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學校收到代表御氏集團律師函這件事,短短十分鐘就鬧的全校師生都知道了。
就連隔壁的其他幾個大學,也都在議論這件事。
御氏集團的律師團隊給出的理由是,男同學作為a大學生,且事發地點在校園,他一系列涉嫌違法的行為,學校也別想逃脫責任。
尤其是他開直播這件事,引起了廣泛關注,對御氏集團以及御龍臣本人,都產生了巨大的負面影響,極大損害了集團以及個人的合法權利。
除此之外,律師團佇列舉了好多條可大可小的問題。
意思就是,如果御氏集團不追究,不計較,私下解決,便能輕而易舉的平息風波。
但如果鬧大了,那麼御氏集團必將追究到底,這後果絕對會讓學校承受巨大的壓力。
a大作為名校,法學專業的教師團隊,也有著相當厲害的實力。
可對上御氏集團的專屬律師團隊,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學校高層領導緊急開會,很快和御氏集團代表人達成了一致。
時向初上午的課程剛結束,學校那裡的通知就出來了。
全校通報,男同學被開除學籍。
蘇言庭剛開啟電腦,打算用駭客技術給那個男生教訓,結果得知這個訊息後,還挺驚訝。
“學校那群老古板的做事效率,甚麼時候變的這麼高了?”
嘁,挺煩人的,他失去了在時向初面前表現的機會。
時向初看著手機螢幕上,學校官網剛發出來的通告內容,凝眸直視幾秒後,將手機收了起來,沒甚麼太大的反應。
其實對於御氏集團來說,就男生製造的那點話題,根本翻不起甚麼風浪。
而且大家對御龍臣的男神印象,也不會因為這一件事就改變。
憑男生今天的行為就要被開除學籍,也實在太嚴重了。
所以,她在剛才的一瞬間,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
御龍臣是因為她被人詆譭,被人欺負,才會出手對付那個男生。
但很快,時向初就搖了搖頭。
他沒理由對她這麼好。
或許只是單純的,不希望外界傳出她和他之間的訊息吧。
對付男生也只是殺雞儆猴,做給外界看的。
警告外界的人,誰要是再敢胡說八道,那下一個遭殃的就是這個人。
時向初覺得這個解釋更貼切。
下午,時向初還在上課,就被教導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那個男生的父母得知他被退學的事,火急火燎的趕到學校來求情。
時向初一過去,他們兩個就纏著她,抓著她的手哽咽不已,希望她能鬆口,希望她能網開一面,給他們兒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女同學,他要是被退學,這輩子就毀了啊!你們好歹都是同學一場,你何必把我們家逼入絕路呢?”
時向初淡淡的掃視了他們一眼,將手抽了回來,拿出一張紙,輕輕擦拭著。
“人言可畏,你們兒子在造謠女生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毀掉對方?更何況,他只需要重新參加高考,照樣可以重新上大學,倒也不至於毀了一輩子。”時向初的語氣漠然,聽上去輕飄飄的,卻有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她頓了頓,又清笑了一聲:“再者,這是御氏集團的意思,你們為難我一個女學生也沒用啊。”
男生父母一聽這話,就和學了變臉似的,語氣立馬強硬起來:“你這話甚麼意思?事情因你而起,你就想這麼算了?不可能!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你脫不了關係!”
時向初早就料到他們的真面目,所以才會半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他們。
不管他們怎麼威逼利誘,時向初自始至終都挺直了背脊,沒有絲毫怯場。
“別怪我沒警告你,要是我兒子真退學了,你以後也肯定沒好日子過,信不信我——”男生的父親凶神惡煞的指著時向初,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一個不能錯過的電話,連忙走到旁邊,脅肩諂笑的接聽。
可誰知,話還沒說兩句,他的臉色瞬間大變,驚慌失措起來。
對方似乎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已然沒了之前的冷靜,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趕、趕緊回去!”男人哆嗦著,拉著他的老婆和兒子就走。
他老婆看了時向初一眼,覺得有點丟面子,故作鎮定的問他:“出甚麼事了,怎麼嚇成這樣?我們兒子的事還沒解決呢。”
“還解決甚麼!他都多大人了,甚麼事不能做,他不知道嗎?知不知道他這次闖大禍了!我們全家都被他給毀了!不是我們在這裡為難一個女學生就能解決的!”
男人情緒激動起來,又指向自家的兒子破口大罵:“我們把你送來上學,你看看你乾的甚麼混賬事!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人家御總是你能造謠的?我們家現在資產全部被凍結,車被扣押,公司被查,現在連房子都成了法拍房了!上
麵人的電話都打過來了!看我回去不打死你個兔崽子!”
男人一腳把男學生踹出辦公室,拽著他老婆匆匆忙忙離開。
“爸,媽,你們等等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那個男生連滾帶爬的追上去。
時向初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走遠的背影,只覺得好笑。
把她叫過來看嘛的?
看他們演出一場笑話嗎?還是親眼見證他們一家最終的結果?
和校領導打過招呼後,時向初離開辦公室。
御龍臣發了訊息給她,問她晚上幾點放學,他可能要忙到很晚,不一定來得及接她。
時向初看著簡訊,忽然想起來夏羽婷早上隨口說的一句話:也許不是御總的身邊沒女人,只是沒人敢報道。
時向初覺得這句話挺有道理的。
他能莫名其妙的找上她,也能隨時隨地找別人。
她手指熟練的敲擊著螢幕,回了他一個簡訊。
御龍臣正在籤檔案,手機亮起,見到是她的回覆,心情愉悅,嘴角上揚,第一時間就點開了。
【御總,謝謝這幾天的收留,不過以後不用麻煩了,我回時家住。】
乾脆又冷淡的拒絕。
御龍臣的弧度僵在臉上,心裡不上不下,悶的難受。
本來他還想問,對於男生的處理,她滿不滿意。
現在看來,也不用問了,她壓根就不領情。
御龍臣越想越煩悶,把手中鍍金鋼筆重重丟在桌上,猛的站起身,煩躁的扯開領口,雙手叉腰,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好幾圈。
既然她不領情,那就算了!
要住回時家?
行,隨便她!
他御龍臣還從來沒有這樣三番四次討好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