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屈服於言謹的淫威之下,亦或是那小子真的性格生在了偷天鼠的點上,他竟然同意了收徒弟,一頓飽飯後,拿著言謹大方給的一袋子銀錢,樂呵的離開了酒樓。
看著他瀟灑的背影,東方明玉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壞人為甚麼會讓言謹這麼在意,又是請吃飯,又是幫他收徒弟,最後甚至還給了錢?
東方明玉看向言謹,湊得近近的看向言謹。
“謹哥,那個偷天鼠可不是好人,你對他那麼好乾嘛呀?”
“他當初幫助我救下了師父。”
“這樣啊。”既然是救命之恩,那東方明玉瞭解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竟然不信任他謹哥,真是罪過。
見東方明玉這副模樣,言謹抿嘴笑了笑,將手中的錢袋子塞到他手裡。
“喏,交給你父親吧,這玉佩這麼重要,丟了怪可惜的。”
“謹哥,你真好。”東方明玉更自責了,他謹哥這麼好,他卻懷疑他,大錯特錯啊。
“行了,回去吧。”
言謹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嶽羅伊,幾人回到了青城派,只是還沒等走進院子,便迎上了急匆匆的東方瑜。
“王爺,您怎麼了?”
“我東西丟了,去找找。”
“東西?是錢袋子嗎?”
東方瑜停下腳步,突然像是想到甚麼一樣,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看見...”
“是呀,錢袋子已經在明玉手裡了,他以為你沒回來呢,正在門口坐著等你呢。”
“好的,多謝。”
能看的出來東方瑜是真的著急,顧不得客套轉身就跑,看著他的背影,言謹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真奇怪。”
“是啊,是奇怪。”
英雄所見略同,言謹與時沅默契的點點頭,可是難為嶽羅伊,即便她再聰明,這啞謎哪裡是能猜得到的?
“謹哥,怎麼奇怪啊?”
“你還小,這都不適合你知道,乖,回去拆你討厭鬼哥哥給你買的東西好不好呀?”
“那好吧,我先去找爹爹,還有爹爹的呢。”
嶽羅伊也不管言謹了,直接跑進小院,一邊跑一邊喊著爹爹,言謹無奈的笑了笑,兩人慢慢跟過去,就在剛跨進院子瞬間,便見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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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嫿面帶微笑的迎了上來,兩人明顯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他們小人心思,實在是今早的事情過去可沒多久啊,這宋姑娘格局得大成甚麼樣?能沒事人似的,笑的還這麼甜?
“言師兄,時少俠,你們回來了。”
“宋姑娘,你找伊伊嗎?她剛進去。”
“我碰到嶽妹妹了,他和嶽莊主在說話,不過我是來找嶽莊主的,剛從他那兒出來。”
“哦,這樣啊。”
。。。。。。
風適時吹起幾片落葉在三人旁邊吹過,三人三張嘴,這樣都能冷場,言謹也挺佩服他們的本事的。
“咳,既如此,我們就不打擾宋姑娘了。”
言謹要走,宋芊嫿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擋在言謹面前不讓他透過。
“師兄被急啊,我我還有些問題想要問問師兄呢。”
“請說。”
“今日言師兄是去了賭坊嗎?”
言謹與時沅內心同時一頓,完全沒明白宋芊嫿是怎麼知道的,若是暗處有人盯著,那這青城派可就真的厲害了。
“對,阿沅沒事喜歡玩兒兩局。”
“這樣啊,真沒想到時少俠會喜歡這些,我聽人提起過賭坊,只可惜青城派畢竟是大派,門規森嚴,不準弟子隨意進出那些不入流的腌臢地方...啊,抱歉,忘記時少俠喜歡這些,想來應該沒有傳言那麼腌臢不入流吧。”
“確實,那可是個好地方,你言師兄也喜歡的不得了,可惜這大派就是規矩多,可憐你們這些徒子徒孫的沒辦法見見世面,不過也理解,畢竟是祖宗留下來的,總不至於違背祖宗吧。”
宋芊嫿才活了多少年,時沅又活了多少年,自然不怕別人的陰陽怪氣,你來我往直接回懟回去,直懟的宋芊嫿臉頰緋紅,努力隱忍著。
“宋姑娘,我說的對嗎?”
“呵呵,時少俠倒是可比那說書先生的口才。”
“多謝宋姑娘誇獎,在下...”
“便不打擾時姑娘忙其他的事情了,阿沅,還要去見師父呢。”
言謹對著宋芊嫿點點頭,拉住時沅轉身就走,手上更是一個用力在他腰間掐了一下,沒見給人都氣哭了嗎?在別人地盤這麼猖狂可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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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走那麼快乾嘛?我感覺和宋姑娘找到共同話題了啊。”
遠遠還能聽見時沅的聲音,宋芊嫿站在原地冷冷的注視著時沅,握緊的拳頭露出白骨,對時沅的恨意更是達到了頂峰。
言謹自然是一直關注著宋芊嫿的反應,見此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早晨的談心徹底失敗了,這樑子也因為他徹底結下了。
“你說你啊...”
“我沒錯,是她先陰陽的。”時沅也不走了,將言謹抱在懷裡委屈的訴苦,那幼稚勁兒嶽羅伊都得叫一聲好。
“沒說你錯了,知道她小心眼,只是按照我多年的經驗之談,就怕那宋掌門也一樣的小心眼。”
“別怕,我教眾遍佈三山五嶽,不懼他們。”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嶽莊主門前開始膩膩歪歪,直到門口一大一小實在看不下去了,尤其小的直接跑過來將兩人扒拉開。
“你倆能不能注意一下,沒看見這裡還有小孩子呢嗎?教壞了怎麼辦?”
嶽羅伊掐著腰指著兩人開始教訓起來,那可愛的小模樣惹得言謹一笑,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
“是,嶽女俠教訓的是。”
“哼,還女...”
見時沅又要和嶽羅伊對著幹,言謹連忙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不再理會拉著嶽羅伊的手朝屋內走去,此時的嶽莊主已經坐回到主位上。
“師父,您用過飯了?”
“嗯。”
見嶽莊主閉著眼睛高傲的模樣,言謹撇撇嘴徑直坐到最近的地方,呲著牙笑的逐漸些諂媚。
“總覺得師父今日越發年輕精神了呢?不愧是師父。”
“哼。”
“師父啊,剛剛那宋姑娘來幹嘛了?”
“明日啟程,去武當派。”
“那咱們要去嗎?”
“你說呢?”
“嘿嘿,徒兒自然沒有師父厲害,那徒兒回去收拾東西嘍。”
言謹轉身便要走,又像想起甚麼似的轉身將手裡的盒子放在嶽莊主身邊。
“師父,張記的果子,您請慢用。”
說完,言謹拉著時沅走出去,直到身影消失在門外,嶽莊主才睜開眼睛,看了眼桌子上的東西,冷哼一聲,默默開啟吃了兩塊兒,前後對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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