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一望無垠的沙漠中響起駝鈴聲音,吵醒了兩個沉睡且憔悴的男子,他們迷茫的爬起來,看著所處的環境有一瞬間的發呆。
“我靠,白琉璃,你不會要把老子給賣了吧?”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前面四人一愣,轉過身見兩人總算醒了,連停車跳下來。
“你說你倆假死就死唄,裝那麼逼真幹嘛?”
“謹哥,你嚇死我了,而且你都不早點告訴我,害的我心裡大逆不道,把我爹都罵了一頓。”
這一行五人,躺著的便是混戰中被打下懸崖的言謹和時沅,前方趕路的則是白琉璃和東方明玉,以及耗子師徒二人組。
當時追問嶽莊主鬼麵人的真實身份無果,兩人便想到了白家家主,這才決定到白家走一遭,恰逢宋芊嫿想要害時沅,便將計就計,才有了懸崖上那一幕,藉著假死逃脫蹤跡,不讓鬼麵人,亦或是東方瑜,更或者是自己的師父知道自己的蹤跡。
“謹哥,你們這次把計劃告訴我,還帶我出來,我真是太感動了。”東方明玉一把抱住言謹,感動的直吸溜鼻子。
言謹張著手一愣,看向白琉璃,貌似好像可能大概也許...他沒打算讓白琉璃把這小子帶過來吧?
見言謹不解,白琉璃只得無奈的攤了攤手。
“我本來想找個藉口離開,誰知這小子離家出走了,我才藉著找他的機會遁了出來,難得有點兒用,便帶來了。”
“白大哥,你說誰沒用?”
“我說你有用啊?”
“你說我難得有點用,那豈不是以前沒用。”
“我沒說,你說的。”白琉璃抬抬手,轉身坐回到平板車前,他可知道這小子的厲害,招惹上了準保躲不掉。
“我...謹哥,他現在對我老大意見了。"
“咱不理他,過來再給哥抱抱。”
一聽這話,東方明玉也不管白琉璃了,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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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抱住言謹,可笑著笑著卻突然哭了起來。
“怎麼還哭了?”
“我開心的,你沒死太好了。”
四人雖然相處較短,可感情卻不淺,尤其對言謹,東方明玉就是覺得親切,這親切都快直追父子情了,如今見到了言謹從死到生,壓抑數日的心情再也堅持不住,瞬間發洩出來。
“明玉別難過,正所謂禍害遺千年,哥絕對會活過你的。”
“......”甚麼叫活過他?東方明玉放開言謹的懷抱擦了擦眼淚看著言謹,一瞬間甚麼感動都沒有了。
“誒呦,我這傷口真疼,了空方丈是不是對我有仇啊?”
“沒事吧,快躺下。”一聽說言謹難受,東方明玉也顧不上摳字眼,連忙整理整理後面的被子和枕頭扶著言謹躺下。
“還好,可能真氣亂了的關係,你坐過來讓我倚一會兒唄。”
東方明玉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爬上去坐到旁邊,怕拍肩膀示意言謹靠過去。
一旁傷的更重,且並沒有人關心的時沅,“......”他何苦這麼折磨自己呢?
面對言謹這矯情勁兒,一直做透明人的偷天鼠是真的要看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將懷裡的盒子取出來。
“喏,那禿...了空方丈給你的。”
偷天鼠將盒子塞進言謹的懷裡,決定眼不見為淨,帶著徒弟轉身跑去和白琉璃坐在一起,駝車再次行駛起來。
板車上,言謹開啟盒子,兩塊兒玉正擺放其中,折射五彩華光,言謹將它拿起來,對著陽光仔細打量起來。
“真美,陽光底下里面是金色的哎。”
“我聽到一個傳言,這玉拼湊好以後,不同的地方就會顯現出不一樣的顏色呢。”
“這麼高階?”
言謹再次對著陽光欣賞一會兒,隨後放下手看向前面的白琉璃。
“老白,你聽說過這個傳言嗎?”
“沒有,不過你說的這種和我們家新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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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的礦石裡的東西很接近,等到了我帶你們去看看,不過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聽說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這樣啊?那咱們甚麼時候到啊?話說你不會迷路了吧?”
看著周圍的一望無際的黃色,言謹多少有些懷疑,不是說白家所處的環境很優美嗎?有山有水有樹林的,怎麼還幹到沙漠裡來了?
“冒昧的問一句,你們家是沙漠裡的綠洲嗎?
”......“瞧瞧,瞧瞧多冒昧啊。
“你們家是甚麼修仙世家嗎?這麼神秘,不會一進去會看到他們飛天遁地或者修煉吧?”
“我們家只是個景色優美的地方,很正經的,不需要你這麼了不起,還想修煉,你要不要上天啊?”M.Ι.
白琉璃嫌棄的瞪了言謹一眼,這麼會想象怎麼不去寫書呢?
“誒呦~這不是對你們家敬畏嗎?”
言謹委屈的抿抿嘴,他現在一點地位都沒有了,還有這位老兄現在怎麼這麼兇啊?是對每個人都這樣嗎?然而言謹是想多了,白琉璃哪裡是對每個人,完全只是單純的對言二傻子一個人不順眼罷了。
言謹小聲哼了一下,將盒子收進懷裡,整理了一下枕頭躺下去,看著天空偶爾盤旋的幾隻禿鷲,對著烤的熱辣辣的太陽,心情竟然別有一番滋味。
...
言謹與時沅自從被打下懸崖,訊息傳播出去瞬間引來江湖譁然,認為他二人該殺的同時,竟又出現一些反對的聲音,這反對的聲音中,喊得最大的便是老百姓。
言謹少年成名,做了大大小小的好事,在百姓心中的分量是隻多不少,於是百姓憤怒,倒黴的卻是打頭的除了少林以外的八大門派,時不時門前一大灘爛菜葉子,臭雞蛋,連出行都要挨盡白眼。
就在大部分人依舊認為自己做的對的時候,便見嶽莊主竟然拖著一個面目全非的死屍,抱著嶽羅伊回到了崑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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