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為了原主鳴不平,言謹的口吻有些生硬,雖表面讓人看不出問題,可向來心思細膩的金玲瓏卻敏銳的感覺到了,她看向面前的也許會是自己的親兒子,見他眼神完全沒有變化,還以為是自己多心了,她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對著迎上來的管家吩咐道。M.Ι.
“這是王爺的貴客,你帶他們去見王爺吧。”
“是,王妃,幾位請跟我來。”
一行人對著金玲瓏點點頭,跟著管家離開了院子,身後的金玲瓏一直看著言謹的背影,一直到他們消失在眼前才長出一口氣,眼中有自責卻不多。
...
至於言謹也早已經調整了狀態,在管家的帶領下坐在了會客廳的椅子上。
“這王侯世家就是比咱們這些山野草莽強,喝茶的杯子都是玉的,不像咱們那兒,隨隨便便普通茶碗,也是,要不得花多少錢才夠摔的。”
“白三笑,你是在點我呢嗎?”
時沅眼神眯了眯,自從出山到了正派開始,沒有一天不是對神教和自己指指點點的,心都野了,不教訓一頓還不得騎著他的脖子拉屎?
“哪能啊,教主,我是誇咱們樸素,咱們率真,就這破東西,咱們還不稀罕呢。”
“哼。”時沅瞪了白老三一眼,現在在外面,姑且給他這個白虎堂主點兒面子。
看著白老三與時沅你來我往的,時間倒是過的挺快,很快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眾人連忙齊齊看向門口,只見一身玄色金絲蟒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你們誰是我嶽大哥的弟子?”
“在下言謹,拜見王爺。”
“言謹?就是那江湖上少年天成的少俠?”
東方瑜上下打量起言謹,見他俊朗無比,意氣風發,竟勾起了曾經的過往,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不愧是你師父的徒弟,當年我與你師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也如此,實不相瞞,本王的兒子可是很崇拜你呢。”
“您抬愛了,不過今日晚輩前來拜見您,也正是與東方世子有關。”
言謹內心早已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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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這些個當爹的,還是個王爺,怎麼就沒在兒子身邊放幾個暗衛,如今看這反應,也定然是不知情的。
“與玉兒有關係?你們認得玉兒?”
自己的兒子一直養在家中,從未外出過,就算這皇城中認得他的人也都是少之又少,怎麼遠在千里之外的蕪城的人會知道呢?
此時的東方瑜有點心生疑慮,雖說他是相信他大哥的,可經過這麼多事情,這些卻又是最經不起真相推敲的。
“我等也是偶然遇見的世子,加之世子又並未改變姓名,只要有心人隨便在鳳凰閣打探一番自然能知道,不過在下可不是甚麼壞人,王爺還請放心,這次來,也是為了告知王爺,世子已經被真正的壞人抓走了。”
不想在跟東方瑜磨磨唧唧,言謹直接一股腦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出來,說完便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默默觀賞著東方瑜多姿多彩的表情,整個會客廳也變得寂靜無比,只餘喘息聲。
良久...
“所以,我兒子被可能是龐楓的黑袍人抓走了?”
“是的。”
“龐楓真的有個兒子,被你師父養著?”
言謹抿抿嘴,別以為他是王爺他就不嫌棄,怎麼就非得多此一舉再問一遍呢?是他哪裡說的不清楚,不明確嗎?
“對的。”
“可是我...”
“王爺,晚輩建議您還是提早做準備,世子他真的很危險,很危險,很危險...”
“行,我知道了。”
東方瑜撓撓頭,正準備叫人,突然又看向言謹,“你確定,你師父說那黑袍人是龐楓?”
。。。。。。
知道東方瑜與白靈溪之間的事情,他們好像突然明白了,為甚麼龐楓能成功?為甚麼他們能輕而易舉被分開?為甚麼他們會是一個悲慘的結局?
話說,白靈溪看上了這個蠢貨哪一點啊?
“師父只是猜測他是龐楓,他老人家讓我等來找您,也是知道您能救兒子的。”終究是身份地位的懸殊,言謹從來沒覺得自己竟然這麼有耐心。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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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嗎?龐楓?龐楓?...”彷彿是哪裡不對勁,東方瑜低下頭思考一陣,突然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子宋,子宋。”
“王爺,怎麼了?”管家走進來,對著東方瑜恭敬的行了個禮。M.Ι.
“你讓周麟帶著我上次交給他的東西來見我,再為這幾位少俠準備幾間臥房。”
“是。”
管家領命離開了前廳,東方瑜轉身回到座位上坐下,先是看了一眼言謹,緊接著又將目光看向他身邊的時沅,最後才看向白琉璃,經過這麼仔細的打量,一種熟悉的感覺令他愣了下來。
“你...這位少俠竟然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是,晚輩白琉璃,家父白靈溪。”
“誰?”東方瑜連忙站起來,慌亂之間將茶杯都帶到地上,一步一步走到白琉璃面前,眼中帶著震驚與思念,慢慢撫上白琉璃的臉頰。
“阿溪?”東方瑜明顯陷入了幻覺中,錯把白靈溪看成了白琉璃。
“王爺,我是他的兒子。”
出現的聲音瞬間將東方瑜拉回現實,他緊閉上雙眼許久才再次睜開,尷尬的放下手。
“抱歉,我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有兒子,甚至兒子都這麼大了。”
“王爺...”
“喚我一聲叔父可以嗎?”終究是白月光的兒子,東方瑜總想著拉進距離,再次轉過身,眼中帶著渴望。
“叔父。”
“哎,好呀。”東方瑜拍了拍白琉璃的肩膀,他很開心,這十幾年,第一次有今日這麼開心。
“叔父,晚輩這次前來,是有一件事需要您解惑。”
“何事?”
“晚輩想知道父親當年的事情,他又是怎麼死的?”
“你不知道?”
“是,祖父嚴令禁止任何人提起父親,就連我都是在祖父酒醉糊塗的時候偶然聽得了一些過往,才知道父親的。”
“這老爺子當真是恨極了你的父親啊。”
東方瑜冷笑一聲,那笑容有些淒涼,一想到白琉璃臨死前那段黑暗的是個,他就無比的痛心疾首。
“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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