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柏本來就沒有全部指望老帥那邊。
當初那麼說不過就是跟他表明自己的一個態度。
從他得知郭軍山跟秦晚晚放狠話開始,他就讓人私底下去查查這個人。
去查的人就是當初他放在家門口護著他們娘幾個的那幾個。
他回來後那幾個人也都正常生活去了,但都在京城。
後來被他撒出去查郭軍山了,阿山來了後就讓阿山跟他們對接了。
陸少柏回到家就給阿山打電話了。
下午,阿山帶著不少東西來了陸家。
當著秦晚晚的面,阿山把郭軍山的所有資料都放在了桌面上。
兩人拿起資料看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阿山道:“這真的是太讓人難以想象了,我拿到資料後就趕緊給你們送了過來,你們先看看要是需要的話,我這就安排,把那些證人接來。”
秦晚晚看著陸少柏。
陸少柏道:“你親自去一趟,把人都接來安排到小晚在西城區那個院子裡暫時住下,讓人保護著點。”
接著看著秦晚晚:“我感覺這個郭軍山有點等不及了。”
“巴不得現在就跟他對上。”秦晚晚道:“要知道我廠停工一天得耽誤多少生意啊?”
陸少柏看她一眼,還惦記著掙錢,看來是真沒害怕。
秦晚晚本來就沒害怕,但陸少柏站在她前面她也樂意被保護一下。
阿山得到陸少柏的指示下午就離開了京城去接證人去了。
本以為郭軍山那邊還要等兩天才會有動靜,結果當天晚上又有一群人再一次造訪了陸家。
“我們是紀^檢部門,秦晚晚同志涉嫌侵佔國家財產我們要帶她回去調查。”
上次出面是調查組,這次直接是紀@檢上了。
紀^檢的人不給兩人任何準備的時間直接很強勢的就把秦晚晚帶走了。
陸少柏追了出去也被擋了回來。
陸少柏見狀轉身回屋撥打秦簡辦公室的電話。
秦簡那邊接的也很快。
秦簡這幾天為了秦晚晚這案子也有些頭疼,就是那種一下子被迫知道了好多不得了的秘密讓她有些害怕。
“秦律師,小晚剛才被紀檢的人帶走了,我現在把這些檔案帶過去,也請你立刻趕過去。”
秦簡一聽立刻站起身單手收拾桌面上的東西:“好,我們在門口集合。”
結束通話電話秦簡把有關案件的東西都收拾好放進包裡離開了辦公室。
陸少柏結束通話電話將保險櫃裡的檔案全部拿出來後拿起車鑰匙也趕了過去。
秦晚晚被人帶走的時候並不害怕。
除非郭軍山直接弄死自己,不然只要有陳述的機會她就不用害怕。
跟她一起坐在後座的人見她一點都不害怕,好奇的看了她好幾眼。
這些年他們單位是去誰家誰害怕,就跟小鬼見了閻王爺似的。
前段時間有個幹部犯了事,他們上門的時候那人直接雙腿一軟就跪在那了。
秦晚晚察覺到對方的視線,扭頭跟他對上。
“我是組長季雲昌。”
“季組長好。”秦晚晚打招呼。
季雲昌問:“你不害怕嗎?”
“我需要害怕嗎?”秦晚晚淡定的問。
季雲昌:“看到我們上門,很多人都會害怕。”
“他們害怕是因為他們心裡有鬼,我沒有。”
“這麼自信?”季雲昌問。
“當然,因為我心裡裝的都是人民。”
季雲昌:“……”
可把你給能耐的。
季雲昌不說話了,目視前方。
秦晚晚也沒說話,等到了紀^委後很乖巧的就跟著人下去了,搞得就跟她不是來接受調查而是來做客似的。
這讓早就等在那準備帶她進去的兩個女同志都面面相覷了下。
第一次看到這麼配合的調查物件。
紀^委的審訊室跟之前秦晚晚待的地方不一樣。
她老神在在的坐下後環顧四周:“你們的審訊室比之前調查組那邊看起來要有感情一些。”
季雲昌坐下:“不是審訊,就是聊聊。”
上面有交代,他們也不會為難她,就是正常的例行問話。
秦晚晚見他這麼說,也隨意的問:“季組長,之前是調查組來查我,現在換成你們,是因為我這個案子很棘手嗎?”
季雲昌也沒隱瞞她:“有人舉報調查組領頭的幾個人有受賄嫌疑,所以你的案子現在轉交給我們紀@委了。”
秦晚晚點頭:“那你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著這麼配合的秦晚晚,季雲昌有些懷疑的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狀似很隨意的問:“關於第一食品廠收購案你有甚麼要說的嗎?”
秦晚晚想了想點頭:“我沒有侵佔國家財產。”
季雲昌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沒忍住抬眼瞄她。
這就是她所謂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能說說具體的嗎?”季雲昌道。
秦晚晚頓了下問:“季組長,我想問下,那個舉報我侵佔國家財產的人有甚麼證據。”
季雲昌道:“你現在的鴨鴨食品廠就是當年的第一食品廠,銀行那邊的人明確表示當初以為是華髮收購所以才那麼爽快的把債務轉移了,後來才知道是你名下的南北長把鴨鴨收購了。”
“搞笑。”秦晚晚嘴角翹了下:“這麼大的債務轉接銀行的人居然不看最後轉交的物件就簽字把債務轉了?這個理由您相信嗎?”
季雲昌:“……對方說因為是你,所以沒看。”
秦晚晚:“這麼相信我給我面子?那應該是我忠實的走狗啊,怎麼現在反水咬我了?”
“那你可以說說你的版本。”
“關於他們控告我作風問題,季組長你怎麼認為的?”
季雲昌:“子虛烏有。”
對趙凱的審訊他們看過了,還有那些所謂證據的照片他們都看了。
並且還根據照片上留下的時間去招待所調查過了,招待所的人說的也很清楚,秦晚晚當時只是崴了腳,趙凱扶著她。
縣醫院那邊也有當晚兩人去掛骨科的記錄。
這個案子要是一早直接交給他們也不會弄成現在這麼複雜。
作為一名有著十幾年工作經驗的老人,季雲昌知道這不是過上面的博弈罷了,硬扣帽子。6
不過這次碰到了一個頭鐵的,就不肯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