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的喪屍正趴著隊有秩序的行走在海水,當真是母豬能上樹那樣的奇觀異景了。
“老大。”
唐洲轉身看過去,隊伍後面,郝文靜正站在那裡,他身旁還跟著偷偷溜過來的柳長辰。
“辰辰,你怎麼過來了?”
“爸,我也想去,我看他過來了,我就跟上了。”本來他在車上自己一個人下去還有點害怕呢,誰知被忽略的郝文靜竟然下車了,他立刻撞了撞慫膽,跟了過來。
“胡鬧,回去。”柳將軍說著就要去踹柳長辰,他就這麼一個獨苗苗,護到現在容易嗎?真夠作死的。
“我不去,謹謹哥,救命。”柳長辰躲在言謹身後,死命的抓著他的衣服。
“柳叔,不讓他跟著,就怕他自己跑過來,那樣更危險。”
柳將軍雖然擔心,可言謹說的在理,也只得認命的嘆了口氣,“你跟緊我們,自己機靈點。”
“知道了。”
柳長辰緊緊的跟著言謹,眾人插隊到一個喪屍前面,朝深海走去。
“看來,這裡以前應該是一座橋,只是海水上漲,把它給淹沒了。”
水上漂甚麼的聽著洋氣,卻並不想嘗試,此時腳底下結實的觸感讓眾人心裡一踏實。
“大家都跟緊前面的人,別走偏了,這座橋有點窄。”系統的畫面傳來,看著旁邊深不見底的水,言謹連忙提醒。M.Ι.
就這樣,十幾個人排著隊走上橋,朝看不見的盡頭走去。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前面出現了濃濃的大霧,連繫統的畫面都模糊了,全都只能憑著感覺走下去。
“大家都抓緊前面的人,注意腳下。”
唐洲話音剛落,噗通一聲,前方傳來了喪屍掉入水中的聲音,這下可讓他們緊張壞了。
“謹謹,這大霧能夠遮蔽我的探測,我在大霧裡實在施展不開。”
系統察覺到自己的訊號失靈,連忙提醒言謹,可是他終究晚了一步,言謹已經接收不到系統的資訊了。
......
“謹謹,來,來這兒,我在這兒呢?”
“謹謹,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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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話?快過來。”
“謹謹,過來啊。”
“謹謹...”
“謹謹...”
畫面轉換,眼前的濃霧瞬間消散,言謹的面前出現了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畫面,只見畫面一轉,視線中出現了一男一女和一個小男孩,女人溫柔的牽著小男孩的手。
“這是你的新爸爸哦。”
“你好啊,我是你媽媽的男朋友。”男人伸出手,端看表面溫文爾雅,可那雙眼睛卻讓人忍不住的恐懼。
“快,叫爸爸。”女人說著就要拉住小男孩的手。
“不要,不要握手,離他們遠點,躲遠點,躲遠點。”言謹跑過去,想要打斷小男孩的動作,可是他根本碰不到。
命運的齒輪依舊在旋轉...
緊接著畫面再次一轉,一個瘦弱的小男孩坐在臺階上,衣著單薄,他緊閉雙眼任由雪花飄落在身上,若不是睫毛偶爾的動了動,真的會以為他已經死了。
“媽媽,這裡有個小孩兒。”
小男孩渾身一暖,他想睜眼看一看這溫暖的人是誰,可眼皮著實沉重,他努力睜開卻依舊以失敗告終。
看著小男孩被救,言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他不知道他為甚麼要哭,他想走進屋子看一看,他還沒來得及邁出腳步,一股巨大的眩暈感傳來,畫面再次一轉。
地上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男人的胸口插著一把刀,小男孩則被母親抱在懷裡。
“過去了,都過去了,不怕,不怕,都是媽媽不好。”
警車響起,門被踹開,警察來到房間,將小男孩從女人的懷裡帶出來,女人則被銬上了手銬,小男孩一言不發的看著女人被帶走。
畫面再次一轉,法院的大廳裡,任由法官詢問,小男孩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女人一言不發,直到女人被帶走。
“不行,別帶走她,不能帶她走,你快說啊,你快告訴大家,她是為了你,她是為了你...”
言謹衝過去,對著小男孩就是一陣揮拳,可惜,他依舊是看得見摸不著。
“為甚麼?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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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為甚麼你要閉口不言,為甚麼?”言謹跪在地上失聲痛哭,心臟劇烈的疼痛,隨後一口鮮血噴了出去,人再次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
“謹謹哥,謹謹哥,你醒醒啊...”
“謹謹,醒醒,謹謹...”
“大嫂,大嫂...”
呼喚聲響了起來,言謹皺皺眉頭,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醒了。”眼前圍繞著幾個人,他們眼中還帶著擔憂,見到言謹醒了,立刻變得驚喜起來。
言謹又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看著熟悉的面容,一股無形的壓抑讓他心中泛酸,接著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謹謹,別哭,別哭。”唐洲心疼的抱住言謹,早知道這次對言謹的影響這麼大,他就不讓言謹過來了。
他們本來走的好好的,言謹突然停住就要往水裡跳,任由大家怎麼阻攔都沒有辦法,這才把人給打暈揹著走了進來。
可是進來的言謹卻沒辦法叫醒了,任由嗑藥還是人工呼吸的都不行,嚇得唐洲差點就跟隨而去了。
“嫂子,你別哭了,你都不知道,你剛剛沒醒過來,我哥哭的差點就要跟你而去了,看在我哥是真愛的份上,你快樂一個。”
“......”眾人只覺得有點無語,你不會安慰可別安慰了。
“對不起,耽誤大家時間了。”言謹平復了一下心情,推開言謹抹抹眼淚,在唐洲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嫂子,你剛剛和那些喪屍似的,就要往水裡跳,要不是咱們連在一起,你可就要沒命了。”
“我也不清楚,就突然失去了意識,沒準和那個霧氣有關係,答案也許就就在這裡吧。”
“走吧,我看喪屍往那邊去了,咱們快去看看吧。”唐洲握住言謹的手,轉移了刨根問底攔不住的眾人的視線,率先走了出去。
一旁的柳長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眼中帶了一絲疑惑,可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該說話的時候,只得表現的沒事人似的來到言謹身邊,捏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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