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不陪陪語柔這個妮子嗎?”周瑗君盤坐在白玉鋪就的廣場上,睜開雙眼看著面前衣衫不整的嶽正。
她上下打量著他,皺著眉頭對他說道:“你個登徒子,衣服都不理好就跑出來了,真的是....”
她緩緩收功,把傾瀉的月華收入體內,走到他的身邊,細心地幫他把衣服理好,又為他扣好繫帶。
“這不有你們嘛,我要動這個手作甚!”嶽正滿不在乎地說道。
“狡辯,我看分明是慵懶!”周瑗君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嶽正走上演武場,感受了下月華的氣息,緩緩地說道:“這功法果然比月山的功法,要強的太多了。”
“那是自然,本門功法源自道門南宗分支,門內歷代中最強者不過道境,哪裡比得上這月...傳下的法門。”周瑗君有些謹慎地說道。
“你傳了功法給語柔沒,那個小妮子,我傳她青木經,她居然三心二意的,後來我看這功法不凡,也就作罷了。”周瑗君繼續說道。S壹貳
嶽正攬著她,說道:“剛剛倒是傳了她一套功法,名字叫《花宮香妃訣》,是女子才能修煉的功法呢!”
周瑗君一笑說道:“聽著倒不像甚麼正經的功法!”
嶽正靠著周瑗君的耳邊,小聲地說道:“那書上說是白帝神妃的功法呢!據說越修煉,整個身子就越香呢,修至大成後,好像是叫甚麼妙香天女。”
“這麼一個香噴噴的美人兒,倒真是便宜你了呢!”周瑗君白了嶽正一眼,白皙的手指朝著嶽正的額頭就是一點。
遠處好像傳來了腳步聲,一盞昏黃的燈籠,由遠及近,帶著一陣香風而來,人還未至,但聲音已經響起。
“我就知道夫君來到周姐姐這邊了。”水語柔開口說道。
一個婢女在前面提著燈籠,盛裝而來的水語柔,看著臺上的兩人,也往演武場上走來,她轉頭看著那個婢女,說道:“你先下去吧。”
那婢女彎腰行禮,匆匆離去了,水語柔見那婢女離去,才低聲問道嶽正:“夫君你剛剛是不是傳了我一門功法,剛剛醒來腦海裡好像多了些東西呢。”
“我起來看不到你人,猜到你應該是來這裡了,所以就跟來了,妹妹無狀,還望姐姐原諒。”水語柔朝著周瑗君屈身說道。
周瑗君一把抓住她的柔夷,笑著說道:“自家姐妹,不必如此。”
“花芬襲人問芳蝶,何求凝脂若蜜膏。天地神秀皆無數,取來養魂身自香。”水語柔緩緩念出功法中的內容,輕輕笑著。
這小妮子也是大膽,直接朝著嶽正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謝謝夫君為我尋摸了這麼一門功法,奴家很喜歡呢!”
“人家最喜歡這種香香的感覺了呢!”水語柔撒嬌似地說道。
“原本以為天香訣只能到天境,沒想到還真能繼續修行下去。”她掩著櫻桃小口,一邊笑著說道。
周瑗君看著她笑,也跟著笑起來問道:“
那不如今晚,咱們就在這兒修行吧?反正月色正好,那邊的花園裡也有花,正是適合你修煉的好地方呢!”
“夫君你這幾日忙於軍事,怕是這些日子沒怎麼好好修煉吧?”周瑗君笑著看著嶽正,眼中滿是戲謔。
嶽正也是笑笑,也不回答,手一張,一道至陽淨世火出現在他的手心之上。
“異火?”周瑗君疑惑地問道。
嶽正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為了這枚異火,倒是花了不少的力氣呢。”腦海裡竟然不自覺地出現了花弄情那個魔女的影子。
周瑗君笑著說道:“想甚麼呢?笑得如此曖昧,莫不是又招惹了甚麼美人?”
“哈哈,倒真的是美人,不過是敵人而已。”嶽正打著哈哈說道。
周瑗君又看了他一眼,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神色微變,有些嚴肅地說道:“敵人,莫不是魔門中人?”
嶽正難得見她這般的嚴肅,便點了點頭,說道:“魔門的,確實很厲害,還好我碰到的是天境,若是聖境,估計用了底牌,也很難逃出來。”
“那該如何,你的安全怎麼保證?”水語柔一陣搶白,連番追問道。
嶽正攬著兩位夫人的肩膀,笑著說道:“勿憂,皇上已經給金峰下了旨意,讓他留在西南保護我。”
“不過這老小子閒不住,說過些日子要去北面找魔宗的茬,他說過段時間要給我派個聖境的供奉來保護我。”嶽正笑著安慰道。
“聖境的供奉?”周瑗君放下心來,但仍然有些疑惑,便出聲問道。
嶽正向她寬慰一笑,說道:“朝廷每年都給供奉發放資源,所以各大門派入駐供奉堂的修士也是不少,入供奉堂的標準就是聖境。”
他抓住兩女的柔夷說道:“你倆不用為我擔心的,我又立了大功,朝廷自然千方百計地要保我。”
“倒是你們兩個,現在都有了適合自己的功法,好生修煉吧!”
“將來,或許你們能幫到夫君我呢!”
嶽正有些感嘆地繼續說道:“此方世界,弱肉強食,到了聖境之後,才算執棋之人,否則你我都是棋子。”
“語柔妹妹,好生修煉吧,新的功法應該很適合你呢,切記以後不能再偷懶了,否則將來夫君遇到危險了,怎麼辦?”周瑗君看著水語柔,繼續勸說著。
水語柔一聽,便低下頭回道:“姐姐說的是,我一定牢記心中,以後若有甚麼修行方面的問題,一定會來請教姐姐的呢。”Xxs一②
周瑗君笑著點了點頭,轉頭看著嶽正,臉色又是一變,嚴肅地說道:“你聽好了,以後危險的地方少去,好歹是個朝廷的官,完全可以讓手下去嘛。”
嶽正笑笑,也不反駁。
“沒良心的,看你這模樣,肯定沒聽進去,我只說一句,只有活著,才有可能聖境、道境,若是死了,那便是一切皆休了。”周瑗君繼續嚴肅地說道。
嶽正點了點頭,也是正色道:“夫人,我知道了,你且安心吧
。”
“來,我們不說這些沉重的了,坐下來好好修煉吧。”說罷,他便直接坐到了演武場的蒲團上,打起坐來。
水語柔一看嶽正坐了下來,也是一撅嘴坐了下來,眼睛閉起,心神沉浸,慢慢引導起體內的靈氣。
周圍的花圃中的鮮花,好像是受到了莫名的感召,無風而動,所有的花骨朵兒都慢慢轉動,朝向了中間的水語柔。
嶽正感知到這一切,心中也是一笑,這小妮子終於認真起來了,看來是因為自己遇刺的事,讓她受了些刺激,想到這裡,他心頭一暖。
月華繼續傾瀉著,整個庭院裡,亮的好似白晝,但這光芒倒是要比日間的太陽光要溫和許多呢,月華如水,最撫人心。
他也執行著烈火淨世訣,此法訣兼有運功靈訣、攻伐之法、異火融噬之法、甚至有異火化虹的遁法,包容性極強,也算是補充了嶽正的短板。
嶽正的心臟有如火的熔爐一般,無數的血漿被心臟泵洗,此刻他血脈中的靈氣更盛了,按照這靈氣的程度,估計都能讓一個凡人鍛體了。
照這樣的法門修煉下去,最終就能心臟化火,異火若能不滅,則心臟永存,所以這功法雖和其他幾門比起來,名頭不算大,只是上古傳承中的三十六分之一,但還是有它的獨到之處的。S壹貳
天漸漸亮起來了,月華逐漸消失,周瑗君也緩緩收功,她睜開雙眼,看著兩邊的嶽正和水語柔也是一笑。
這兩人還在入定之中,只見天空初升的紫氣,肉眼可見的從嶽正的鼻孔裡往他身體裡鑽,他的烈火淨世訣最需要這樣的紫氣,來維持異火的純淨了。
而一旁的水語柔看著就更為了得,周圍無數的花鮮豔地開著,所有的花骨朵兒都朝著她的方向,一陣風吹過,花骨朵輕輕點頭,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太陽漸漸升起,初升時的紫氣也消失了,嶽正緩緩睜開眼睛,倒是看到周瑗君已經收了功,而一旁的水語柔還在入定中。
他湊到周瑗君的耳邊說道:“夫人,為夫今日還有公務,要去一趟歸鶴郡,快則今日就回,慢的話可能明日就回。”
思索了片刻,他接著說道:“如果還有人拿著公文來麻煩你,你就先讓周徵先收下,等我回來再收拾他們。”
“好,那你去吧,注意安全。”周瑗君看著他說著。
嶽正笑了笑,說道:“好的,娘子。”
他就這樣穿著文士服,出了自己的府邸,沒帶一個隨從,慢悠悠地向著中天街走去,山青酒樓很是好找。
“找一位金大人,我和他有約。”嶽正讓酒樓的夥計去通知金峰了。
很快金峰從酒樓的後堂快步走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嶽老弟,你這香風不改啊!老遠就聞得出天香訣的味道。”
嶽正搖搖頭,好你個金峰原來也是同好之人!
“走吧,我們先去城外的軍營,然後再去歸鶴。”兩人身形一閃,就往城門外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