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大人,這位是?”嶽正和金峰運轉身法,幾百息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軍營的門口,但卻被衛兵攔下。
嶽正有些氣喘吁吁,他看了看金峰好像不費力的模樣,他知道金峰也就是為了等他,否則行進的速度更快。
“這位是....”嶽正剛要介紹,但金峰直接掏出皇室親軍的腰牌。
“原來是天極郡的上差,您請。”那衛兵一看,立馬放行,他們作為哨兵,相應的文書、手令甚麼的,早就熟記於心,像金峰一亮腰牌,他們就知道來人是甚麼身份了。
“王恩將軍,準備拔營吧,也給這位金峰大人,安排一匹馬。”嶽正吩咐下去,王恩也是照辦。
一道道命令被傳遞下去,整個軍營就好像上了發條的機器,有條不紊地運轉起來,營帳、哨崗、拒馬等等逐步被拆除,一排排穿著黑色甲冑計程車兵逐漸集合,士兵給嶽正牽來了他的刀離角馬,而旁邊的金峰也是如此待遇,一匹刀離角馬。
“金大人,看來人家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呢。”嶽正直接騎上馬,接過旁邊士兵遞上來的馬鞭,對金峰笑著說道。
“岐川軍雖在邊地,但他們又不是不關注中央的動態,豈會不知道我的名號。”金峰也是微微一笑地說道。
“嶽大人,金大人,我等士卒已經準備完畢,是否現在就開拔?”王恩也是上前向著兩位請示到。
嶽正看了一眼金峰,看他一點頭,嶽正便看著下首的王恩說道:“那便開拔吧,早點回到歸鶴郡,也好讓你們計程車卒早點歇一歇。”
王恩從旁邊士兵的手中拿過令旗,高高舉起,朝著南方揮舞幾下,兩邊的號角吹響,大軍緩緩行進起來。
“王將軍、韋參軍,兩位都是都督府的人才啊,此次作別,不知何日還能再見?”嶽正騎在馬上,感慨地和眾人說道。
“哈哈,嶽大人說笑了,您身為川南招撫使,西南六郡皆在您的治下,我在川江郡也聽說了,像杜郡守、朱將軍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韋莊在一旁開口說道。
嶽正一邊騎著馬,一邊轉頭看著韋莊說道:“誰會嫌棄自己手中的人才多呢?您說對吧,韋大人。”Xxs一②
他的眼中滿是欣賞,盯著韋莊繼續說道:“若是韋大人願意來川南,我許你一個郡尉如何?”
“哈哈,嶽大人說笑了,朝廷名器豈可輕易許人?”韋莊打著哈哈。
金峰聽著他們這般說笑,也來了興趣,指著嶽正開口說道:“他本來就是川南招撫使,任命個代郡尉、代郡守的權力還是有的。”
“但要說郡尉、郡守嘛,他也有辦法,他的岳父周嚴現在可是中書參政行走,像甚麼任免書之類的,還不是他老人家動動筆的事情。”金峰輕飄飄地說道。
嶽正連忙擺手,否認道:“金大人太高看我了,我那岳父最是方正,哪裡會為我做這些個事情!”
嶽正這話一出,王恩旁邊的幾個副將目光灼灼地看著嶽正,心
裡起了想法,此刻韋莊內心亦不能平靜,這是他一展才華的大好機會。
“嶽大人,您當著我的面,挖咱們都督府的牆角不好吧!”王恩看著這些人,也開玩笑般地說道。
嶽正一笑,指著王恩說道:“你要是願意過來,我也歡迎,你也知道曹松本事不濟,戰死在了川江郡,原本我已經升他為六郡兵馬管帶,為我節制六郡兵馬。”
“但可惜啊,事業未成身先死,若是王恩將軍有意,這六郡兵馬管帶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至於江都督那邊,我去幫你講。”嶽正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王恩也讓他這句話給堵住了,呆滯了許久,也沒說話,只是看著嶽正,內心隱約也有些意動。
金峰看著岐川都督府的幾人,被嶽正說的意動,他也敲著邊鼓,開口勸說道:“前些年,那些個郡守、郡尉遭遇不幸,我也查過了,有些是土人動的手腳,有些則是魔宗的暗算,還有的有孟國的影子。”
“幾日前,我和魔宗的聖境交過手,他被我打傷,逃遁回北地了,另外,土人的事,你們也清楚,川南東面最大的一股土人,已經被你們消滅了,就剩下海澤郡、井淵郡還有零星的土人部落。”
“而且,現在川南六郡的郡守、郡尉大多出缺,所以,你們若是有意,這是最好的機會了。”金峰笑著說道。
金峰說完之後,幾人久久不語,跟隨著大部隊緩緩向南方行進,終於,到了歸鶴郡城門口,那王恩一抱拳說道:“末將帶著弟兄們先去軍營了。”w.
“嶽大人、金大人,若是要見我們都督,直接去都督府便好。”王恩說完這話,騎上馬便引著大軍離去了。
金峰看著嶽正,見他面無表情,便打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是不是看上了這個王恩和韋莊,想要把那兩個收入麾下?”
嶽正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這兩人估計不願意啊。”
“哈哈,這你就想差了,那兩人明顯是意動了,但最難的是裡面這位。”金峰朝著歸鶴郡城一努嘴,嶽正瞭然。
“走吧,我們進去會會這位江都督,上次他就和我說,要讓我此次不醉不歸呢!”嶽正一笑說道。
金峰眼中一亮說道:“有酒喝?哈哈,那就好,走罷。”
兩人打馬向著都督府而去。
“是嶽大人來了,您稍待,我去稟報我家大人。”兩人下馬,把刀離角馬的韁繩遞給兩邊的衛兵,立在都督府的門口等待著。
不一會兒,中門大開,江兆東抱拳而來,笑著說道:“嶽侯爺,哦,金大人也在,兩位裡面請,裡面請。”
江兆東一臉熱情地看著兩人,拉著兩人的衣袖就往裡面走,他雖看著有些老邁,但聖境的實力也是實打實的,兩人不自覺地就被他拉著往裡走。
他把兩人拉到自己的宴客廳,把嶽正和金峰分別按在左右兩邊最為靠前的位置,笑著對旁邊的管家說道:“去,今日老夫設宴,宴
請兩位貴賓,你讓下人好好準備。”
“江都督,偌大的宴客廳,就我們三個著實有些冷清,不如把救援川江郡的,有品級的將領們都叫過來,如何?”金峰笑著跟江兆東說道。
“副官,副官。”
“都督,末將在。”
“去把今日回城的大小將領都請來,就說老夫請他們過來宴飲,讓他們卸了甲冑過來。”江兆東聽了金峰的建議,也是從善如流道。
“是,都督。”那副官趕忙去通知了。
嶽正看著江兆東,也是拱手說道:“也是多謝江大人的仗義出手,否則我川江郡數百萬百姓可要遭難了。”
“哈哈,這些都是小事,舉手之勞罷了。”江兆東連忙擺手,謙虛地說道。
他看了看嶽正,微微一笑道:“也是你厲害,三萬大軍居然殺了十七萬土人,現在我的人,都跟我說,轄區內的土人都似乎消停多了。”
很快,幾壇酒被端了上來,還有些宴飲的美食,都被府中的僕人端了出來,嶽正面前的案几被擺得滿滿當當。
“哈哈,今日不醉不歸啊。”江兆東笑著說道。
金峰看到這些酒,倒是忍不住了,直接拿起一個酒罈,自顧自地倒了一碗,一飲而盡說道:“好酒,江大人,這酒好啊,我就不客氣了。”
“早就聽聞金大人好酒,但能請金大人飲上一回,也是老夫的榮幸啊。”江兆東笑著對金峰說道。
他回到上首的主桌前,也給自己的酒碗中倒滿,舉杯朝著嶽正和金峰說道:“兩位不要拘束,到了我這,酒管夠。”
嶽正直接飲下面前的酒,此酒綿柔清香,似是以山間野果加蜂蜜所釀製,倒是沒有藍星上的烈性,但亦有激盪喉頭之效。
“好,好酒。”嶽正讚揚起來,這酒確實比上次在語聲嬌喝的要好。
“嶽侯爺要是喜歡,不妨多飲些,我這府邸裡,客房也是眾多,若是醉了,歇息一晚也是無妨。”江兆東笑著舉杯說道。
金峰笑著,看著上首的江兆東,笑著說道:“江都督,你這就錯了,嶽侯爺可是一身正氣、兩袖香風之人,最是愛花惜花,你這要是沒有甚麼絕色,他哪裡呆的住。”
江兆東也是一愣,他倒是沒有聽過嶽正的“雅號”,他臉上帶著些酒紅色,笑著道:“哈哈,這個簡單,我這歸鶴郡裡,甚麼樣的絕色妖奴找不到!”
他看著嶽正,知道他年紀不大,但名聲已然赫赫,正是少年慕艾的時候,他拉過一旁的管家,湊到他的耳邊吩咐道。.
“都督大人,我等來遲,還望贖罪。”這時,跟隨嶽正出徵的將領都著常服而來,進來後連忙向著江兆東行禮道。
“不必多禮了,這兩位是我的貴客,你們都認識,今天一定要幫我招待好他們。”江兆東舉著酒杯說道。
眾多的將領連忙入席,舉著手中的酒碗,說道:“是,大人。”
一時間,宴客廳前飲酒忙,醉將懷中抱壇唱。多少興衰融此杯,琥珀玉液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