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御龍臣想要對付唐和齊兩家的人並不多,都是他最為信任的朋友。
他不認為厲遲和袁帥會背叛他,將這個訊息透露出去。
至於他暗中調查時家產權這件事,也只有他的僱傭的私人律師團隊知情,他也相信他們的為人。
這份匿名信背後的人,倒是讓御龍臣很感興趣。
而且,對方似乎也懂一些電腦技術,防止別人追蹤到他真實的身份。
這就導致,御龍臣原本二十秒就能確認他身份,但不得不多花了時間,最後二十五秒才確認。
筆記本放在茶几上,御龍臣雙腿疊交,慵懶的依靠在沙發背上,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幽深的眸子盯著這個人的資料若有所思。
他挺立精緻的臉龐,一半藏匿在陰影之中,另一半呈現在燈光之下的面容透著高深莫測。
臥室裡寂靜無聲,時向初也睡的很沉,昏暗不知道暗潮早已湧動。
御龍臣沒有回覆這份郵件,隨手關閉之後開始處理工作。
這一夜過的很平靜,像極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時向初折騰了大半天,實在太累了,一直睡到隔天早上才起來,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吃。
而且,昨天就算有保護,可到底還是消耗了不少體力,還從山上滾下來,各種痠痛都浮現出來,隨便動一下都難受的不行。
時向初艱難的坐起來,磨磨蹭蹭了好一會才掀開被子下床。
她在穿拖鞋的時候,忽然感覺身上輕輕涼涼的,低頭看了一眼,是一件真絲吊帶睡裙,再裡面啥也沒了。
她懵了一會,伸手摸了摸這睡裙。
還別說,手感真絲滑。
時向初低頭,坐在那裡一邊摸著睡衣質感,一邊發呆的時候,御龍臣從浴室裡出來。
他已經洗漱過,但是沒有換正裝,而是穿著寬鬆的v領睡衣,一根寬腰帶隨意繫上,鬆鬆垮垮,胸前和腹部一大片的肌肉都露了出來。
他隨意扯了一下腰帶,朝床邊走來:“初初,醒了?這兩天繼續在家裡休息,學校那裡的假期幫你延長了。”
聽到聲音,時向初下意識的回頭,最先入眼的便是那堪稱標準的肌肉線條輪廓。
她呆呆的盯著看了一會,忍住了伸手去捏一捏的衝動,仰頭,眼睛裡一片澄澈:“阿臣,你幫我換的衣服嗎?”
御龍臣倒是沒料到她會問的這麼直接,觀察著她的反應,點頭:“嗯,我換的,昨天家裡的女傭都出——”
他已經想好了完美的藉口。
但時向初卻沒聽完,軟軟乖乖的“哦”了聲,然後繼續坐在那裡發呆。
御龍臣:“……”
這個反應,讓他很有挫敗感啊。
哪怕她嬌羞一下,和他生氣一下也行啊,給他一次哄她機會行嗎?
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鬱悶,時向初重新朝他看去,露出體貼的表情,反過來安慰他:“阿臣,別緊張。既然是夫妻,那以後這種事也無法避免了。以後我也會學習怎麼替你換衣服。”
御龍臣的關注點落在了:替他換衣服。
要不是怕嚇到她,他現在就很想試試看。
當然,來日方長,現在也不著急這一刻。
御龍臣將她抱在懷中,帶她去浴室洗漱。
幫她倒好熱水,擠好牙膏,就雙手交叉在身前,靠在旁邊的水池上,欣賞了一會她刷牙的模樣。
真可愛。
不愧是他的女人。
欣賞完了之後,他才提到正事:“初初,你認為時駿這個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