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了表彰大會,秦晚晚跟肖主任說好後就回了房間收拾東西,帶著一家老小離開了。
走之前,去了集散中心,買了三千塊錢的電子錶,將批發價寫好後送到了火車站,走了鐵路運輸。
又給孫紅梅打了電話,告訴她火車車次以及提貨單號碼,讓她幫忙去火車站取回來交給金柱他們。
孫紅梅答應了,又問她甚麼時候回來。
秦晚晚告訴她自己要先去一趟羊城,看看服裝,再帶著孩子們玩幾天就回來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晚晚付了錢,帶著一家老小去了距離火車站不遠的汽車站,坐汽車去了羊城。
到羊城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秦晚晚揹著包拉著兩個小的,韓波等人牽著陳懷忠的手跟在她身後。
她有商務部給開的證明,可以住政府招待所。
而且她也不差錢,於是就豪氣的要了三個帶單獨衛生間的房間。
那人以為她是公款報銷,有些鄙夷。
秦晚晚不以為意。
等分好房間後秦晚晚讓他們先洗個澡,然後再去吃飯。
今天下館子。
幾個孩子高興壞了。
等收拾乾淨出來後已經快七點半了。
國營飯店不知道幾點關門,秦晚晚就問招待所這邊有沒有吃的。
“廚師下班了,沒了。”服務員態度不太好的道。
沒辦法,秦晚晚只好帶著他們繼續往國營飯店走。
沒關門,但吃的也不多了。
點了幾個菜,吃了個半飽。
回來的路上看到一個弄子裡有人賣餛飩。
很香。
幾個孩子也聞到了,饞嘴的看著她。
“走,吃。”
賣餛飩的是一對母女,看到客人來了趕緊招呼。
幾個人一桌坐不下。
有海鮮餛飩跟鮮肉餛飩,大碗十五個餛飩要五毛錢。
小碗的十個餛飩,要三毛。
秦晚晚都要了海鮮餛飩,孩子們愛吃海鮮。
給自己跟陳懷忠要了小碗的,幾個孩子都是大碗的。
這邊的餛飩比京城的要好吃,一股淡淡的香,說不上來。
湯也很鮮。
回去的路上,幾個孩子又吵著要吃冰棒。
秦晚晚就買了。
回到房間重新洗澡就躺下了。
半夜,陸西北就開始鬧肚子了。
拉了兩次還沒好,秦晚晚趕緊去隔壁喊陳懷忠,讓她照顧下陸婉兒,她帶著陸西北去醫院。
這大半夜的人生地不熟,陳懷忠不放心她,又去把韓波喊起來了,讓他跟著秦晚晚一起去。
小軍也要去。
“你幫阿姨照顧爺爺還有妹妹,我們去,好不好。”
小軍想了想到點頭答應了。
於是秦晚晚抱著陸西北下來,叫醒了看門的大爺,問他們有沒有腳踏車。
大爺說沒有。
秦晚晚只好揹著兒子,韓波跟在旁邊打著手電筒,兩人一路小跑的走了三里多路才到醫院,路上陸西北又拉了一次。
等醫生給檢查後說是寒了肚子。
開了點藥又給開了一瓶葡萄糖,怕陸西北拉脫水了。
等打完水就能走
秦晚晚抱著兒子。
陸西北到醫院又拉了一次。
前後四次了,別說小孩了,就是大人也受不住了。
這會兒陸西北是又累又有些虛脫,窩在媽媽的懷裡,乖巧又可憐巴巴的。
秦晚晚也怪自己沒照顧好兒子。
晚上吃了海鮮餛飩,又給他吃了冰棒回來還吹電風扇。
這小子火氣大,一點熱都受不住,所以他就睡在最外面,電風扇對著他吹呢。
“肚子還難受嗎?”秦晚晚親親他的額頭用手捂著他的小肚肚問。
陸西北小幅度的搖頭。
秦晚晚道:“那睡吧,媽媽抱著你。”
陸西北已經很久沒睡在媽媽的懷裡了,人難受的時候就更依賴母親了。
“媽媽……”
“嗯……”秦晚晚臉貼著他的額頭。
“我想爸爸。”陸西北說著眼睛就紅了。
秦晚晚心頭一顫:“嗯,媽媽也想,等你明天好了,我們給爸爸打電話,好不好。”
“好。”陸西北的聲音都高昂了一些。
然後又小聲道:“我那天晚上做夢夢到爸爸摟著我睡覺,還……還抱著我去噓噓了。”
秦晚晚一怔,又把兒子抱緊了。
傻兒子,你那不是做夢,真是你爸抱著你睡的。
可這話她不能跟兒子說,孩子太小,容易被人套話。
“那今晚媽媽也摟著你睡,你要噓噓媽媽也抱著你去。”
陸西北在她懷裡扭了幾下:“不要,我是男孩子,男孩子跟女孩子不能一起上廁所。”
“你還知道啊,那下次胡蘭蘭喊你一起去廁所,你也要這麼告訴她,明白沒?”
“我知道的。”陸西北說完還哼了一聲:“我沒跟她一起去廁所。”
“嗯,我兒子可聰明瞭,是媽媽的小寶貝。”說完親他一口。
陸西北開心極了,又往他媽懷裡鑽,最後在秦晚晚的臂彎裡睡了過去。
秦晚晚扭頭對韓波道:“小波,你去那邊的長椅上睡會兒吧,等下我喊你。”
“姨媽,我陪著你一起吧。”
秦晚晚摸摸他:“你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多睡多吃多運動,才能長高,以後才能保護妹妹。”
韓波猶豫了下點點頭,走到不遠處的長椅上躺了下來。
吃了藥掛了水,陸西北總算沒腹瀉了。
等水掛好後秦晚晚喊醒了韓波,她揹著陸西北,韓波打著手電筒,兩人又回到了賓館。
這麼一折騰,躺下沒睡多大會兒天就亮了。
昨天拉狠了,今天的陸西北醒來後也是精神不濟的樣子。
秦晚晚照顧了他一個上午。
陸西北精神了後就纏著秦晚晚要給爸爸打電話。
陸少柏走的話時候給他留了他在香江那邊的電話。
秦晚晚不知道他走沒走。
昨晚上本來是忽悠兒子的,但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覺得兒子都拉瘦了。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秦晚晚道:“行,我們給爸爸打電話。”
陸西北笑了,拉著她的手就走。
陸婉兒也跟上。
秦晚晚就沒喊其他人了。
她來到服務檯問服務員:“同志,你們這裡能打國際長途嗎?”
“不能。”
陸西北眼睛瞬間就紅了。
秦晚晚看著兒子那樣子,摸摸頭:“那我們去寫信好不好。”
陸西北抱著她的脖子,不肯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