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士明感知到那道靈力波動不到一息的時間,一道流光就到了他的身旁。
流光中包裹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身穿桃色花裙,少女面如金紙,一幅受了重傷之態。
少女看到他後,臉上露出了放鬆的神色,隨後流光就落向他,而此時的少女也華麗麗的暈了。
李士明隨手化為了一道靈力之手,將少女托住。
他可不敢讓陌生修士太過靠近自己,修仙界的危險他是見過了不少。
托住少女後,他就發現少女已經暈過去了。
看起來之前少女受重傷後是堅持逃離的,在看到他後心神放鬆之下,大概認為沒有了危機才暈了過去。
李士明可不敢小看這少女,少女年紀看上去小,但身上的靈力波動卻是煉氣後期。
透過IBMz15分析了少女的狀態,得出的結論就是少女真的暈了。
“我這麼值得她信任嗎?”李士明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著這一世長的也算是出眾,否則又怎會讓這少女有安全感?
他看向少女的臉,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與IBMz15對比後,他百分之百可以確定,他從未見過此少女。
少女既然是逃命,那麼一定是有修士在追擊。
他想了想,用布將少女的眼睛遮蓋住,然後將少女送入了機房空間。
他分出了一點意識在機房空間中,一旦少女甦醒,就會立即將少女送出機房空間。
救下少女,並不是因為少女的容貌如何驚豔,受了重傷的少女,再美的容貌也會大打折扣。
李士明又不是沒有見過美女的人,他救少女是那點似曾相識感,讓他心生出幫助之意。
紙鶴繼續飛行,他小心的觀察著四周,能將少女擊成重傷的修士,還不知是何等修士,會不會也對他出手。
正想著之時,身後一道恐怖氣息飛臨頭頂。
“度遠大師!”李士明抬頭看到了老僧度遠,連忙躬身行禮道。
老僧度遠眼中金光閃動,似是使用了某種秘法,他的臉上一副茫然之色。
“小施主,你可見一小魔女從此處經過?”老僧度遠對李士明的態度依然很是和善,他出聲問道。Bc
聽到小魔女這個稱呼,李士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少女,想來那少女就是被老僧度遠所傷。
“我一直在趕路,除了大師外再沒有遇到其他人!”救都救了,李士明也不可能此時再出賣少女,他躬身回道。
“讓那小魔女逃了!”老僧度遠面色不變,淡然搖頭道,隨後他對李士明交待道:“你若是遇到穿桃衣的年輕女子一定要小心,那小魔女詭計多端,手狠心毒,你不是她的對手,離她遠著點!”
老僧度遠對李士明極為關注,甚至為了讓李士明能夠加入佛門,出手就是‘口吐蓮花’功法以及佛門舍利。
在他看來,李士明天生就應該是佛門中人,要是李士明能夠加入佛門,以李士明的創作才能,能夠為佛門傳遍天下做出極大的功績。
老僧度遠可不想讓小魔女影響到了李士明,讓他的投資打了水漂。
當然,他也沒有懷疑李士明將小魔女藏了起來,雖說到了此處小魔女的氣息突然消失有些奇怪,但想到小魔女的出身,動用甚麼特殊的手段也是可能之事。
主要還是李士明境界太低,老僧度遠相信李士明無法在自己面前隱藏甚麼。
交待了一句,老僧度遠選擇了一個方向,驅動葫蘆飛走了。
李士明看著老僧度遠飛走的身影,並沒有任何的動作,依然是保持著紙鶴飛行的狀態。
這些老成精的傢伙,他可一點都不敢小看。
反正那少女在機房空間中,身處靈力濃郁的環境,對少女的恢復有好處。
另外,他的意識在機房空間內也可以感知到少女的氣息正在變得穩定,應該是少女之前服用過甚麼治療丹藥。
他只需要關注著少女不要甦醒就行,其餘保持正常行事。
老僧度遠在李士明無法觀察的距離停下,跟了李士明一段距離。
他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李士明,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李士明是否真的沒有見過小魔女。
直至一個時辰後,他才認為李士明相對安全了,這才真正離開。
李士明可不知道這一點,他沒有動用劍遁的情況下,乘坐著紙鶴一直飛到了天黑。
他找到一處山頂,將銅屍放出挖出一座臨時洞府。
有了之前的經驗,銅屍的挖掘速度極快,再加上臨時洞府只要有一間房間就行了,一盞茶的時間臨時洞府就挖好了。
進入臨時洞府,他立即就將少女從機房空間放了出來。
想了想又將聚靈盤取出,將其置於房間的中心位置。
這樣做能夠在靈氣稀薄的世俗之地,製造一處靈力還能夠接受的環境。
少女睡在大石製成的床上,李士明則是盤膝坐在了洞口位置。
要不是為了少女,李士明也不會需要臨時洞府。
任菲兒意識清醒過來,她感覺到身上傳來的疼痛,想到了之前被老和尚追殺之事。
體內的熱流緩慢恢復著疼痛感,看來自己是逃過了老和尚的追擊。
“對了,我好象見到姐夫了!”任菲兒腦袋中想到了李士明的樣貌,一種極度委屈感生出。
她是為了保護姐夫才會受傷的,她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任菲兒全然忘了,自己好像是偷跑出來的,她的玩心比救人之心要強烈的多。
她睜開眼睛,身上的傷雖然經過了丹藥治療,正在快速恢復,但麻煩的是,佛門靈力在她的身內造成的影響,對她體內的靈力有著嚴重的壓制。
老僧度遠的隨手一擊,雖然大部分的威勢都被任菲兒的保命之物擋下,但只是餘下的一點佛門靈力,也因為屬性與境界的壓制,讓任菲兒的實力十不存一。
“該死的老禿驢,回去就告訴娘,讓娘為我報仇!”任菲兒咬著牙心中想道。
眼中看到的是一間房間,一隻古怪的燈被安置在石壁上,照亮了整個房間。
任菲兒看到了正背對著房間,坐在洞口位置的身影。
或許是因為自身處於最為虛弱的狀態,又或者是因為知道李士明救了她,她看著背影感覺到極強的安全感。
“你醒了,先吃點東西吧!”李士明的五感極其靈敏,在任菲兒睜開眼睛時,就感知到了,他回頭說道。
任菲兒見過李士明的畫像,那是天海宗內留存的李士明畫像,屬於弟子資料之一。
她在受傷暈厥之前,同樣看到過李士明,正是看到了李士明,才讓她如同見到親人般的放下心來,將自己的安全交到了李士明手中。
如今再看李士明,背後是一片黑暗,燈光照亮了李士明的臉,強烈的明暗對比之下,李士明本就英俊不凡的面容,一下子又有了特別的魅力。
李士明能夠在大夏得了探花,雖是有著試卷與谷嘉的原因,但當時的皇帝能夠考慮到探花,最主要還是李士明的容貌夠的上探花之名。
任菲兒看著轉頭的李士明不知為何,心跳加快,如同一隻迷途小鹿在心中亂撞。
“我這是怎麼了,那老禿驢的功法中還有毒不成?”她連忙檢查體內情況。
不管怎麼檢查,她都沒有發現除了佛門靈力外的其餘麻煩。
李士明可沒有去管任菲兒的胡思亂想,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米,想了想又取出一節省著沒吃的靈竹筍。
隨後走出洞外,沒一會兒的時間,再進來時,任菲兒就嗅到了一股靈食的香氣。
李士明到了洞外就將靈米與靈竹筍收進了機房空間,在機房空間中用意識操控著做了靈米飯與小炒靈竹筍。
他將靈食分了兩份,自己一份少女一份。
任菲兒也是餓了,她儲物袋中有辟穀丹,但辟穀丹哪有靈食可口,一嗅到靈食的香氣就讓她有些忍不住了。
可她一抬手,就感覺到手臂痠痛,不由的輕嚶了一聲。
李士明聽到任菲兒的痛呼,想到她的傷勢,激發出一道靈力之手將任菲兒扶著靠在一旁石壁上,接著靈力之手將靈食餵給任菲兒。
任菲兒此時想拒絕,可肚子早就餓了,鼻前的靈食讓她忍不住張開了朱唇。
“好吃!”她吃著靈食,藉著靈力之手餵食的間隙,出言讚道。
倒不是靈米與靈竹筍有多高階,雖說李士明拿出的靈米品質極高,但問題在於他的靈米品種是普通品種的,任菲兒平日裡吃的可不是這種普通靈米品質。
靈竹筍更不用說了,論起靈植來,符靈竹這種哪怕非靈植夫都可以種植的靈植,除了竹葉的作用外,食用上真算不得多好。
美味的關鍵在於李士明的烹飪,機房空間內,意識能夠達到微米級的操控。
在微米級的操控下,再平凡的食材也可以烹飪出食材最佳的味道。
更不用說IBMz15內還有烹飪的大量論文與資料,都讓李士明烹飪出來的靈食,達到了烹飪的極致。
受到任菲兒的稱讚,李士明笑了笑心中很是滿足,這是一種認同感。
“那老禿驢找到你了嗎?”用完靈食後,任菲兒精神好了不少,她好奇的問道。
她可是知道,那老和尚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她的,老和尚與母親是死敵,這下子遇到了不是殺死她就是要抓走她。
“你說的是度遠大師?我把你藏起來了,度遠大師沒有發現就走了!”李士明倒也沒有隱瞞的回答道。
“你可真厲害,竟然能夠騙到度遠那老禿驢!”任菲兒眼中閃過崇拜之光道。
她似乎認為,李士明救了她都比不上李士明能夠騙過老僧度遠。
李士明對於任菲兒稱老僧度遠為老禿驢,還是有些不滿的,老僧度遠對他可不錯,但想到任菲兒的傷,以及老僧度遠追蹤不放過,就有些理解了。
只是聽一看似乖巧的少女,口中卻是老禿驢老禿驢的叫著,總有怪怪的感覺。
“你叫甚麼,怎麼會被度遠大師追殺?”李士明問道。
“我叫任菲兒,你可以叫我菲兒,孃親就這樣叫我,那老禿驢與孃親有仇,看到我就打了我一掌,還好我跑的快……”任菲兒想起之前的事就很是惱怒的說道,不過說到此處她又改口說道:“還好遇到了你!”
“你先休息吧,我會留到明天早上,明早我們就分開,我要前往南山國都城!”李士明聽到這個解釋,明白是怎麼回事後,笑著說道。
他抬手使用了靈力之手,將石壁上的led燈調節了暗了一些,以方便任菲兒休息。
他又返回到洞口坐下,腦中回想起‘冰心玉念訣’的內容,透過與IBMz15的聯絡,將‘冰心玉念訣’的內容全面解析。
任菲兒剛甦醒,哪裡願意睡覺,她的眼珠亂轉,看到了石壁上安置的燈,好奇心升起。
這燈沒有一絲靈力波動,那就不是靈物,可又不見火光,不像她見過的凡燈。
她看了眼背對著自己的李士明,悄悄的伸出小手,雖然還有些痛,不過施放驅物術倒是無礙。
靈力之手伸向了led燈,李士明感知到了任菲兒的動作,也沒有去阻止。
led的燈珠他已經能夠自行製作了,其實這類小型的科技產品,只要有原材料的情況下,機房空間內的微米級操控都足以製作出來。
只是每一種科技產品的製造,都需要他去學習相關的資料,會耽擱他不少的時間。
所以只有必要的科技產品,他才會去學習相關的資料,大部分時間還是需要用於修煉的。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而言,led燈就是一種無法解釋的奇物,依靠四節電池,可以連續亮兩百小時以上。
而led燈的另一面還有太陽能充電板,放在太陽下可以為四節電池充電。
這是李士明為了出行準備的,在一些地方需要有儘量減少從機房空間收取物品的情況下,這led燈可以保證他的日常之用。
led燈飛到了任菲兒的身旁,她用靈力之手按動了上面的觸感開關,光亮一下子就沒了。
她連忙繼續用靈力之手按下,led燈亮了,只是亮光與她初醒時一樣,將整個房間照的通亮。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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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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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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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