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鐸鐸是個孤兒,從小沒有爸爸媽媽,他十分渴望有個像您這麼好的父親,而且,您不讓他待在這兒,他就只能睡大街了。”
“那跟我去我們單位一個月,包吃住,這麼大個爺們,有手有腳的沒工作?沒住的地方?”就這想娶我兒子,當我們言家做慈善的嗎?
“不是,他有工作,就是,就是,哎呀,爸,您不答應那我也不在家住了。”軟的不行來硬的,哼,看您同不同意。
“你個臭小子,敢威脅老子了。”E
言爸爸說著拿起沙發上的雞毛撣子就要揍言謹。
“我看你是幾天沒捱揍,皮癢癢了。”
“爸,爸,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倆人像老鷹捉小雞似的,只可憐了中間的託瑞鐸。
“住手,住手,老言住手。”門被推開,一個女人衝了進來,把言謹攔在身後。
“徐姨,我爸要打死我。”
言謹一見到徐姨,瞬間找到了主心骨,哼哼唧唧的告狀。
“這孩子出事你想的天天哭,夜夜哭,這孩子好不容易平安回來了,你還要打他,你是後爹嗎?”
“他都想跟野男人私奔了,我不揍他,我還慣著他?”言爸爸瞪了一眼託瑞鐸,把手上的雞毛撣子撇到一邊。
“甚麼野男人?”經言爸爸的提醒,徐姨這才看見自己旁邊的託瑞鐸。
“誒呦,這孩子長得真俊,叫甚麼名字啊?今年多大了?家裡幾口人啊?有女朋友嗎?男朋友呢?”
屋內的三個男人都愣住了,徐姨,您有點前衛哦。
“呃,我叫託瑞鐸,今年一千…”
“他一天前23,呵呵,23。”言謹打斷託瑞鐸的話,大眼睛瞪向他,說真話就出事了。
“哦哦,對對今年23,無父無母,目前沒有女朋友,有個男朋友。”
“誒呦,有個男朋友了,那我們謹謹沒有機會了?”
。。。
“子睿,你在說甚麼呢?”言爸爸再次愣住了,大妹子你這個思想有問題啊。
“咳咳,沒啥,沒啥。”徐姨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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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陪女兒嗑cp太起勁兒了,沒收回來。
不過這話聽在言謹耳朵裡可就不一樣了,搞定徐姨,可就意味著搞定了倆的。
“徐姨,他說的男朋友就是我哦。”
言謹挽住徐姨的胳膊,果然在言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從徐姨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基情。
“哈哈哈,小夥子很有眼光啊,我們謹謹從小到大品學兼優,模樣也俊俏,這個,這個雖然沒你美,但是一家有一個賞心悅目的就夠了。”
言謹熱烈鼓掌,“徐姨,您說的真棒,可是…”
言謹瞬間委屈起來,低著頭,癟著嘴,好不可憐。
“怎麼了?”
“哎,粑粑想拆散我們,想我們兩情相悅本以為能得到親人的祝福,可是,終究是我們不配。”言謹抽出一張白紙,像模像樣的擦著眼淚。
“我甚麼時候要拆散你們了?”怎麼聽話還帶自己新增意思的,我就是不想讓他在我眼皮底下晃悠而已。
“這個啊,這個好說,阿姨幫你勸勸你爸爸,你們倆去溜達溜達吧,外面花壇裡你種的西瓜已經開花了。”
“真的?”言謹一聽來精神了,這可是自己的實踐作業啊,拉過託瑞鐸就跑了出去。
“瞧瞧,背影都這麼匹配。”
“不是,子睿,你怎麼站他那邊了?”
徐姨收回目光,拉著言爸爸坐在沙發上。
“我剛剛在門外都聽到了,你說你把人留在跟前多好,又能自己看著,又能多瞭解點兒,況且咱們好多事情都還不瞭解呢,這麼急著阻止,小心弄巧成拙,堵不如疏,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說。”
徐姨說完嗔怪的瞪了言爸爸一眼。
“哦哦,我還以為,還以為。”言爸爸憨憨的撓撓頭。
“還以為我這個未來的後媽虐待繼子是吧?哼。”
“沒有,沒有,沒有,哪能啊,你就是親媽。”
言爸爸連忙抱住徐姨,可不能把媳婦惹跑了,這可是幸福啊。
“哼。”
此時的言謹可不知道,自己費勁巴力求的事情,他徐姨只用幾句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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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
……
另一邊,言謹回來的訊息已經被整個衚衕知道了,於是,幾分鐘後,兩人抱著滿滿一懷抱的零食。
“人類這麼熱情嗎?”託瑞鐸齜著牙,還挺驚喜。
“嗯,這個衚衕,不對,這一片都是這樣的,人情味特別濃。”
這也是原主即便經歷過拋棄,感受過這個世界的惡意後,也能如此善良活潑的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你爸爸和那位阿姨是怎麼回事啊?不應該是爸爸和媽媽嗎?”難道自己睡了這麼久,思想落後了?
“徐姨是我爸爸的大學同學,她一直照顧我爸爸和我,陪著爸爸走出陰霾,不是媽媽,勝似媽媽,至於我的親生母親,哼,不提也罷。”
言謹滿臉嘲諷,那個女人,不配為人母。
原主的爸爸做生意失敗,把錢都賠了進去,原主的母親實在過不了窮日子,在原主五歲的時候和一個暴發戶跑了。
言謹現在還能想到,原主當時哭的撕心裂肺的跟在車後面追,就這樣都沒有換來那個女人的一絲心軟。
不過,這還不是原主對自己母親冷淡的主要原因。
這要從原主被保送到重點高中時說起。
那時原主暗戀著班級的校花兼班花,哪知高年級的一個校霸也同樣喜歡校花,在得知原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找人教訓了原主一頓。
好巧不巧的原主的母親便是這個校霸的繼母。
學校找來雙方家長,原主母親怕原主爸爸和原主說錯話,影響自己做富太太,便羞辱了原主父子倆,甚至當著眾人的面掌摑原主,逼迫原主退學。
此事一時鬧得沸沸揚揚的,原主更是過了一段被霸凌的日子,最終被迫轉學,上了一所普通高中。
雖然生活黑暗,但依舊抹不掉原主的毅力,憑藉著自己的優異成績,原主又被保送進省名牌大學,來到現在這座城市,從此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人。
後來更是在徐姨以及鄰居的關懷下,漸漸忘記以前痛苦的事情,變成現在這幅沒心沒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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