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父親的死和你有關係?”
白琉璃不太相信,從嶽師父的話中,他知道他們是彼此相愛的,又怎麼會傷害他的父親?
“是,都是我的錯,若是當年我沒有將他送回白家?若是當年在他最後的日子裡能陪在他的身邊?若是當年我沒有獨自將他丟在王府...”
原來白靈溪在剛娶了新婦後便逃出了白家,來到了皇城,就是為了能再見到東方瑜,誰知那時正趕上先皇病重,東方瑜在皇宮侍疾,便將白靈溪安置在了王府,誰知這一等便到了國喪,等一切都處理好後,東方瑜再回去的時候,人已經被龐楓擄走了。
“那時太多的事情壓在身上,我又覺得是我與靈溪的事情氣死的父皇,那時心情不太好便一直靠忙碌來讓自己安心,這才沒有回王府看靈溪的,可這前前後後不過八九日,可我再回去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我真的沒想到,龐楓竟然知道靈溪來找我了,他將他擼去,等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早已服毒,奄奄一息。”
東方瑜捂住自己的臉,很快手掌便被眼淚打溼,那畫面如今還依舊曆歷在目,那麼在意整潔乾淨的人躺就那樣躺在泥潭裡,臉頰上,身上滿是傷痕與髒汙,雙手雙腳筋脈也都被挑斷,整個人瘦的跟個紙片人似的。
“我本來想要將他帶到醫仙谷去救治,誰知到了那兒竟然發現整個醫仙谷慘遭滅門,方弟不知下落,我又將他帶到王宮,可太醫也依舊束手無策,最終我想到了白家,可我以為送回白家能保住他的命,可我在白家門外等了月餘,竟等來他死亡的噩耗。”
“怎麼會?可我母親說...”白琉璃突然閉緊嘴巴,沒有將此事說出來,唯獨那神態告訴在座的所有人,這事情絕對小不了。
“你母親說甚麼了?”
“我母親說,父親是在我出生當日離世的。”
“難不成,那老頭子怕我纏著你父親,故意騙我的了?”
白琉璃完全不在狀態的搖搖頭,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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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閃躲,這一切被言謹與時沅捕捉到,看著他的反應,總覺得這裡邊還有些蹊蹺。
“罷了,如今人都已經死了何必追問這麼多,反正我也已經為他報仇了。”
東方瑜的眼神變得狠辣起來,與剛剛蠢中帶點萌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可這句話反倒是讓言謹腦中有甚麼一閃而逝,扣著下巴低頭沉思起來。
“待明玉弟弟被救出來後,我會回去問問我的母親的,總要知道父親是怎麼死的吧。”
“可否...可否帶我去見一見你的母親?”
“好。”
見白琉璃答應的這麼痛快,東方瑜開心的不得了,正準備好好感激感激白琉璃,誰知言謹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差點沒嚇壞了眾人。
“怎...怎麼了?”
“您說您為白前輩報仇了,那黑袍人是誰啊?”
???
這個問題問的好?可惜他們不知道,甚至這個問題還很燒腦。
“此事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從蕪城過來路程很長的,你們累了這麼久便下去好好歇息歇息吧,晚上本王設宴款待你們。”
東方瑜明顯是有意扯開話題,眾人也都識趣的站起身,對著東方瑜抱拳道謝後,跟隨著管家來到了客房。
“這處小院比較安靜,正好方便幾位歇息,奴才便不打攪了,有事儘管讓小廝來找奴才。”
“有勞您。”
見管家越走越遠,時沅才回過身看向其他人。
“累了好幾日了,自己選臥房去歇一歇吧。”
“行吧,你倆也是啊,尤其謹謹,都憔悴了。”
見跟著礙眼的電燈泡們攆走,時沅才抱起言謹,來到最邊上的臥房,將人放在了床上,除了鞋襪,更是體貼的拿了毛巾替他擦了擦臉,又走到水盆前胡亂抹了兩下,這才跳到床上。
“你有沒有發現,這位王爺好像不願意提起我剛剛說的話?”E
“他不止不願意提起你剛剛說的話,甚至連兒子被抓走了都沒表現的太傷心,他...他的秘密可不少啊。”
“你說他對白前輩的愛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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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嗎?世人都傳他疼王妃,疼兒子,這話究竟是怎傳出去的?他真的接受得了和不愛的人生兒育女嗎?還有那黑袍人,他又到底是誰呢?”
說到黑袍人言謹連忙坐起來面對著時沅,“讓你的左堂主派人去查查唄?”
“好,不過這都不是今日要操心的事了,累不累啊?”時沅再次將言謹拉躺下,手腳並用的將人固定住。
“對了,你說龐楓會不會是重...”
“別想了,睡吧,晚上還得去吃飯呢。”
時沅打斷言謹的話,被子一蓋矇住兩個人,直接裝作睡著了,只剩下被壓得都要窒息的言謹。
“......”這廝突然抽甚麼風?
“二百五,你說...”
“叮,系統升級,暫無法使用,請見諒...”
“......”
一個兩個的能不能靠譜嗎了?言謹掀開被子將時沅一腳蹬開,自己抱著胳膊獨自生氣,最後氣著氣著倒也氣睡著了。
直到傍晚,言謹被耳邊嘰裡咕嚕的聲音吵醒,這才發現時沅與白琉璃幾人正坐在桌子旁,嗑著瓜子在嘀咕著甚麼,見到言謹醒了連忙高興的湊過來。
“謹謹,你醒了,剛剛管家來告訴咱們,王爺不能和咱們一起用膳了,讓咱們自己吃,他去救兒子去了。”
因為剛睡醒,言謹的腦子還是一團漿糊,他撓撓頭,眼神迷離的看著時沅。E
他剛剛說甚麼?誰去救誰?
“你說甚麼?王爺去救人了?”言謹可算是清醒,這東方瑜怎麼就自己跑了?他好想跟上去順便補兩腳啊。
若是放在以往也就無所謂了,可這次不同,這次二百五升級他看不到過程,對於他這種喜歡看熱鬧的來說簡直是非人的折磨,想到這而言謹瞬間頹廢下來,以至於美味可口的飯菜放在嘴裡,都沒能嚐出味道,彷彿缺失了那種世俗的慾望。
就這樣煎熬著又過了三兩日,直到一個熟悉的面孔笑盈盈的站在了眾人面前。
“我回來嘍。”
於是,抓心撓腮的感覺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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