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與徐朵朵一個表情,神態,動作的林艾,言謹已經非常淡定了。
“言哥,我就知道,你真的沒有讓我們失望,不是,讓我失望。”
林艾差點咬了舌頭,糟了,說漏嘴了,言哥聽不見這句話,言哥聽不見這句話,言哥聽不見這句話。
然而該來的還是會來,躲都躲不掉。
“你們?誰是們?”
“呵呵,也沒誰?”八卦舞到正主頭上了,還被正主知道了,太尷尬了吧。
“沒誰?哼,讓我猜猜,萍萍?妮妮?子夏?”
隨著言謹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的叫出來,林艾的腦袋越來越低。
“言哥,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再說我們也沒說錯啊,你本來就喜歡男人嗎?你看,有圖有真相。”林艾說著,拿起手機,咔嚓一下子,舉起來給言謹看。
“哼,我算是知道你們當初為甚麼看著我偷笑了。”
當初原主剛到公司的時候,總有那麼幾個小姑娘從自己旁邊路過,然後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個沒完,說話的時候還經常看原主。
當時原主怎麼想來著,哦,對,她們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咦,好自戀,得虧沒人知道,言謹摸摸自己臉,這個顏值應該不算普信吧?
“艾艾,哥正經問你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哥。”
“哥,你說。”
“哥帥嗎?”
。。。
林艾的微笑瞬間收斂,帥你是帥,但是你問出來就有點不太對了吧?
“不帥嗎?”言謹又摸摸自己的臉,一會兒一定要去衛生間好好照照鏡子。
林艾剛打算髮表幾句感言,突然一道壓迫的視線傳來,林艾一頓,看向言謹身旁的託瑞鐸。
“這位愛同學,我們謹謹不帥嗎?”
“帥,言哥是我見過的第一帥,哥夫,你第二。”
嗚嗚嗚,我好慘啊,工作已經夠難了,還要被逼著吃狗糧,被壓迫著捧臭腳,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
“我就說嗎?那我自信點兒也不叫普信了,嘿嘿。”
“……”林艾非常後悔,剛剛自己已經從旁邊路過了,裝作沒看見不好嗎?為甚麼還要回來接受這倆不道德的摧殘,讓你欠兒,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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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兒。
“看在你誇我帥的份上,給你個忠告,你要裝作不認識我。”
畢竟林艾還要繼續在這家公司工作,而言謹則是去得罪人的,被別人發現那林艾可是很容易被記恨的。
“啊?哦哦哦。”
森淼口碑不行,招聘員工的要求可是很挑剔的,能進森淼的,腦子都很靈活,所以,不用言謹過多強調,林艾便懂了。
三人進入大門便拉開了距離,直到進電梯,進公司,兩人連個眼神都沒有再交匯。
……
“啊,鬼啊。”
前臺的女人剛回來,便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再仔細看去,發現竟然是已經‘死了’的言謹,嚇的直接把水杯丟了出去。
部分剛到公司的員工們聽到女人的聲音,連忙跑出來,看到言謹時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你看,我說的吧。”林艾用胳膊肘懟了懟旁邊的一個女人,小聲說道。
那個女人一皺眉,把林艾的嘴巴堵上,隨即朝言謹點點頭。
“你們老闆呢?”言謹看向前臺,直奔主題。
“在,在辦公室,你,你先坐那等等,我去找老闆。”女人說完,快速朝老闆辦公室衝去。
前後未超過2分鐘,森淼老闆,也就是甄友前走了出來,不敢置信的看向言謹。
“言謹,你,你沒死?”
“老闆,別這幅不敢相信的樣子,搞得好像是你暗害我沒得逞一樣。”
“呵呵呵,這孩子,真會開玩笑,那個,來,咱們進去說。”
甄友前注意到身邊圍著的員工,努力讓自己看的和藹可親一些,朝言謹招招手。
“好啊,鐸鐸,你在這兒等我吧。”
託瑞鐸點點頭,乖巧的坐到沙發上。
這個舉動可讓林艾興奮了,“啊,萍萍,這一定是乖巧忠犬攻,太可愛了。”
“……”
孟萍向託瑞鐸看去,兩人視線交匯,一股無形的壓力席捲全身,孟萍連忙錯開視線,拉著林艾走回工位。
“萍萍,我簡直就是天才,眼光毒辣的天才,而且我覺得言哥一定是下面的,我堵,我就,我就堵我下半輩子的幸福,相信我,相信我啊。”
都隔了一堵牆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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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聽到林艾在那裡嘰嘰喳喳的。
“相信。”聽著周萍一點音調都沒有的聲音,便能猜出來,這人已經掌握住了敷衍林艾的精髓。
嗯,這個人類可以,雖然話多,但眼力見可以,不招人煩,託瑞鐸笑著點點頭,與謹謹為善,那一定也是一個好孩子。
突然,一道探究的視線傳來,託瑞鐸快速收回笑容,眼神冰冷的看向來人。
來人被託瑞鐸的視線嚇到了,拍著胸脯向後退了幾步。
“那個,我叫伊萬,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託瑞鐸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從身材到長相和謹謹有5分相似,不過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罷了,這張臉也沒有謹謹的好看。
“我不認識你。”
不和醜的說話,託瑞鐸扭過頭,拿起一本書,像模像樣的看了起來。
“……”被下面子的伊萬也不生氣,笑了笑,朝工位走去,只是沒走幾步又扭過頭,看了一眼,眼中帶上一抹探究。
——
另一邊,言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向甄友前。
“甄老闆,聽說我‘死了’的這段時間,貴公司做了很多事呢?”
“呵呵,這是公司對你家人的慰問。”
言謹是f大的高材生,入職時為了表現出老闆的親和力,甄友前可是親自迎接的言謹,並與言謹簡單聊了兩句。
那時候的言謹略顯內斂,一看就是良善好欺負那種型別的,怎麼失蹤一段時間,氣場竟然變的這麼強大?
“甄老闆在想甚麼?想著怎麼說才能解釋你對我家人的打擾嗎?”
“怎麼會是打擾呢?公司是要幫助你的家人。”
甄友前回過神,這個言謹現在有點不好對付啊。
“哦,感謝甄老闆的教誨,我才知道,原來找人給警察施壓,頻繁打攪我的家人,就是幫助啊?那我還真是得好好感謝感謝您。”
“甚麼施壓?你說話最好注意措辭,小心我告你誹謗。”
“哼,誹謗?甄老闆您可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呀,不過,我想稅務局可不會學甄老闆這一套吧?”E
言謹摳著手指,底氣十足的面對著甄友前。
“你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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