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情,你說的不錯,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找幾個對你威脅大的,早早關注起他們的行蹤,到時候勢必要做到一擊必殺。”
看著她的笑容,嶽正也是一笑,這算是“策反”了一個魔門的內應嗎?
“你且下山吧,此地我一人負責探尋就好。”看著遠處的火山口,滾燙的熔岩散發著熾熱的氣息,嶽正也有點心悸,但還是要硬著頭皮下去找異火。
花弄情明晃晃的大眼睛看著嶽正,眼裡都快流出水來,眨巴了下雙眼,嘴角含情一笑,說道:“那奴家就順帶出手,幫嶽公子料理了這一路上的競爭對手吧。”
嶽正點了點頭,盯著她的眼睛,也是笑道:“那就麻煩弄情你出手嘍,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到時候我也幫你出手一次。”
忽地,她步伐妖妖,來到嶽正的身邊,衝著嶽正的面頰上就親了一口,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嗅到香風過耳,佳人已經離去了,遠遠地就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
聲音漸小,嶽正轉頭大步向著火山口走去,他朝下一看,底下的岩漿距離山口,還有老大一段距離,順著嶙峋的山石,他手腳並用,慢慢向著底部走去。
越往下走,周身的溫度就越高,他也加大了對寒氣的調取,如果沒有“玄冰歸一水”的寒氣,他決計是到不了這兒的。S壹貳
識海里的傳功鼎不住地抖動起來,似乎前方有甚麼東西在呼喚著它,嶽正心中一喜,應該是找對地方了,前方必有異火。
他繼續朝著下方走去,兩邊的巖壁上只有極少的石塊可以借力,像這樣的活火山,走到這個位置,基本等於是在玩命,要是火山突然噴發,那真是跑都沒地方跑。
但是回家的想法折磨著他的內心,他不得不在此冒險,突然他腳下一滑,那踩著的岩石好像是被燒化了似的,有些不穩一受力,直接碎裂了。
嶽正腦門子急得起了一頭的汗,手上運起金鐵之氣,整隻手足以開碑裂石,直接插在巖壁上,好不容易掏了個坑洞,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此地的巖壁經熔岩多次的灼燒,變得極其堅硬,裂金手差點都沒能碎開那黝黑的岩石,他小心翼翼地向下看著。
在熔岩湖的中央,隱約好像有一朵灼燒的火焰,那恐怕就是異火了吧,該怎麼把它取出來呢,他不是聖境,沒有飛行之法,熔岩湖中根本無法借力。
但即便是聖境,想來到這兒也難,周邊充斥著陽系、火系的能量,即便是法則也會被這無盡的能量給弄得紊亂。
即便是火系的修者,到了這個位置,也一樣討不了好,他們的身體雖能借著火系的力量修煉,但周身容納的火息也是有限,這樣的環境下,若是火脈修者進行修煉,往往狂暴地火系元氣,直接會衝擊得他們筋脈俱融。
就算有寶物,能走到這一步,也會遇到和嶽正一樣的難題,怎麼收取這異火?他貼著滾燙的巖壁,看著熔岩湖中的異火,估算了下距離。
差
不多有一百多步的距離,看來只能看看傳功鼎有沒有甚麼辦法了,他溝通起識海內的大鼎,估計也是察覺到了周遭的環境,這鼎不斷地抖動著。
“覆水難熄巖上火,爐火純漿池中水。點金借力天環轉,鼎收陽息補火行。”嶽正緩緩念出傳功鼎給他傳來的兩行字,此刻,大鼎緩緩從他的識海飛出。
他抬頭看著這鼎,和之前小鼎時的模樣很像,但現在一大半都是金燦燦的顏色,小部分還有些灰暗,它浮動在嶽正的頭上,緩緩轉動了兩圈,一道天藍色的水幕降下,嶽正的周身感到一陣涼爽。
水幕護著嶽正,而大鼎直接朝著那異火飛去,他心中突然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夥伴一般。
只見大鼎飛馳在熔岩的上方,直掠過那異火的位置,輕輕鬆鬆那異火就被它困在了鼎口之上,它周身水藍色的光芒閃動,迅速地變小,刷的一下直接又回到了嶽正的識海。
“速離。”傳功鼎給他傳來如此的資訊,他大驚失色,身形一躍如猿猴般迅速向著火山口爬去。
底下的岩漿開始狂暴起來,嶽正揣測,剛剛那朵異火恐怕是在吸收火山的能量,進行成長,現在異火被收,火山的力量沒有了管束,看來是噴發在即。
他忙不迭地爬上了火山口,大地在震動,山頂的岩層開始龜裂,赤紅的岩漿慢慢從地下滲出,不行,趕緊走,不然會被熔岩吞噬的。
直接運轉身法,飛速向著山下狂奔而去,橙紅色的岩漿開始外溢,從山頂開始向著山腳流去,面對這恐怖的自然偉力,嶽正只有飛速地狂奔著。
但即便是用了雷拳中的身法,但速度依然沒有岩漿下流的速度快,他已經感知到後方熔岩的熱力了,此刻,已經無法調動傳功鼎內的寒氣了。
水行那一路的力量,都被用來壓制狂暴的異火了,他此刻大汗淋漓,但也一刻不敢停歇,飛速往山下跑去。
他直勾勾地看著山腳下的樹林,內心充滿著渴望,他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他還在跑著,不停地跑著。
這時,強烈的求生的慾望從他內心迸發出來,他四周的空間竟然發生了摺疊,他渾身刺痛,如同被無數根細針刺擊,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環視四周,這裡是?w.
居然是在山腳下,他剛剛沒法子,只能調動著空間之力,但沒想到居然真的讓他瞬移了這般的距離,沒去多想,看看遠處的山頭。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火山噴發了,看來土人西掠已經無法避免,看來只能去南方的都督府求援了。
林子裡依然很熱,按照熔岩行進的速度,恐怕不久這片林子也會被毀掉,確認了方向,也沒顧得上後背的灼傷。
他用著最快的身法向著南面而去,就這樣他飛速地跑了半個時辰,終於他看到了一條大河,這應該是川江了吧!
他猛地撲入到川江中,冰涼的觸感讓他一下子有些舒爽,摸了摸後背的灼傷,已經結了痂,洗了
洗身子回到岸上換好衣服,川江兩岸已經沒有了火山邊的濁氣。
內視了識海,此刻火行那一路也被修復,鼎耳上懸著一枚異火,感知到嶽正的意識臨近,那火行一路一動,無數神文飛臨而來,此刻那異火和功法的神文共舞,好像這兩者是一套的。
《烈火淨世訣》、至陽淨世火,新的功法新的靈物,他的周身冒出一連串的火氣,重重的火環護在他的四周,沖天的火氣把河水都焚為氣化。
至陽淨世火,這是他得到的這株異火的名字,而大鼎傳來的功法,嶽正也在腦海中翻閱著,這也是一門上古傳承。.
拜火宗,上古宗門,此宗尋天地異火三十六,創三十六法,此異火排名拜火宗第七,對應的功法就是這《烈火淨世訣》,此拜火宗雖為上古大派,可惜異火逐漸稀少,這個門派也隨之凋零。
而大鼎主人稱帝后,威壓大地之時,拜火宗已然沒太多的實力了,只能乖乖向大帝低頭,獻上門內功法。
粗粗瀏覽了一遍功法,看到了三個熟悉的名字,異火榜三十四噬魂火,就是之前拍賣的那團異火,看起來排名也不咋地嘛,嶽正心中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異火榜第十六白帝炎氣,據《炎國大陸考》中描寫,帝少時得異火白帝炎氣,控萬火,成道境巔,一統大陸為表異火功績,遂定大陸為炎國大陸。
後續的政權再沒有如此的偉業,能夠統一整片大陸,所以到現在大陸的名字再也沒有變過,一直稱之為炎國大陸。
異火榜第二十八南離朱雀火,這是南鄭的王室至寶,傳功鼎火之一路大部分也是吸了這異火的能量才能逐漸恢復,所以這次只用了至陽淨世火的一絲力量,就成功恢復了大鼎的火之一路。
功法中也有異火的融合之法,初代宗主好像就是融合了十幾株異火,便已同境無敵,至於是道境無敵還是帝境無敵,倒是沒怎麼寫。
初步學了一下這門功法,到底是上古功法,神文亦是高深莫測:“引天火入體,傳於血,融於心,心為火,異火在身,則心臟不滅,以萬方靈氣洗練血,以異火之魄居於心,心融血,血哺火......”
把至陽淨世火按照功法上的行功路線,引火入體,將它停駐在心臟,此刻他覺得他的軀體上充滿了力量,血液也好像炙熱了幾分,手一張一道至陽淨世火就出現在手心。
看到面前的大河之水,他隨手一推,把這道火焰打出,火焰落在川江之上,周邊的江水都好像被它煮沸,無數的魚兒翻著白肚,浮上了水面。
等了十幾息,火焰兒還沒有熄滅,嶽正趕緊收回那道異火,看到自己的隨手之為,竟然造瞭如此的殺孽,有些嘆息。
隨後,他用著水神靈氣向著川江中滴了幾滴靈氣之水,一些魚兒好像恢復了生機,又潛到了水中,倒是有幾條魚受了無妄之災,真的活不成了,漂在水面上,他又是一嘆,算了,還是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