訝,連忙問道:“你有甚麼主意?”
嶽正轉頭看了看程憐,接著說道:“程大人,你這酒似乎很是一般啊。”
程萬里一聽亦是明瞭,轉頭看著他的女兒,繼續說道:“小憐,你去我的臥房,把我收藏的美酒,打上一壺來。”
“好的,爹爹。”程憐不疑有他,便徑直離去了。
看著程憐離去,嶽正嘴角閃過一絲愉悅,笑著說道:“那程大人,劍淵關的事,咱們就算議定了。”
程萬里艱難地點了點頭,連忙問起來別的來:“你說能幫我?”
“四王爺的信裡,是讓你限制我的發展,你照做不就是了。”嶽正笑著說道。
“照做?何解?”程萬里不解地問道。
“就說,收買我麾下的將領,遊說我麾下的文臣,時常贈與禮物,來離間嶽正和臣下的關係。”嶽正笑著說道。
“嶽大人,你這分明是讓我給你送錢啊!”聽程萬里的話,他似乎有些意動了,原來打壓嶽正,鼓動唐散即可,但現在他不過是個天境,也只能透過這些另類的手段了。
“怎麼,程大人不樂意?”嶽正直接反問道。
“這樣和欺騙四王爺有甚麼區別,日積月累下來,總有一天要露餡的。”程萬里擔憂地說道。
“哈哈,小憐姑娘如此姿容,再加上我們傳出這般流言,你說她將來,還有誰願意娶她,不如......”嶽正欲言又止道。
“你,你,挖了個陷阱,讓我跳啊!”程萬里有些憤怒了。
“哈哈,程大人勿要動怒,這件事,我們心平氣和講來便好。”嶽正繼續說道。
“哎,嶽侯可是把我害苦了,現在我是左右不是人啊!”
“四爺怨我辦事不利,百姓怨我殺伐太重,就連我那女兒都有些埋怨我,說我要賣女求榮。”
“你說說,我該怎麼辦?”程萬里不停地抱怨著。
嶽正聽到遠處的動靜,對著程萬里揮了揮手,讓他止住話頭,待到程憐走了進來,嶽正接過酒壺,又給自己倒起酒來。
“上次的流言,確實對程姑娘的清譽有些影響,不如真給我做個妾室如何?”嶽正笑著反問道。
“哼!大人兩個妾室的名分,也用盡了罷!難道讓我女兒無名無分地跟著你?”程萬里怒斥道。
“哈哈,國公之制,一妻三妾也,若是到了國公位,再來迎娶令愛如何?”
“哼,你等到了再說吧!”
“來人啊,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