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扭出了花兒,女的也不甘示弱。
再加上週圍的人吹口哨鼓舞,兩人斗的更厲害了。
女的明顯體力不支,微微張嘴用嘴呼吸,哪怕這會兒衣服都溼透了她也不肯認輸。
男的似乎也沒有要認輸的打算。
秦晚晚看的直咂舌,至於麼,再鬥下去感覺那腰真的要斷了。
最後是音樂停了,兩人才不得不停下。
男的這才紳士的衝女的行禮,女的翻個白眼扭身走了。
男的聳肩一笑回到他的朋友群裡,立刻被他的朋友簇擁著說笑著。
女的那邊也是,幾個女孩子還有些不服輸的衝那邊的男的嚷嚷,那架勢,大有不出勝負來今晚沒完。
“年輕人好勝心真強。”秦晚晚道。她還以為自己憑藉著現代那點優勢來博個眼球呢,看到人家跳的那麼厲害,她忽然有些不敢出去獻醜了。
黃文娟拍了她一下:“慫甚麼,等下我倆跳。我會跳男的。”
“你怎麼會跳男的那部分?”
“看多了不就會了。”黃文娟道。
秦晚晚就不問了。
這時候舞廳裡放的歌也是“靡靡之音”,有人帶著舞伴摟著腰在那跳慢三,這也是一種交誼舞,但凡跟交誼舞搭邊的,都少不了肢體動作。
本就是給男女創造機會的,不接觸還怎麼創造?
秦晚晚的父母那一輩都會這個,後來的廣場舞流行後她媽改跳廣場舞,她爸還是喜歡跳這種的,她從小看倒也會。
“走。”黃文娟喝了一大口的水放下杯子拉著秦晚晚就走。
“哎哎……”秦晚晚有些臨陣膽怯了,但被黃文娟直接拖下場。
舞池裡都是一男一女,結果來倆女的跳慢三。
一開始沒人注意,但黃文娟跳的太好看了,偶爾還衝秦晚晚挑眉,搞得秦晚晚都不想看她。
“你給我收著點啊。”秦晚晚扯著嘴角道。
“來這裡不就是釋放麼,端甚麼架子啊。”黃文娟說完一把圈住秦晚晚的腰,秦晚晚彎腰被她托住,兩人對視一秒後黃文娟一拉,秦晚晚就撲她懷裡了。
錢斌頓時捂住了眼睛,兩個女的……沒眼看沒眼看。
眾人也是一副遭雷劈的表情,好傢伙,原來兩個女的居然也能跳的這麼……這麼讓人心頭起火啊。
不少男的對視一眼後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儀表,怎麼能讓兩個美女沒有舞伴呢。
於是一個個的下場朝兩人走去。
有的跳著跳著就要把秦晚晚帶走,秦晚晚不肯,一轉身去抓住黃文娟的手。
結果黃文娟一把抓住一個年輕人的手,不僅如此,還一把摟住人家的腰。
她跳的依舊是男舞步,所以那男的被她這麼一摟還愣了下,他明明想去摟對方的,怎麼反被摟了?
黃文娟衝對方一笑,一個使勁兒將人拉起來後那人被她一扯下意識的就轉圈。
眼看著就要轉到她懷裡了,她又果斷的拋棄了那人,拉著另一個男人跳去了。
小夥子:“……”
有點委屈。
秦晚晚被她晾在一邊,看著那人如魚得水的遊走花叢就很沒眼看。
這時候有人上前跟她搭訕,想跟她跳。
秦晚晚並不想,氣鼓鼓回到座位,看著黃文娟像一隻騷氣的公孔雀,對著所有人開屏。
一開始舞池裡的男人們還有些放不開,但見黃文娟舞步十分絲滑,跳的也非常好,男女舞步自由切換,隱隱要將他們都壓下去後,男士們也重新燃起鬥志。
忽然,音樂一換,剛才還慢悠悠的音樂忽然變成了恰恰。
黃文娟絲毫不慌,十分自然的就銜接到恰恰上了。
一群男的圍著黃文娟鬥舞。
黃文娟一點不懼。
不少女的看著被眾心捧月的黃文娟就不高興了,尤其是之前鬥舞那位,被幾個姑娘簇擁著擠了進來。
十分挑釁的直接在黃文娟對面跳。
黃文娟微笑的撇了對方一眼,並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那姑娘一看就有些不服氣,將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
可惜啊,女孩跟女人還是不一樣的。
黃文娟雖然穿的很青春,像是校園裡走出來的,但玩嗨了後的黃文娟眉眼之間自帶成熟女人的風情,不是這些青澀小丫頭能模仿的來的。
更何況隨著音樂節奏越來越快,黃文娟跳的也越來越火辣,尤其是那改造的“包臀裙”,更讓人挪不開目光。
自然,還有那純白色的T恤,隨著她舉手搖擺的時候露出纖細的腰,雖然只是偶爾驚鴻一瞥,但也把在場的人撩的騷動不安起來。
角落裡,一個男人坐在那翹著二郎腿,看著舞廳中間的黃文娟。
這女人可真火辣。
“二哥,這女的可真浪。”身邊一個二分頭男人猥瑣的道。
被稱作二哥的人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那人立刻縮了縮脖子。
二哥又道:“去打聽下哪裡冒出來的。”
全京城他是第一個開舞廳的,也偷摸著開了小半年了,第一次看到把舞跳的豔而不俗的女人。
錢斌看著黃文娟跳都看痴了。
從來沒覺得一個女人跳舞能好看到這個程度。
忽然鼻子一癢,他下意識的一擦,繼續看。
結果沒等幾秒,又感覺有東西流了下來。
錢斌摸了下,藉著昏暗的燈光看到指尖上的血。
他頓時嚇一跳,反應過來後臉都紅透了,趕緊起身離開座位。
今晚,是黃文娟的主場。
一直跳了快半個小時音樂才停下。
黃文娟也慢慢的停下,然後朝眾人一笑,轉身去找秦晚晚去了。
一坐下沒看到錢斌就問:“小孩呢。”
“沒注意呢,估計是去洗手間了,老黃,你這本事,牛逼啊。”
“喊我Rose。”黃文娟白她一眼,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大口才深深的嘆口氣。
爽!
將心裡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全透過今晚的舞蹈發洩出來,感覺心裡舒服了很多。
“都是在那邊學的啊?”秦晚晚問。
黃文娟點頭:“我第一個任務就是在舞廳工作的華裔女人。”
說完這一句就沒多說了。
秦晚晚本來還帶著笑的臉慢慢收斂了起來。
特工,說起來好像很牛逼,可每一步都踩在鋼絲上,一個不穩不說粉身碎骨也脫一層皮。
就算穩穩的走下去又怎麼樣,為了任務,關鍵時候就得奉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