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言謹開啟門,門外言湛舉著手裡的東西,衝著言謹笑的賊開心。
“大哥,你怎麼來了?”
言大哥也不管言謹讓不讓,直接快步走了進來,“怎麼打電話不接啊,我和爸還說帶你去吃飯呢,你不接我就....”
誰知言大哥一個轉身正對上了門口角落裡的嶽安斕,聲音都驚沒了。
“大哥,下午好。”走了個季墨,又來個言湛,這一個個的怎麼就那麼招人煩。
“你,你,你,你,你,你....”
“咳,哥,你先坐,咱們慢慢說。”言謹拉住言湛,將人帶到沙發上坐下,靜靜等著言湛平復心情。
“呼~呼~呼~”深呼吸,深呼吸,可能自己想多了。
“哥,正如你看到的,我們在一起了,你不會攔著我們吧。”.
“我...呼~呼~呼~”淡定,淡定,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謹謹,把東西送廚房,我和咱哥聊幾句。
做言謹家人的思想工作,這麼說吧,比他吃飯還熟練。
言謹自然是不擔心,於是乖巧聽話的站起來走進廚房,又體貼的關上門,搬著小馬紮坐到廚房的陽臺上賞月,心情寧靜且自由。
嶽安斕和言謹沒覺得有甚麼問題,可言湛有啊,自己弟弟竟然這麼聽話這麼乖巧,這可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啊,他堅決不承認自己嫉妒了。
“嶽安斕,你好膽量,我要和你決一死戰。”
於是,十分鐘後,嶽安斕開啟廚房門走了進來。
“這麼快,我哥呢?”
“走了,我留他吃點飯,但是他不願意打擾咱們倆相親相愛。”
樓下齜牙咧嘴的言湛捂著胳膊打了個噴嚏,“可惡的嶽安斕,你個王八羔子,想把我弟弟撬走,呸,休想。”
若是放在別人身上,孃家舅子可能還起點作用,可放在嶽安斕這個千年狐狸身上,那言湛那點微末的小伎倆簡直是灑灑水了,可憐的言湛還迷之自信呢,殊不知等來的只有被碾壓。
——
很快cc家的大選如期而至。
言謹迷迷糊糊的坐在嶽安斕的車裡,大選在郊區,5點鐘就要起來捯飭了,再加上最近晚上睡得太晚,對於愛睡覺的言謹來說,這簡直就是煎熬。
“我一會兒就不跟你進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後面坐著的被拖來陪伴言謹的季墨和真真:“......”喂喂喂,大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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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眼瞎嗎?我們不是人嗎?
“可以呀,你快去忙吧,搞得我像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一樣,再說我還有季墨他們呢。”言謹拍拍臉讓自己清醒清醒,隨即戴上墨鏡,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快走吧,結束了再聊。”言謹揮揮手,帶著季墨和真真朝cc樓上走去。
至於被落在後面的嶽安斕:“......”怎麼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呢。
“先生,咱們?”
“拉開點距離,謹謹要玩兒一票大的,可不能因為我給擾亂了。”
“......”城會玩,嶽華豎起大拇指,先贊為敬。
...
六樓面試廳,言謹到的時候,外面已經坐滿了人,人挨人,人擠人,看的言謹不由得咂舌,好傢伙,這場面,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想的太簡單了。
“謹謹,別看人多,真正有實力的就那幾個,你算一個,別怕他們。”
“是哦,是哦,言哥,你要相信你自己,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你也要相信大影帝哦,你不行他行呀。”
。。。。。。
言謹和季墨齊齊看向喬真真,這孩子這麼會夸人呢?
“言哥,我是在誇你,真的。”喬真真舉起手做發誓狀,示意言謹看看她誠懇的模樣。
“行了,真真,你別跟著我們了,去套套訊息去。”真和喬真真接觸一陣了,季墨才知道喬真真有多厲害,典型的社交牛雜症,這也是為甚麼季墨敢帶著小姑娘來這種大場面。
“哦,好。”喬真真比了個ok,一溜煙躥了出去。
言謹和季墨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看著眼前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拿著小本子,有的和對面的人眉飛色舞的練習著,周圍充斥著緊張的氛圍,也就最前面的幾位大咖比較沉著冷靜。
“統兒,把裡面的面試情況給我調出來。”
言謹閉上眼睛,慢慢欣賞起裡面的面試,幾輪下來,也基本摸出來了導演的套路,那就是看心情,一場考驗演員應變能力的面試,確實很容易刷掉大部分人。
“呦,這不是季墨嗎?你這種人竟然也能來面試,不會是用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言謹睜開眼睛,看向聲音來源處,一個大約二十八九左右,長相和說話聲音都娘唧唧的青年,正一臉不屑的看著季墨。
“魏歸殊,你別拿自己的做法當鏡子照別人,你不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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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可嫌。”
“季墨,你個賤...”
“噓,小心監控,說不準導演在看著呢,若是你這個樣子被導演看到,會不會很嫌棄啊?不過也無所謂,誰讓這是你的真面目呢,被發現了就是你誠實,不虛偽。”
季墨性格開朗,也不惹事,但也不是那種隨便就能被欺負的主,敢來這兒找麻煩,懟死你。
“你...”魏歸殊被同伴拉住,看了一眼頭頂的監控,也沒太敢把事情鬧大,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季墨便離開了。
找事的走了,言謹周圍2米範圍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剛剛那人誰呀?這麼大的場合來找麻煩,看來是恨你恨得牙癢癢啊。”
“之前的一部戲,導演臨時把他換了,接他角色的那個人就是我,這之後他縱容粉絲和我的粉絲撕逼,又讓公司奪走資源,就這還不解氣,記恨我記恨到現在,我也是服了。”
魏歸殊有公司,對他也很在意,一聽說他被導演換了,連忙派人去給導演施壓,可惜他們踢到一塊鐵板,人導演壓根不在意,這才讓他們把矛頭指向了季墨,處處打壓季墨,奪季墨的資源。
季墨沒甚麼權利,沒有公司護著,獨自一人也無可奈何,也就偶爾靠著和那個導演的交情,勉強維持生活,有戲拍,但基本都是男五男六那樣的角色了。
“呵,真是沒品,敢欺負我的人,墨墨,等哥給你報仇的。”現在咱也是有大腿了,怕他?
“......”
好兄弟,互幫互損,感天動地,這邊哥倆好呢,那邊喬真真已經套到了不少訊息。
“言哥,墨哥。”
喬真真將季墨往旁邊推了推,自己則坐在了言謹旁邊。
“言哥,我在一個面完試的演員的執行那裡聽到的,說是他們搞來的面試範圍都沒用,導演完全是憑心情自主命題,他那一組讓表演的是掉在海里,趴在竹筏上求救,而另一組讓表演現場憋氣,還是那種要憋死了都不喊停的...”
“這,那這真的只能看自己的反應了,謹謹,咱就拿出來旅遊的放鬆狀態,別緊張。”
“......”感受著季墨顫抖的手,言謹有點無奈,這到底是誰緊張啊?
“下一組,劉志、陳程程、言謹、賀晨陽...”
聽到在叫自己的名字,言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在季墨和喬真真鼓勵的視線下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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