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瑞鐸見言謹沉默,只以為他太過悲傷,連忙將手上的零食往地上一丟,一把把人抱住。
“謹謹,別難過,你還有我,我一定不會拋棄你。”
“恩,我沒事的,都過去了。”言謹抱緊託瑞鐸,懷抱雖涼,內心卻很溫暖。
兩人就這樣一直抱著,直到一道疑惑的聲音傳來。
“謹謹?是你嗎?”
言謹一頓,快速推開託瑞鐸,轉向身後。E
只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眯著眼睛仔細的觀察著言謹。
“呵呵,姐夫,哈哈哈,早。”
此人正是徐姨的女婿遲承,目前是一名律師,別看才30歲,為人卻像是八九十歲的老學究一樣,有些迂腐,特別鍾愛說教。
現在被他發現自己大庭廣眾之下和男人摟摟抱抱,言謹都能想象到接下來的畫面,心裡默唸
“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回來的?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你告訴我這男的誰啊?你才多大,大學都還沒畢業呢,就在大庭廣眾就跟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姐夫,哎,姐,你也來了。”言謹扣扣耳朵,立刻揚起微笑,對著遲承的身後招招手。
“朵朵,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呀?”遲承聽到言謹的話,一秒切換面部表情,溫柔的看向身後,只是,身後別說人了,連片落葉都沒有。
“言謹謹,你好樣的。”
遲承見此不用回頭都知道,這小子又把自己耍了,暗暗恨自己不爭氣,都九年了,自己怎麼就總不長記性呢?
而此時,那個讓遲承恨得牙根癢癢的言謹,正拉著託瑞鐸蹲在不遠處的牆後,看著正在小心翼翼扇自己嘴巴子的遲承,捂著嘴,肩膀一顫一顫的。
“謹謹,怎麼了?”託瑞鐸很不理解,不願意聽就一巴掌拍飛唄,咋還躲起來了?人類的情感真難懂。
“沒事,哈哈哈,我就是在想,都九年了,他和我姐從認識到結婚,九年了,還能被我用這招糊弄,搞得我連成就感都要沒了。”
按理說,遲承做為一名律師,你不機靈也就算了,也不至於這麼傻吧,可偏偏遲承就是一個異類。
然而這個異類在這個行業,業務能力卻出奇的好,這也許就是老天爺追著賞飯吃吧。
“你也不怕一會兒回去,他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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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瑞鐸捏捏言謹的鼻子,看著他滿臉得意的樣子,總覺得容易樂極生悲。
“他敢,哼,他可是很怕姐姐的,咱們晚點回去,等我姐來了,就有靠山了。”
言爸爸那有徐姨做靠山,遲承那有徐朵朵做靠山,言謹不由得感慨,這妥妥的人民幣玩家啊。
“好,那我們還要去看你說的花嗎?”
“去去,得去。”言謹探頭探腦的看向剛剛的位置,見遲承已經離開了,連忙小心翼翼的爬過牆頭。
“走,哥帶你去看西瓜的小花花。”
言謹拉住託瑞鐸,雄赳赳氣昂昂的朝遠處的菜地走去。
“喏,這就是西瓜花,我自己親手播種的。”
看著勢頭大好的小黃花,言謹滿滿的自豪感,我真是個小天才。
“慫謹謹,這是人家原主種的,你得意個毛線。”沒甚麼存在感的系統不說話則矣,一說話好氣人。
“別巴巴,小心我揍你哦。”
“……”哼,還不讓統說實話了?我代表原主鄙視你。
“這個花能吃嗎?”託瑞鐸揪起一朵,言謹還沒來得及阻攔,便塞進了嘴裡。
“呃,能吃是能吃,可是,這花我是用純天然飼料澆灌的,沒有洗。”
言謹嫌棄的躲開,即便再不知道純天然化肥是啥,可看著言謹的動作,也多少能猜到。
於是,託瑞鐸眯著眼睛,看向言謹的嘴巴。
“你,你要幹嘛?”言謹慢慢向後挪,警惕的看向託瑞鐸。
“謹謹,你是我的王妃。”
“不,我不是。”言謹拼命搖頭否認。
“所以,我們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不,我不想。”言謹轉身就要逃。
但是,你區區一個凡人,還能躲得過這個千年的老同志?
只見託瑞鐸冷哼一聲,一個順閃,言謹就直接撞向了閃到前面的託瑞鐸。
“謹謹,你也嚐嚐。”託瑞鐸說著,抬起言謹的下巴吻了上去。
嗚嗚嗚,被迫吃屎,好慘啊。
…
“哇偶。”
兩人正忘乎所以呢,一道激動的聲音傳來,倆人分開,看向聲音的來源。
“姐。”
“……”剛剛姐夫,現在是姐姐,自家王妃親戚這麼多呢嗎?太打擾人了。
“我打擾到你了?”
言謹搖頭,託瑞鐸想點頭,可這是媳婦孃家人,只得不情不願的跟著點頭。
徐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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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眼放光的靠近言謹,“小年輕就是好呀,嘖嘖。”
媽媽哎,嗑到真的了,不行,不行,我是姐姐,我要端莊。
“咳,謹謹,這一個多月可是吃不少苦吧?你看都瘦了,這幾天可得好好補一補。”
“沒瘦吧?”言謹捏著肚子上的肉肉,陷入了沉思,有一種愛,叫做長輩覺得你瘦了。
徐朵朵沒有接話,而是看向言謹身後的託瑞鐸。
“你就是我媽電話裡提到的,謹謹的男朋友?”嗯,長得是好看,完了,高冷要繃不住了。
日常熱愛嗑cp的徐朵朵竟然嗑進現實了,還是自己的弟弟,沒叫出來已經算是自己懂禮貌了。徐朵朵看看言謹,又看看託瑞鐸,哇哇,太配了呀——
“姐,姐。”言謹伸出手在徐朵朵眼前晃了晃。
“啊,哦,那個我在思考工作的事。”
“哦。”如果你的眼神中的基情再少一點,可能會更有說服力。
“走,回家。”
徐朵朵拉住言謹的手,託瑞鐸則自覺的跟在身後。
誒呦,忠犬攻呀。
“咳,那個身為姐姐,對於你們倆剛才的所作所為,姐姐還是要說幾句滴,你們倆甜蜜,這沒甚麼,但是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下吧,影響多不好,哪怕只在姐姐面前也行啊。”
“……”言謹抿抿嘴,您想單獨看小電影,我懂,別解釋了,都懂。
“嗯,看在你認錯誠懇,這件事就這樣吧。接下來呢,我還得說兩句嚴肅的,按理說,你倆的事,我呢也不便多摻和,但是吧,謹謹的年齡太小,好多事都不太懂,所以,你,可以理解吧?”
高冷,高冷,徐朵朵,你要高冷。
兩個長得跟朵花似的少年站在你面前,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你,放誰身上都忍不住啊。
啊,媽媽愛你們。
“我懂。”
“咳,所以,你要是敢欺負謹謹,哼。”徐朵朵彎起胳膊,捏捏自己的肌肉。
“姐姐可是市級散打冠軍哦。”
“姐姐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謹謹,愛護他,守護他,不欺負他,也不讓別人欺負他。”
託瑞鐸嘴上這麼說,內心卻在os:散打,我一個響指你就沒了,還散打呢,啥打都沒用。
“嗯,這樣最好。”徐朵朵自我感動的點點頭,上哪找我這麼端莊的好姐姐啊,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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