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這次主動摟著他的腰,又把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背上,主動大聲道:“那魏榮就是以前煤礦局的同事,後來不知道甚麼原因也沒在煤礦局幹了,去年我機緣巧合下倒騰衣服他就參與了進來,後來跟周南走的近,去年不是還搞了個年貨節麼,他也參與了。”
陸少柏沒聽的太清楚,但隱約聽到魏榮的名字,扭頭看他一眼又看著路面,這才大聲道:“我沒把他放在眼裡。”
秦晚晚:“……那你一路上不說話?難道不是在生氣?”
陸少柏忽然笑起來。
秦晚晚雖然沒看見,但是手還在他腹部呢,能感受到很明顯的震動感。
他扭頭衝她道:“風大,我要是老說話不就喝風了,回去人要難受的。”
秦晚晚:“……”
“嘶……”感覺腰上被人掐了下,陸少柏又笑了。
秦晚晚也跟著笑了。
兩人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了。
陸婉兒跟陸西北在院子裡玩跳格子。
看到爸爸媽媽回來兩人丟下手裡的瓦片就跑過來。
尤其是陸西北。
“媽媽媽媽,爸爸今天給我們班級爭得了第一名。”
“那爸爸可真厲害。”秦晚晚道。
陸西北重重的點頭:“我爸爸可厲害了,後來我摔了一跤,落後好多,爸爸就跑啊跑啊追啊追啊終於追上去了,我們又拿了了個第一。”
秦晚晚牽著兒子回到正廳,自己坐下後將人拉到懷裡抱著他坐在膝蓋上,而後看著他的手。
手上午就塗了一些藥,這會兒看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秦晚晚吹了吹他的手:“還疼嗎?”
陸西北本來說早就不疼了,但是難得能在媽媽懷裡膩歪一下,他就點頭。
秦晚晚把兒子往懷裡摟了摟:“我兒子真棒,摔倒了都沒有放棄還堅持跟著爸爸一起完成比賽,還拿到了第一名,嘖,陸西北,你怎麼這麼優秀啊。你是誰家的小孩哈,怎麼這麼棒。”
陸西北哪裡聽過她媽的迷魂湯,被她媽一誇就暈頭了,嘿嘿嘿的傻笑,捧著他媽的臉道:“我是秦晚晚家的小孩啊。”
秦晚晚頭抵著他的,兩人對著嘿嘿傻樂了會兒就開始頭抵著頭用力對頂起來。
“哎喲,小孩勁兒還挺大。”秦晚晚道。
陸西北咬著牙用力頂他媽,不肯示弱。
秦晚晚哎喲哎喲的叫著。
陸少柏過來一把將兒子拎走。
“哎哎哎……”陸西北蹬著腳還沒玩夠呢,一看是爸爸,立刻喊:“爸爸你放開我,我要跟媽媽玩。”
“媽媽上班累了一天了讓她休息一會兒。”說著將兒子放下,又問:“作業寫完了嗎?”
“今天運動會,老師沒佈置作業。”陸西北道。
“那週末的作業呢,拿來我看看。”
陸西北噘嘴,“我都寫完了。”
“寫完了給爸爸看看不行嗎?”
陸西北到底是拗不過自己老子把書包裡的作業拿出來。
他們還在學拼音呢。
陸少柏看了下作業本上的字,實在有些看不下去。
他道:“這就是你寫的字啊,你這個g,上面圈這大,下面的尾巴這麼短,一看就是發育不良。”
“哈哈哈……”陸西北被他的話逗的哈哈笑。
“小婉兒,把你的作業本也拿來給爸爸看看。”陸少柏道。
陸婉兒蹦蹦跳跳的把自己的作業拿來給爸爸檢查。
女孩子的作業本就是乾乾淨淨的,雖然字寫的也不見得多好,但至少沒有上面大下面小。
“你看看姐姐的字,再看看你自己的,發覺哪裡不一樣了嗎?”陸少柏問。
陸西北笑嘻嘻的搖頭。
陸少柏見他這樣,直接拿著橡皮給那幾個實在不像樣的擦掉了:“重寫。”
陸西北不高興了,他好不容易寫好的作業就這麼被爸爸擦掉了。
寶寶不開心,寶寶要哭啦。
陸西北眼睛一紅,金豆子就往下掉。
陸少柏皺眉,一個男孩子怎麼動不動就哭?
他小時候也不這樣啊。
“哭甚麼?”
“爸爸壞。”陸西北控訴。
“爸爸把你這麼醜的字擦掉就壞啦?剛才誰還跟媽媽說爸爸最厲害了,這就壞了?”
陸西北被他說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過來,爸爸握著你的手寫,再寫不好就要打手心了。”說完將鉛筆遞給兒子,又把人拉到懷裡,握著他的手教他寫。
秦晚晚看著這一幕心裡十分高興。
男人回來了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嘛,以後孩子的學業就交給他了。
有了陸秘書,秦晚晚每天都不用蹬車了,只要坐在後面就行。
晚上吃過飯夫妻倆帶著孩子出去遛彎的時候,秦晚晚給陸少柏買了不少東西。
帽子手套圍巾這些自然不會少。
唯一就是買不到軍大衣。
不是外面那些仿冒品,是真的那種,部隊裡發的軍大衣,據說都能當被子蓋。
這麼大冷天要是能搞到一件,那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最後秦晚晚還是託了趙秘書,給搞了一件軍大衣,裡面那個毛老厚了。
裹著厚厚軍大衣的陸秘書每天早上載著秦老闆上班,晚上再馱著人回去,很是給廠裡員工們提供了一些茶餘飯後的話題。
轉眼距離元旦還剩下一週時間。
這幾天秦晚晚每天也不去廠裡了,早上來這邊晚上再回去。
陸少柏自然也跟著。
二三四五樓的貨大部分都上架了,還有一些店主因為交通問題,貨還沒來,正著急上火呢。
秦晚晚這會兒在家鄉雞的店裡。
店裡一應裝置剛到,工人們正在小心的往裡面搬運。
秦晚晚穿著一件女式的軍大衣也是託趙秘書弄的。這會兒手裡拿著本子讓工人們搬運的時候小心點,不管是人還是裝置磕了碰了都不是好事。
陸少柏正在跟來組裝的廠家師傅溝通。
今晚看來是要熬夜了。
偌大的場地燈火通明,周圍的老百姓吃過飯後都來這邊看熱鬧。
但為了保密,秦晚晚不惜花錢用塑膠布將整個一層都給圍起來了,除非走進來,不然看不見裡面要幹嘛。
但外面一車一車的貨往裡送的熱鬧場面還是擋不住熱情的群眾們。
有的猜可能又搞去年那種年貨節,有的猜不是,沒看這大樓都這麼新麼,哪裡還能賣那些便宜東西。
外界怎麼猜,秦晚晚不管。
開業前五天,收音機定點廣告,報紙,移動車載廣告以及宣傳單頁等鋪天蓋地的席捲了京城,為即將到來的開業盛典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