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那邊。”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因為喪屍的身份,他的五感格外的靈敏,一上來就看到了一株閃閃發光的植物,正是他們要尋找的其中一株草藥。
眾人看向言謹指向的方向,只見一群喪屍正圍在一處凸起的山丘上面,正面對著那株植物低著腦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舉行甚麼盛典呢。
“這是咱們要找的東西吧?可是也沒說會發光啊?琉璃燈籠草...”柳將軍拿出兜裡的草藥手繪圖,眼神眯縫著仔細辨別,可惜看了半天都看不明白,放棄掙扎的塞給了唐洲。
“......”這麼簡單都對照不明白?
唐洲嫌棄的開啟手繪圖,看看遠方的發光體,又看看柳將軍,最後尷尬的咧咧嘴。
抱歉,太閃了,他也看不出來。
“......”哦,這麼簡單都對照不明白?
“你們在幹嘛呢?”
言謹一把搶過手繪圖,順便瞪了唐洲一眼,有功夫不看他,和一個鬍子拉碴的大叔‘拋媚眼’?甚麼嗜好?
“琉璃燈籠草,很好,終於找到你了。”
言謹把圖團吧團吧塞回到唐洲手裡,自己則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熱身運動結束就要衝過去,嚇得唐洲一把抓住。
“別攔著我呀,勝利的果實就在前方了。”
“別衝動,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對啊,所以才我去嗎。”
言謹歪著腦袋眨眨眼:「我本來就是死人,還怕死第二遍?」
“不準去。”
唐洲皺著眉頭,對著言謹彈了一個腦瓜崩:「你第一遍我就夠難受的了,你還想死第二遍?小心老子家法伺候。」
“那怎麼辦?孫玉傑那廝又不在,也沒辦法坑他們。”言謹攤攤手,沒坑到孫玉傑他們真的很遺憾呢。
“......”後面有一個算一個,齊齊豎起他們的大拇指,感謝嫂子把他們當成自己人,是真不避諱自己的真誠。
“就是不準,從長計議。”
“哦,那你先鬆開唄,咱們蹲那裡研究研究戰略。”
見言謹說的真誠,唐洲決定暫且選擇相信他,慢慢鬆開手,只是眼神還在鎖定著言謹,然而,他終究還是輕敵了,被放開的言謹就如脫韁的野馬、泥地裡的泥鰍一般。
唰
:
!眾人眼睛還沒眨完呢,言謹已經一個閃身,藉著戒指的力已經站在了小山丘上,手上是那株閃閃發光的琉璃燈籠草。
。。。。。。
剛剛發生了甚麼?
“看,我說沒事吧?多簡單。”言謹得意的揮了揮手上的燈籠草,他覺得這幾步中也就彎腰拔草損耗的力氣大。
“就,就,就這麼簡單?”柳將軍忍不住的讚歎,這侄媳婦真虎,啊,不對,真勇啊。
所有人都在感嘆言謹速度,可唯獨唐洲,他總覺得不太對勁,太順利了反而有貓膩,唐洲仔細的觀察著言謹附近的環境,一個歪頭,言謹身後的地面動了起來,驚得唐洲立刻衝上去。
“謹謹,身後。”
此時燈籠草被摘下去,言謹竟然可以和系統聯絡上了,還沒來得及說話,提示音就傳來了,系統切過來的畫面中密密麻麻的蛇,正是言謹的後方。
嘶嘶聲響起,言謹一個歪頭扭身,手起刀落,斬斷了兩條偷襲的蛇,撒腿朝下跳去,正好跳到來接應的唐洲的懷裡。M.Ι.
“唐唐,老子最怕這種軟體動物了。”一類多腳動物,一類軟體動物,那簡直比戳言謹的脊樑骨還要毛骨悚然。
“讓你逞能。”
“我錯了,下次還敢。”
“......”後面有蛇追趕,唐洲沒時間教訓言謹,默默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等結束了的老賬新賬一塊兒算。
“撤退。”眼見蛇群被喪屍攔住了,唐洲揮揮手,帶著眾人撤退。
此時入口的濃霧已經散去,天光大亮,海水下依稀能看到那條細長的橋,這倒是讓眾人放心了不少。
......
言謹和唐洲排在最後,只等著眾人都上去,可就在柳將軍剛拉著柳長辰踏上橋樑,天邊一縷火紅的朝陽照射在島上,小島竟然輕微的晃動起來。
“謹謹,這不是小島,這是巨蟒,你們都在巨蟒的身上。”
腦海中的畫面一轉,剛剛插著燈籠草的地方,顯露出兩雙翠綠的瞳孔,正面對著朝陽一眨一眨的。
“快跑,這不是島是巨蟒。”
言謹推了唐洲一把將人送上橋,剛準備過去卻被粗壯的尾巴攔下,原來是言謹身上玲瓏草的味道吸引了巨蟒的注意,巨蟒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
,只見蛇尾一甩,對言謹就招呼了過來。
戒指化劍,言謹堪堪阻攔一波攻擊,借力跳上了長橋,只是那一擊雖不致命,胳膊卻被蛇尾上的尖銳劃出一道口子,綠色的液體從體內冒出。
“謹謹?”
“謹謹哥?”
“沒事?快跑,別回頭。”綠色的血液著實讓言謹驚訝,還是唐洲眼疾手快,脫下衣服給言謹包裹上,拉著他快速朝岸上跑去。
可惜,前有豺狼,後有虎,隨著太陽的節節高升,海水竟然也跟著升了起來,阻力讓他們的步子慢了不少,轉眼間沒過膝蓋,他們已經可以用龜速來形容了。
此時已經能看到沙灘上的車輛和嚴陣以待的隊員了,眾人心裡激動,一鼓作氣,海水的阻力彷彿都小了。
唯獨言謹能清晰的聽到越來越近的嘶嘶聲,心裡有點擔心,若是就這麼單純的跑那肯定是沒辦法跑掉的。
“統兒,這巨蟒究竟怎麼回事?你有甚麼辦法嗎?”M.Ι.
“巨蟒的來源沒有記載,不過它能甦醒應該跟琉璃燈籠草有關係,一般蛇類的命門都一樣,若是想殺了它?不如,進入其中,破開蛇膽?”
言謹猶豫了一下立刻停住了腳步,他不想這麼大氣的捨己為人,可他的唐洲還在呢。
“謹謹?你要幹甚麼?”
“你先走,我掩護,放心,我有辦法對付它。”言謹推推唐洲,可惜唐洲連動都不動,就這麼直直的站在那裡。
“走啊。”
“一起。”
唐洲的固執言謹可是領教過的,既然他這麼說了,那也只能一起面對了。
此時的巨蟒已經追趕上來了,見到兩個人竟然站在那裡,並沒有發動攻擊,它可能是沒見過這麼有骨氣的人類,大腦袋歪一歪,彷彿在問言謹和唐洲:騷年們,你為何不跑呢?
“雖然鄙人拿了你的草不對,可是它到我手裡了,那就是我的,有本事你吃了我啊?”說完言謹還特意挑釁的對著巨蟒比了個向下的小拇指。
巨蟒好像聽懂了言謹的挑釁,張開大嘴衝著言謹嘶吼一聲,這近距離的大嘴巴可是給言謹機會了,瞅準了,直接衝過去,唐洲也緊隨其後,兩個人就這麼直接伴隨著巨蟒的口氣進了它的嘴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