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聽到時家人的名字了。
御龍臣提到時駿的時候,時向初呆愣了好一會才從腦海中尋找到這個人的身份。
時駿,她的堂哥。
時向初並不太清楚長輩們之間的恩怨,只知道他是時康山在外面的私生子。
當年時康山只有時佳佳這個女兒,沒有兒子,他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所以把時駿帶了回來。因為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一開始待時駿還算上心。
但是,自從他的妻子王靜秋懷上了時天宇這個兒子後,時駿在家裡的處境就相當艱難了。
儘管他比時向初在時家過的要好一點。一來,他畢竟是時康山的親兒子,二來,他這個人陰沉乖戾,很不好惹。時佳佳和時天宇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他,可背地裡沒少沒少給他使絆子,人前人後都會拿他私生子的身份出來說事。
等時駿上了中學後,就一直住校了,很少回家。
時向初對他的記憶也少之又少,似乎他的學費和生活都是他自己打工交的,家長會也都是他自己參加。
“時駿哥?他……”時向初停頓一會,遲疑開口,“挺好的。”
她對時駿的記憶為數不多,而恰恰能記得的那些記憶,都是他在幫她。
時佳佳和時天宇把她關在小黑屋,是時駿從學校回來後把她放出來。如果時駿不在家的話,那她可能要被關到第二天。
她被這姐弟倆打傷流血,時康山和王靜秋不帶她去醫院,也是時駿從學校逃課出來,幫她包紮傷口。
諸如此類的事不算多,但只要是有關他的記憶,無一例外都是他在幫她。
而每次時駿都沉默不語,不愛搭理她,幫她處理完就離開了,看起來冷漠又無情。
她甚至都不記得和時駿說過話。
再後來,時駿徹底不回時家了,她上高中後也開始住校,兩個人就再無交集。
時向初斷斷續續把這些記憶片段告訴御龍臣。
御龍臣的表情緊繃,臉色陰沉,眉宇之間瀰漫著陰鷙和危險。
他雙手交疊抵著下巴,沉默的凝視著面前的空氣,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阿臣,你怎麼忽然提到時駿哥了?”時向初感慨又好奇,追問了一句。
“他找我有合作,以防萬一,先從你這裡打聽打聽。”御龍臣回過神,將所有的戾氣全部隱去,抬眸看向時向初的時候,只剩下溫柔。
時向初更意外了:“合作?他現在也做生意了嗎?”
“算是。既然初初說他不錯,那這個合作我就接了。”
時向初一時語塞,用食指撓了撓太陽穴,委婉的提醒他:“會不會太草率了?御氏集團在接受任何一個合作之前,都需要做個風險評估吧?”
從她這裡能打聽到的都是生活中雞毛蒜皮的事,實在幫不上甚麼忙吧。
這樣就決定合作,御氏集團有多少資金夠這樣去下賭注啊。
御龍臣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很堅定:“不,有你的話就足夠了。只要保護過我的初初,這個人,就值得深交。”
至於時駿在這份郵箱裡提到的內容,恐怕需要聯絡到他本人,才能進一步瞭解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