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為武林十二大勢力排序,當屬武當最強,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強大的門派,不知為何,一夜之間禁閉山門從此龜縮不出,到有幾分蓋過少林的避世。
然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武當突然廣發發邀請帖,此事不免令武林驚訝,尤其幾大門派的掌門人,驚訝過後更多的是疑慮,尤其在到了武當山下的小鎮後。
“嶽莊主,幾位掌門,有日子沒見了。”
嶽莊主等人剛走進客棧,便遇到早已等候多時的崑崙派的掌門,連忙熱情的迎了過去。
“陸掌門,來的早啊。”
“我們昨日到的,這次武當發的請帖齊全,連少林了空方丈都來了。”
崑崙掌門剛說完,樓梯上幾位僧人走了下來,打頭的正是一圓滾滾,頭髮鋥亮的了空。
“阿彌陀佛,嶽施主別來無恙。”
“了空方丈。”
“貧僧得知月見山莊發生的事情,很是為嶽施主擔憂,如今得見無事,也安心了。”
“多謝了空方丈記掛。”
“不如樓上一敘。”
很明顯了空想聊些不便為外人道的事情,側了側身,對著嶽莊主等人做了個請的動作,眾人心照不宣抬腿走上去。
見師父們有自己的事情要談,弟子們也沒甚麼事,各自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將隨身包裹放下,便三五成群的聊起天。
言謹與時沅居住的環境不錯,是一個單間,言謹一走進來,便站在牆角謹慎的聽了聽,見隔音不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這客棧老闆是個會來事的,小鎮景色也不錯,都不錯。”.
“不錯不如去逛一逛?”
“好啊。”兩人推開門走了出去,哪知還沒等開溜,便正對上對面開啟門要來找他們的白琉璃,見到言謹和時沅,激動的嘴角都要咧開了。
“謹謹,時弟,你們出去啊。”
“是啊,一起嗎?”
“好啊,好啊,正好要去問你們出不出去呢。”
“......”時沅想滅了白琉璃的心都有了,這小子真沒眼力見,不知道這有一個想要二人世界嗎?
於是一臉怨念的時沅決定破罐子破摔,轉身朝旁邊的房間走去,敲了敲。
門被開啟,宋芊嫿微笑的面容在見到來人戛然而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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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鬆手轉身回到房間,時沅也懶得搭理它,直接走了進去。
“伊伊,你謹謹哥哥去溜達,去不去啊?”
“去去去,等等我。”嶽羅伊撇下手裡的布偶跑過來,抱著時沅的腿看向他。
“我說討厭鬼,你竟然願意讓我去打擾你們,不會又有甚麼壞主意吧?”
嶽羅伊後退一步,抱著胳膊不可思議的打量著時沅,時沅可不懂得說好聽話哄小屁孩,伸手將她揪起來抱住,轉身就走。
“我壞主意可多了,這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把你賣掉。”
“那我讓謹謹哥哥不要你。”
“呦,你可真厲害啊,就怕你謹謹哥哥不聽你的。”
兩人在前面打嘴仗,宋芊嫿默默跟在後面,時不時瞪著時沅一眼,時沅能感覺到,卻依舊沒有搭理她。
很快便走下了樓梯,言謹與白琉璃,以及東方·狗皮膏藥·明玉,正等在門口,見嶽羅伊下來,連忙把人接過去。
“謹謹哥哥,剛剛討厭鬼說要把我賣掉。”
“這個不錯,看看我們伊伊能值多少啊?”
“我看街角有賣豬肉的,帶過去問問。”
“謹謹哥哥,你跟討厭鬼學壞了,不喜歡你了。”
嶽羅伊很傷心,她多美好的謹謹哥哥啊,怎麼就成了這幅樣子?於是嶽羅伊決定給謹謹哥哥一點‘顏色’瞧瞧,掙扎著爬向白琉璃,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白琉璃的懷裡。
“琉璃哥哥,你可別把我賣了呀。”
“放心,哥哥可不像他們那麼壞。”
“我就知道琉璃哥哥最好,咱們快跑,不和壞人走在一塊兒。”
嶽羅伊抱著白琉璃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對著言謹和時沅做了個鬼臉,催促著白琉璃離開,快步朝前走去,言謹無奈的搖搖頭追了上去,獨留落在身後的宋芊嫿,攪了攪手指頭,一時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直到穀子走了出來。
“師妹,怎麼了?”
“沒事。”
“不如出去走走?我看言師弟他們都去了。”
合適的臺階給到位,宋芊嫿感激的看了穀子一眼,兩人快速朝前面的幾人追了過去。
此時言謹與時沅已經鑽進圍著一圈的百姓中,擋住了找來的宋芊嫿和穀子。
“好,這把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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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單壓雙?”
裡面一個騙子正招呼著聚賭,格外的熱鬧,時沅和言謹也沒走,默默站在最前端看著他們在押寶。
“單...雙...雙...雙...單....”
兩個碗一起開啟,見裡面竟然是單數的石子,連忙不開心的吆喝一聲,至於男子則激動的拿過散銀,用牙咬了咬。
“還繼續嗎?還繼續嗎?”
百姓們沒想到賠的這麼多,一時也覺得沒甚麼意思,正要散去,一隻修長的手落在桌子上,那下面壓著一張百兩的銀票瞬間吸引了百姓的主意。
“一局定輸贏。”
此處熱鬧的氛圍吸引了宋芊嫿與穀子的注意,宋芊嫿連忙鑽進來,正對上時沅那得意洋洋的舉動,隨即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一...一...一百兩?發了,發了,發了...”男子說話都在磕巴,正要去拿那銀票,卻被時沅快速收回去。
“喂,兄弟,總得驗驗貨吧。”
“嗯,也行,諒你也不敢搶走。”
一百元銀票放在桌子上,男子拿起來上下打量起來,時沅則是抱著手,神態高傲的抬著下巴。
“快點,開始開始。”
“好,彆著急,這就來。”
男子賊眉鼠眼的盯著銀票,拿著碗扣住石子,隨著手上不斷的變化一直過了許久,男子才停下來,伸手按壓住碗。
“開單還是雙。”
“在下就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對雙這個字情有獨鍾,就雙了。”
時沅攬住言謹的腰,眼中的濃情蜜意讓男子一愣,嘴角抽了抽便要去掀開碗,誰知碗還沒等挪開,就被時沅按住。
“兄弟,我自己來。”
“這可不行,吃飯的傢伙,不適合外人碰。”
“可我不碰,萬一你有別的招數等著我,我吃飯的傢伙不就是你的了嗎。”
“你甚麼意思?你是在說我出老千?”男子很生氣,怒視著時沅,手上的力道卻依舊不減的與時沅僵持著。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時沅也不再墨跡,手中一個用力將男子的手腕扭過來,兩顆石子從手心掉落,時沅鬆開他的手腕,將碗翻過來丟到一邊。
“呦,雙啊,我贏了。”
“你特麼的敢砸老子飯碗,老子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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