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謹並沒有提前告知言父自己回來了,一行人進入趙國皇都,便直奔言府,迫切的希望見到家人,誰知到了家沒見到人,竟然被告知去了竹林,於是言謹將眾人安頓好,只帶著陶耳趕往了竹林。
如今的竹林與往日相比簡直大變樣,完全沒有以往的清冷,絡繹不絕的賓客提著禮物排隊等在門口,門前掛著紅色燈籠,連牆上的爬山虎都清理安靜了,加之不知何時種上的,開的爭奇鬥豔的花兒,每一個點都在刺激著言謹的感官。
“這?今天不會是義父的壽辰吧?”言謹有些懷疑,這感覺倒不像是壽辰,怎麼反而像是這明有女主人了呢?
言謹拉著朗逸陳朝門口走去,誰知還沒等穿過人群就被人攔住了。
“懂不懂先來後到啊,擠甚麼擠?”
“......”看著面前攔著的人,腦滿肥腸大腹便便的樣子,言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他也就個把月沒回來,怎麼了?這究竟是怎麼了?
”喂喂,跟你說話呢,你是聾...啊——疼疼疼...”鬧人指著言謹的手指被朗逸陳握在手中向後掰去,連掙扎都沒掙扎,便疼的跪倒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誰在竹林鬧市呢?”
竹林的侍衛見這邊鬧了起來,連忙衝過來制止,誰知剛到近前便見到了言謹,連忙激動的湊過來。
“公子,您回來了?這是怎麼了?”
“沒事,教訓個不長眼的,先別問我怎麼了?這兒是怎麼了?”
“這個...公子還是去問問主子吧。”見言謹明顯問的是環境,侍衛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得做了個請的動作,帶著言謹走進了竹林。
一進入到裡面,言謹一眼就看到了在前面的言父,連忙湊了過去。
“爹,您怎麼在這兒啊?”
“謹謹?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啊?怎麼不告訴爹一聲,爹好去接你。”言父眼中帶著驚喜,突然又像是想到甚麼一般便收斂了笑容,與此處的場合完全的格格不入。
“爹,您這是怎麼了?”
言謹還以為自己哪裡惹父親生氣了,心裡沒來由的慌張起來。
“你跟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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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哦,好。”
言謹悄悄推了推朗逸陳,這才跟著言父離開了宴席,朝後院走去,在同一時間,朗逸陳也動了起來,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來到了青叔跟前。
“青叔,義父呢?”
“在後院呢,公子呢?”
“他和父親離開了。”
燕青一頓,蹭了蹭鼻子,神情立刻有了些變化,轉身招呼了一旁的侍衛。
“你讓行山過來接待客人,我離開一下。”
燕青吩咐完示意朗逸陳跟著他走,朗逸陳點點頭,讓陶耳在這兒等著,自己跟著燕青朝後院走去,還未到後院,便見到從裡面走出來的言意涵,見到朗逸陳連忙迎了上去。M.Ι.
“你回來了,那謹謹也回來了?他人呢?”
“謹謹和岳丈走了,好像也去後院了,我來見義父。”
“這樣啊,你去找謹謹吧,我與成儒一會兒就過去。”
言意涵直接轉身離開,她的眼中一瞬間的慌張,加之對趙成儒的稱呼,每一點都震驚到了朗逸陳,這裡發生的一切瞬間通透了。
“青叔,他們?”
“是,郎先生,小公子的性子我怕他...您...”
“放心,他自有分寸,走吧,去見見我的岳丈大人去。”
一瞬間的震驚過後,冷玄朗還有點激動,本來他就看不慣趙卓然,若是言意涵喜歡趙卓然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姐夫呢,如今這樣反而讓事情變得有趣多了,想到這兒的冷玄朗加快了腳步,得虧青叔是個練家子,這才跟上。
而另一邊,言謹已經在言父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此時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原來言意涵那段時間住在竹林隱約對趙成儒有了些道不明的情愫,直到趙成儒無意間受了傷,怕趙成儒自己照顧不好自己,言意涵便三天兩頭的來照顧他,這一來二去,便有了感情。
女追男隔層紗,在言意涵溫柔的攻勢下,趙成儒那顆塵封了多年的冰冷的心終於融化,兩人就這樣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
為此言父差點沒和女兒斷絕了父女關係,可又知道趙成儒的身份不能得罪,只能自己生悶氣,直到這一兩日才見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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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趙成儒過生辰,言意涵為了緩和一家子的矛盾,這才將人請了過來,這才有了熱鬧的宴席中格格不入的言父。
“你說這個丫頭啊,大王那麼年輕的她不喜歡,非要喜歡個跟她爹差不多歲數的,我是等著這個女婿孝敬我啊,還是我給他養老送終啊,你說說你們姐妹倆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一個...一個喜歡個老爺們,一個看上個年齡大的,我心思我的眼光也沒那麼差勁吧?怎麼就生出兩個眼瞎的孽障來啊...老天爺啊,真是造了孽啊...“
“......”莫名其妙被牽連,言謹癟癟嘴,低著頭坐在角落裡,可委屈死他了。
“非得把老子氣死你們才能省心,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生下你們,就該給你們塞回肚子裡重新長一長。”
“本來也不是您生的啊。”
“你說甚麼?”
言父掏掏耳朵,他好像聽到言謹氣他的話了,可是他又不是聽的很清楚。
“我說您老別生氣了,木已成舟,如今能怎麼辦呀?要不您老拿把刀架在我和我姐的脖子上,逼迫我們分手,不過就算是死我也肯定不會分開的。”
“你...你...哎喲,我的心臟啊。”
言父捂著胸口坐到位子上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看著像是被氣的心臟病發作,可他能糊弄得了別人卻糊弄不了言謹,只見言謹無奈的嘆了口氣,走過去握住了言父的手腕把了把脈,這才揉著他的胸口。
“爹,您放心,兒子我可是醫師,您就是不半條腿下去了兒子也能給您撈回來。”
“你...”
“好嗎,好嗎,好嗎,兒子錯了,您彆氣,氣壞身體可怎麼辦呀?您可是這個家的頂樑柱,您倒了我們可怎麼辦啊?爹,您可不能離開我們啊...”
“別嚎了,老子非得盯住你倆,這輩子不見到你們後悔老子還不死了呢。”
“是是是,您長命百歲,您比我們活的長,我們就算是走不動路了也要伺候著您。”
經過言謹的插科打諢,言父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只能對著言謹乾瞪眼的運氣,房間內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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