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柯從沒想過,能看透自己的竟然是一個處處被自己拿捏著的人,這種羞愧感令他窒息。
“你瞧瞧你的德行,還在一起?你怕是腦幹被挖了吧,以前絕口不提我和你的關係,只一味的仗著我眼瞎,勉強對你有點好感,就奴役我,讓我給你免費打工寫歌作曲,在你背後小心翼翼的給你做墊腳石,現在你還有臉跑來裝深情,扮心痛,又當又立這個詞是為你發明的吧,做了婊子還想立牌,真特麼噁心。”
“你閉嘴。”齊柯渾身發抖,攥著拳頭強忍著沒打過去。
“你也就會這兩句了吧,呵,我真是年少無知的不成樣子了,竟然把你這個除了能裝還是能裝的樂色當成寶,可真是說出去都能笑掉別人的大牙,你,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在這兒汙染了我家的空氣。”
若不是怕在門口罵他影響形象,言謹才不會讓他進來呢。
“行,言謹,我記住你了,你可真是夠伶牙俐齒的,好,很好,很好。”
若不是想把自己乾乾淨淨的摘出去,齊柯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可他還有理智(膽小)。
“無能狂怒也是為你發明的吧,齊無能,你家白米飯蒸軟了,快回家吃飯吧。”
“你,你給我等著。”齊無能臉上火辣辣的,用顫巍巍的手指指向言謹,放了兩句自以為能嚇死人的狠話便狼狽的跑了出去。
砰,門重重的關上,言謹挑挑眉,還以為能有點戰鬥力,軟趴趴的渣滓一個。
“你這麼激怒他,小心他背後使陰招。”
季墨拿著一根棍子從屋內走出來,眼中帶著擔憂。
“醒了呀,你可比我還能睡。”
季墨點點頭,言謹開門時他就醒了,他們的對話他也都聽到了,雖然言謹罵的很刺激,但是一想到熱搜的事是宋茜茜做的,這樣一對狗男女被刺激到了,很難不會做出甚麼傷害言謹的事。
“你不懂,這樣才有樂子嗎,要不這人生得多平淡無味呀。”言謹衝季墨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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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情,明顯的激動且興奮。
“你呀,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愛找樂子呢,不過,做甚麼事要時刻保證自己的安全,而且咱們也簽了yy了,你身邊又有嶽影帝,必要的時候別在意臉面,咱們求人保命也不是甚麼沒出息的事,啊。”
“是是是,季麻麻,您老睡了這麼久肚子就不餓嗎?還有功夫想這麼多。”
季墨關心是真的,絮叨也是真的,如果不打斷他,別說今天了,估計這一週都不太能消停。
“恩,是有點,咱們點外賣吧,吃完我還得拎東西回去,真真不知道我跑路的事,留點力氣回去認錯。”
真真是季墨的表妹兼助理,剛高三結束,吵著鬧著想去找點活幹,就被季墨拖過來給他做助理了,還能安全點兒。
可表妹是安全了,季墨可就遭殃了,沒少被小表妹給說教,回家晚了要被說,應酬時喝多了也被說,工作不積極了還要被說,搞得倆人也不知道誰是哥,誰是妹。
“你要不直接走吧,我還能省一頓飯錢。”一想到一會兒季墨的報應就要來臨,言謹別提多高興了,簡直是報了自己昨晚的深仇大恨。
“你說甚麼?”季墨掏掏耳朵,眼神帶著威脅,他可以選擇沒聽見,但你要知道悔改。
“我說,我說你想吃甚麼隨便點,不用給我省錢。”
“哼,那我吃貴的,吃窮你。”季墨把棍子遞給言謹,自己則盤腿坐到沙發上,看起了外賣。
“這棍子哪來的?怎麼有點眼熟呢?”
“嘿嘿,我,我撿的。”
言謹看看棍子,又看看季墨,見沙發上那人壓根不敢看自己,神情飄忽,坐立難安,心虛的模樣讓言謹有了不好的預感。
所以,臥室裡?言謹快速衝進臥室。
“啊,季墨,我的進口烏金楠木桌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找不到趁手的防身工具呀,你那屋也就桌子看著像好拆的,誰知道我就輕輕一碰,就,就咔嚓,下來了。”
季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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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比劃了兩下,就這還進口的,我看進【口】的還差不多,甘蔗都比它硬。
言謹看向身後的季墨,眼神充滿了愛(殺)意,“季墨,我要跟你決一死戰。”
季墨躲躲閃閃,拉開了和言謹的距離。
“我請客,我請客行吧。”
“我要吃小龍蝦,燒烤。”
“好說,好說。”吃貨都好解決,這不就搞定了,季墨比了個ok,慢慢湊過去將手上的手機遞給了言謹。
……
酒足飯飽,季墨也離開了,言謹躺在床上觀摩著敵人的日常,心情別提有多開心了。
“那個姓何的可以繼續下一步了,至於劉成和齊柯他們,一定要盯牢了,升的越高摔的才會越疼。”
言謹剛交代完事情,開門聲傳來,言謹連忙爬下床跑了出去。
“謹謹,我回來了。”嶽安斕拎著一袋子蔬菜走進來正好看到跑出來的言謹,抱住人在他頭髮上親了親。E
“嶽安斕,今天齊柯來了。”
“他來了,傷到你了嗎?不對,你打死他了嗎?”
能在言謹手裡過招還能功成身退的,那是真漢子,很顯然,齊柯這種人不是。
“......”有一個很懂自己的男朋友,真的很難搞哦。
“我把他罵了一頓,刺激到他了,我覺得他會報復我,怎麼辦呀?我好害怕,安斕哥哥,你要保護我哦。”
“哦哦~謹謹別怕,哥哥會保護你的,從現在開始,我要形影不離的跟在我們謹謹身邊,保護謹謹不受傷害。”嶽安斕故意在形影不離三個字上加重,大家都是老司機,誰還不知道誰呀。
“起開,就知道想這些帶顏色的事,都帶壞我這個純潔的好孩子了。”言謹在嶽安斕腰間狠狠掐了一下,即便他也想搞顏色,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這樣嶽安斕可就要飄了。
“是是是,帶壞小言大人了,該打,該打,晚上讓你打。”
兩人正在膩歪著呢,突然敲門聲響起,言謹疑惑的和嶽安斕對視一眼,快速看向顯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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