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慢一點。”
“知道了,快回去吧。”
言爸爸依依不捨的揮手,直到車子駛出衚衕還在眺望。
“爸,是不是想早點領證啊?”
“去,一邊去。”小兔崽子沒良心,專往親爹肺管子上扎。
“那個小託,你跟我到書房。”言爸爸扒拉開言謹,朝屋內走去。
“謹謹,我自己進去?”好緊張,好無助,好害怕。
“怕甚麼,我爸又不是老虎,再說你還怕老虎?去吧,去吧,不會打你的。”
“那我去了。”託瑞鐸深呼一口氣,捨生忘死向前衝。
至於言謹,自己爹甚麼性格那可是很瞭解的,也沒擔心,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大約半小時左右,書房的門開啟,託瑞鐸乖巧的跟在言爸爸的身後。
“你就住這間吧。”
言謹住在二樓最靠裡的房間,言爸爸給託瑞鐸安排的是一樓靠近門口的房間。
兩間屋子的距離如同西天取經一般,尤其中間還要經過言爸爸這一難。
看著自己的安排,言爸爸滿意極了,嗯,不愧是我。
“行了,你早點休息吧。”
言爸爸說完拉著言謹走上樓,因為得意,嘴角自始至終就沒下來過。
言謹看看託瑞鐸,又看看言爸爸,撇撇嘴,粑粑,您高興的太早了。
於是,言爸爸回屋還沒過30分鐘呢,房間裡的託瑞鐸早就消失不見了。
“呦,偶粑粑都那麼安排了,也沒阻擋住您老人家爬床?”
言謹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人不老實,此時正側臥在床上,嫌棄的看著託瑞鐸。
託瑞鐸看著床上的言謹,眼神微眯,目光順著寬鬆的睡衣領口,慢慢下移至鎖骨。
“謹謹。”
有便宜不佔,那可是王八蛋,身為堂堂血族親王,能做王八蛋嗎?當然是不能呀。
堅決不做王八蛋的託瑞鐸為了自己的尊嚴,快速湊過去爬上了言謹的床。
“起開。”
“我佈置了結界,粑粑聽不見。”
言謹翻了個白眼,您老的能力合著都用在這上面了。
“一邊去,我明天還有大事呢。”明天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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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淼呢,面對那個奸詐的甄友前,可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面試嗎?沒事,光明集團領導是大長老。”
“甚麼?”
面對言謹不可思議的眼神,託瑞鐸重重點點頭。
“大長老在人界活了很多年了,閒著沒事就找點事幹,種地,做官,抗戰,打工,經商,對了,光明集團是二次經商創立的。”
“……”土豪,我們做朋友好嗎?
“這次能與人界簽訂合約,也多虧了大長老,我們都很感激他。”
“……”我也感激,言謹星星眼的看著託瑞鐸。
勞倫斯是光明集團的老闆,鐸鐸是老闆的親王大人(老闆),那我不就是老闆的老闆的老闆娘嗎?
身為xx世紀受過高等教育的優質青年,我們要挺直腰桿,做一名視錢財如糞土的好青年。
言謹下定決心,一個翻身把託瑞鐸壓在下面,捏捏肩,揉揉腿,“親,力度如何?可還滿意?”
“嗯,右邊再捏幾下,對,對。”
咳咳,雖然道理咱都懂,但是,那可是鈔票,好多好多呢,有錢不要,那才真是王八蛋呢。
……
早上,言謹打著哈欠,在言爸爸震驚的目光中,帶著託瑞鐸坐上了二路汽車。M.Ι.
“讓你回去,你偏賴在後面,你等晚上回去找,我爸不動手都對不起這些年對我的養育。”
“那我明早注意點?”
“……”你可真是好樣的,以言謹對言爸爸的瞭解,今晚這老頭子估計要徹夜守在樓梯口了。
“謹謹,我發誓,我明天一定乖乖回自己房間。”託瑞鐸說著,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
昨天遲承這麼做,徐朵朵可是很受用的,今天自己也學這個,絕對能哄得言謹開懷大笑。
言謹扒拉開託瑞鐸,“注意點影響,好多人看著呢。”
託瑞鐸放眼望去,果然有好多人頻繁的看過來,還有幾個小姑娘正在偷拍。
“給自己媳婦捏肩怎麼了?哼,看就看唄。”
託瑞鐸故意正常聲音,果然一句話說完,周圍的視線明顯少了,唯獨幾個小姑娘,更激動了。
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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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拍,見到活的了。
“……”這個厚臉皮,言謹捂住臉,好不容易車到站了,連忙衝下去。
——
乾坤大廈,森淼雜誌社所在的位置。
“這些樓還能會反光呢?這個是甚麼?還會呲水。”託瑞鐸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天知道當初還住石室呢,睡一覺醒來,東西竟然會發光,還有會自動呲水的石頭。
“那個是噴泉,有出水的管子。”
託瑞鐸點點頭,對著石頭仔細研究起來。
“言謹?”
言謹尋聲看過去,只見自己前方不遠處,正站著一個嬌小的姑娘。
“林艾。”
林艾驚喜的跑過來。
“真的是你,你沒事?好多人都說你死了,後來公司更是嚴令禁止不準議論此事,張哥你還記得嗎?他就因為偷偷提了一句,就一句,不知道被誰舉報了,公司就把他辭退了。”
公司團建將員工緻死卻不作為,很多人都在抱不平,後來公司以各種形式被離職了幾個人以後,大家便徹底不敢吱聲了,畢竟還要養家餬口嗎。
“謝謝你們。”
林艾搖搖頭,笑容憨憨的,“謝我幹嘛,我又沒幫甚麼忙,不過,我把你得東西都藏起來了,公司原本是要丟掉的。”
“所以,更要謝謝你了,等有時間出來吃飯,我請客。”
“好哦。”
“對了,你要是來拿東西就別進去了,我給你送出來,那個,我現在就去找萍萍姐,你等著哦。”
林艾說完就要跑進去,被言謹一把揪住。
“我還要去找甄友前呢,不著急。”
“哦,哦,那你要記得錄音,別隨便就答應他的話吼,他奸著呢。”
林艾與言謹並排走在前面,沒說兩句,便控制不住的朝後瞥。
“言哥,他跟你一起的嗎?”
起初託瑞鐸並沒有和言謹捱得太近,林艾只以為是路人,沒太在意,此時這人都明顯跟上來了,那麼高的個子,再不注意可就太瞎了。
“恩,我男朋友。”
“啊?你,你,你,你們,你們。”林艾顫顫巍巍的指著言謹和託瑞鐸,激動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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