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山:“去年海城到嘉城的高速公路貫通,實現了我國高速公路的0突破。想致富先修路,可京城往外還沒有一條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的命名權?”她怎麼那麼不信呢?
“不是,這次說的是國道。”方朝山道:“京城通往周邊省市的國道都要建起來,國庫困難,就只能先在民間集資。”
秦晚晚哦了一聲。
“上面說了,某一段路要是你們修的話,那過路費也由你們來收,不能讓你們吃虧。”
秦晚晚眼睛一亮。
她以前就聽她爸說過,以前的國道很多收費站都是私人的,有些收費就很亂,尿長一截路就有個收費站,不給還不讓過。
國道收費站還沒取消那些年她跟他爸出門,有時候還看到收費站有牌子寫著這段路從哪年開始收費到哪年結束這樣的,在這個時間段內,人家收費就是合法的,你要是不高興可以不走這裡,就是這麼霸道。
當時她還跟她爸開玩笑,這要是他們家修的那不得掙老鼻子錢。
她爸就笑,說你就看到人家掙錢沒看到人家那個年代投資了多少,能投資那麼多錢的又能是甚麼小老百姓?
當時她不太明白,如今不但明白了還即將要參與到這件事裡來,真是神奇。
“一公里多少錢?”秦晚晚問。
方朝山道:“這個等下會議上會有公路局的人彙報,這是主要修的幾條國道,你可以看看,選哪條就給你哪條。”
秦晚晚看了下,主要就是以京城為中心輻射到周邊的省市的。
“雲縣這條路怎麼樣?”秦晚晚問。
方朝山挑眉:“怎麼選這條?”
他還以為秦晚晚要選大的市呢,那樣車流就多,自然回本也就快不少。
“我打算在雲縣跟趙縣長合作,把雲縣打造成京城的人民休閒的後花園,也是京城人民飯桌上的菜籃子。所以這條路我得修。”
通往大市的以後有高速公路,等高速公路一起來,國道就會被遺棄。還不如修個通道縣城的呢。
路修好了來雲縣短期旅遊的人肯定多,既方便自己又能拉動雲縣的經濟。
最重要的是這段路也是往河省國道的必經之處。
只要把本收回來就行,她也沒指望這個掙錢。
方朝山點頭。
“那你就這段吧。”
“這段我用南北廠的名義捐,華髮再另外捐一段。”
方朝山就喜歡跟她這樣的人合作。
兩人又聊了會兒,秘書過來敲門,說那邊會議要開始了。
方朝山要起身,秦晚晚走過去小聲問:“等您退了就是另一座山上?”
方朝山看她。
“他手下那秘書才來華髮半年不到就開始對我指手畫腳了,我不得不防著點啊。”
“我還沒死呢。”方朝山道:“就算退了我也是能說的上話的。”
秦晚晚一笑:“那就好,不過我也提前跟您打個招呼,要真到了鬧掰了那天,我帶著一些人出走您可別怪我。”
方朝山衝她笑,沒說甚麼。
出了門,秦晚晚也沒再回到會議室,而是跟著方朝山走的特殊通道。
等郭軍山來跟方朝山說話的時候秦晚晚就先離開了。
被人引到會議室,是個大橢圓形的會議桌,能坐三四十人的樣子,然後她就發現她的名字緊靠主席臺。
誰這麼愛她啊?
會議室裡除了會務就沒人了,秦晚晚走過去快速的把自己的名牌拿起來往後坐,挑了個角落剛坐下那會務就過來笑著道:“秦廠長,位置都安排好了,請您坐回原位。”
秦晚晚側目,好了,是個小帥哥,笑的還很是可愛,那就聽話給他個面子吧。
於是秦晚晚淡定的拿著自己的牌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剛坐下沒多會兒,會議室的門被開啟,眾人魚貫而入。
很快秦晚晚周邊的位置都坐滿了人。
這麼重要的會議自然是方朝山跟二把手主持。
先寒暄一番,說明這個會議的目的。
一聽說要捐錢,不少人都交頭接耳。
旁邊有個人碰了下秦晚晚,秦晚晚看過去。
“您是秦廠長吧。”對方諂媚的問。
“是我。”
“您好,我是正美服裝廠的廠長,我叫孟國平。”
“你好你好。”秦晚晚頷首。
“秦廠長你覺得這事怎麼樣?”
“利國利民的好事。”秦晚晚道。
孟國平:“……這倒是利國利民了,可怎麼利我們?”
“噓,先聽。”說完秦晚晚不理他了。
然後孟國平又跟右手邊的那個人寒暄去了。
等他不開小差的時候那邊公路局的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這會兒正是動員環節
孟國平沒聽清楚內容就問秦晚晚。
秦晚晚壓低聲音:“等下跟著我做就行。”
孟國平一聽有理。
跟著京城有名的女廠長做那肯定是沒錯的。
對,就這麼幹。
反正他也不太聽得懂這些,他不過就是個掛名廠長,他姐夫說就走個過場就行,如今又有第一女廠長願意帶帶他,他自然樂意的。
被秦晚晚餵了一顆定心丸,孟國平繼續跟旁邊的夥計說話去了,想拉業務給姐夫看看,他不是那種草包。
他其實很想跟秦晚晚拉拉業務,他們廠好幾千人,換一次工服也不少錢呢,要是能把這筆單子拉到手,姐夫肯定會對他另眼相看的。
但她剛才讓他閉嘴了,他怕引起她反感,只好跟右邊的哥們傳小紙條了。
傳著傳著,就感覺胳膊被人碰了下。
孟國平回頭,就見秦晚晚在紙上寫了個一百。
他不解的看著她。
“別管,寫一個跟著舉。”秦晚晚壓低聲音道。
“哦哦。”
孟國平也沒多問,立刻拿起筆立刻也寫了個一百然後舉起來。
等他舉起來後就發現對面沒有一個人舉。
他轉頭看著秦晚晚,見秦晚晚舉的很堅定,那認真嚴肅的樣子就跟她舉的不是一張輕飄飄的紙而是炸·藥包似的。
於是孟國平也認真嚴肅起來。
反正跟著秦廠長學肯定是沒有錯的。
其他人見他們倆舉的格外認真,有的交頭接耳,有的猶豫了下寫了個別的數字舉起來。
京城第一女廠長,財大氣粗,他們比不過的。
但跟著她走肯定沒錯。
但也有人猶豫,這位是方朝山的親信,可方朝山沒多久就要退休了,以後誰說了算可還不一定呢。
這個節骨眼還敢投下這麼多錢,不是手裡握著王牌就是腦子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