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向初和夏羽婷坐在吧檯的最角落,這裡人少,不容易被打擾。
“兩位美女,喝點甚麼?”調酒師站在吧檯前,擺弄著各種酒瓶。
他朝時向初多打量了幾眼,暗自驚歎。
他每天能見到不少漂亮的女人,但像時向初這樣有顏值,有氣質的,卻是相當罕見的。
夏羽婷早就想嚐嚐了,興奮的一口氣點了好多酒。
時向初對這些沒甚麼興趣,實在難以抵擋她的熱情,挑了一杯酒精度數不高的紅酒。
“口感如何?這紅酒可是我下了血本的啊!”夏羽婷期待滿滿的等待她的評價。
時向初抿了一小口,仔細品嚐後,給出回答:“還是奶茶好喝。”
夏羽婷恨鐵不成鋼:“向初,你是二十歲的成年女性了,不是十幾歲的小女生,能不能有點追求?喝甚麼奶茶啊!當然得喝酒。”
“我還是學生呢,不宜喝酒。”
時向初單手臂隨意撐在吧檯上,纖細修長的手指捏著高腳杯,一邊和夏羽婷聊天,一邊小口品嚐。
旁邊多了一個人影,隨後傳來嬉皮笑臉的聲音:“這酒還不夠好,哥哥那裡有更好的酒,請你們喝個夠。”
他靠在了時向初的一側,臉上的笑容猥瑣的很。
時向初臉上的笑意淡去,沒看他一眼,更沒有和他說話,直接拉著夏羽婷準備換地方。
誰知,她這麼明顯的拒絕態度,不僅沒有讓這男人放棄,反而得寸進尺的伸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他剛才觀察了很久,知道她們兩個沒有其他的朋友,好對付的很,膽子大了起來,說的話也更加下流粗鄙。
他把一輛豪車鑰匙丟在吧檯上,調戲道:“喲,美女,跑甚麼?多陪哥哥一會,少不了你的好處。你來這裡不就是釣凱子嗎?別端著了,跟哥哥走。”
時向初的腰被他摟住,胃部一陣抽搐,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對於這種猥瑣男,根本不需要客氣廢話。
時向初一把開啟腰間的鹹豬手,轉過身,猛的將手中高腳杯“哐”的一聲,狠狠砸在了男人的頭上。
她下手很用力,高腳杯在男人的額頭那裡應聲碎成玻璃渣,紅酒也全部潑到了男人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朝下滴落。
殷紅色的紅酒,讓他暴怒醜陋的臉看上去格外猙獰扭曲。
這裡的動靜在吵雜的酒吧裡不算甚麼,更何況打架鬧事也很常見,周圍的人只是好奇的朝他們這裡打量幾眼,便繼續喝酒跳舞。
那男人兇相畢露,啐罵了一句。
他並不是一個人來酒吧的,在時向初對他動手之後,不遠處的豪華卡座那裡坐著的幾個男人,全都站了起來,朝他們這裡圍聚。
事態逐漸嚴重起來。
就連看多了酒吧鬧事的人,也都朝這裡張望關注起來。
“向初,我們好像得罪了很可怕的人,這下怎麼辦?”夏羽婷慌了,抓著時向初的手都在發抖。
她不過是個女大學生,還沒進入社會,根本沒經歷過這種事。
時向初比她冷靜許多,壓低聲音告訴她:“是我動的手,他們要算賬也是找我,你找個機會離開,報警。”
她們兩個在低語,卻不曾想到,後面也圍過來兩個男人,痞裡痞氣的把她們的退路堵住:“你們兩個女學生想跑?想報警?是把我們這些混社會的人當傻子嗎?要是真讓你們得逞了,我們還要不要在這裡混下去了?”
時向初和夏羽婷無處可逃,陷入了危險當中。
狹仄的吧檯角落,被裡裡外外圍了好幾層,越來越多的人也都過來看個究竟。
“好久沒見到酒吧這麼熱鬧了。”厲遲站在樓梯的中間,遞給旁邊男人一支菸,又拿了一支菸叼在嘴裡,點燃後,微彎著腰,小臂撐在樓梯欄杆上,朝人群密集的吧檯角落看去,“鬧了甚麼動靜,這麼多人圍觀?”
旁邊的男人沒搭理他,也沒興趣圍觀。
他指尖夾著裊繞燃燒的煙,深紫色的襯衫衣領敞開,背靠在欄杆上,面朝著浮雕牆壁。耳朵上戴了無線耳機,在仔細聽著甚麼,時不時會低語吩咐幾句。
站在樓梯下方的幾個小弟,打聽到了情況,把經過說了出來:“似乎是張家二少爺看上了一個女學生,派人過去試探,結果被對方一個酒杯給砸頭上了。現在張二少帶人去找這個女人,不讓她走。”
厲遲撣了下煙,笑容漫不經心:“這小姑娘性格還挺火辣啊。不過,這張二少怎麼回事?自己沒泡上,他難道還真打算帶人過去動手打女人?也挺廢物的。”
“倒也不是打女人,張二少似乎對那個女學生很感興趣,現在堵著她不讓她走,是在逼著她答應做他女朋友呢。還說只要她答應,他立馬送給她豪車別墅。如果不答應,她就別想離開。”
厲遲有些意外的挑眉:“自己兄弟被砸了酒杯,張二少不僅不生氣,還反過來砸錢追她?哪家天仙小姑娘啊,讓張二少這麼惦記。”
“厲
總,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張二少好像沒有放人走的意思,有點欺負人家小姑娘了。我們要不要出面?”
“不用。張家和我們有合作,沒必要為了一個陌生人惹不必要的麻煩。”
厲遲和他的小弟們的這些對話,旁邊的男人半個字也沒聽,目光凜冽深邃,注意力都在耳機的內容裡,對周圍的事漠不關心。
裊繞的煙霧瀰漫,遮住了男人森冷野戾的俊臉。
厲遲抽著煙,眯著眼睛朝人群那裡望去。
在晃動的人頭縫隙處,總算瞥見了那位讓張二少惦記的女學生。
“還真是天仙小美女啊,長的清純又勾人,難怪讓張二少欲罷不能。不過,她看著怎麼有點眼熟?”厲遲略微回想了一下,隨口說了句,“好像是a大校花。”
厲氏集團投資了影視圈,培養了不少頂流明星。
當初在挖掘新人的時候,就看中了a大校花時向初,所以厲遲對她有點印象,他當時還因為被拒絕而可惜了許久。
誰知,厲遲不經意提的這句話,卻讓旁邊的男人陡然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