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過年的氛圍特別的好,臘月裡秦晚晚就帶著幾個孩子去了三姑那邊,讓三姑給他們量身高裁剪衣服。
三姑因為跟秦晚晚合作做內衣,生意一直都不錯。
等給孩子們測量好了尺寸後,三姑道:“小晚,那個鋼圈能多供應一些嗎?不夠用,她們現在一個介紹一個來買,我這都供不應求了。”
秦晚晚想了想道:“三姑,再等等,等國家允許了,我們就合作搞個內衣小作坊,到時候就能直接跟他們定做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了。”
三姑的手一頓:“國家真的允許我們自己做生意嗎?”
“肯定會。”秦晚晚道:“再等等吧。”
她已經搞了一個副食品的小作坊,再搞個內衣的,怕得寸進尺被人抓典型。
就只能等等了。
三姑知道她有門路探聽訊息,也就放心了。
“你這邊要是有手藝不錯的人也可以留意一二,回頭我們肯定會招人的。”
三姑點頭。
丈量好尺寸秦晚晚就回去了。
今年陸少琴不在家,秦晚晚要忙活的事情就特別的多。
到了臘月二十,秦晚晚去問孫紅梅他們要不要回老家,要是要回去的話,她可以給他們放假。
孫紅梅是不回去的,她跟陳家早鬧掰了,至於孃家,她娘早就讓人寫信來催她回去再找個男人過日子,她才不願意呢。
所以不回去,就匯了五十塊錢回去,就當是孝敬他們了。
而且,她今年還想繼續做芋泥餅。
秦晚晚每年都允許她們做一些芋泥餅拿去賣,這一筆錢她是不要的,全部給他們。
雷軍跟劉小芳也不回去。
至於錢文華還是決定回去一趟,他得回去祭祖。
錢文麗得知能她們能自己做芋泥餅賣當下就決定也不回去了,她得幫著女兒跟女婿多攢點錢。
小文要帶著周南回老家,得回去商量婚事。
這半年周南靠著倒賣收音機以及一些南方的緊俏貨,很是掙了一筆錢。
不僅把欠秦晚晚的錢都還了,還存了不少錢,早就是萬元戶了。
錢文華一走,秦晚晚把孩子們交給陳懷忠跟韓波,自己也每天來這邊工作。
她之前讓李婆子的老伴幫忙收芋艿的時候還幫忙收了一批板栗跟紅豆,板栗是山上野生的,紅豆是農民自留地裡種的。
秦晚晚打算做板栗酥。
板栗去皮挺麻煩的,秦晚晚就把去皮的任務交給了李婆子家,適當給點工錢。
李婆子很高興的就接了。
他們家的乾菜餅過年的時候賣的不太好,因為過年大家都有錢,都想吃點好的,乾菜餅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她正愁做出來的乾菜餅都要賣不掉了,秦晚晚這邊給了點活兒給她,她也不嫌棄。
將蒸熟去皮的板栗送過來的時候,李婆子還厚著臉皮隱晦的表示自己可以來幫忙。
秦晚晚也很感謝她老伴兒幫忙收這些貨,也就順著她的話讓她過年這段時間來上班,一天三塊錢。
李婆子也很滿意,每天早早出門將材料準備好,讓老伴兒在家烤,再送去給小草,她再去打工。
秦晚晚看每月報表也看出來了,她們這一年多來老是賣那幾樣,顧客吃多了也就不新奇了,這段時間銷量明顯下滑,不得不換花樣了。
所以她就趁著寒假的功夫,一邊做板栗酥跟紅豆餅,一邊教小芳,後期還是要靠她的。
小芳的肚子還不算太大,距離生產也還有三個多月。
就一邊看一邊學。
錢文麗在旁邊很是慶幸當初虧得聽了弟弟的建議給小芳拜了個這麼好的師父。
所以晚上回去的時候錢文麗對小芳道:“你可千萬不能生二心,你師父這麼信任你,你不能幹那黑心的事。”
“我幹甚麼黑心的事了?”劉小芳無語問。
“我就是提醒你,別看著你師父掙的錢多你就迷了眼。”
劉小芳無奈的看著目前:“媽,你女兒能是那種人嗎?我這輩子都跟著我師父乾的。”
錢文麗這才滿意了。
等秦晚晚的板栗酥跟紅豆餅被孫紅梅擺出去賣後,又迅速在黑市裡搶佔了不少風頭。
生意好的每天都有人排隊在她們常擺攤的地方等著。
這一年多來,上面對黑市這塊鬆了不少,靠近鄉下的郊區,老百姓都敢挑著菜來賣了。。
前段時間還有人看到聯防辦的家屬都來黑市買東西了。
有人傳言,說今年上頭就要建大型的交易市場了,以後就沒有黑市了,大家都能做生意了。
孫紅梅也聽到了這些“謠言”,回去的時候就問秦晚晚,以後是不是真的不用躲躲藏藏了。
秦晚晚點頭:“最遲年底,我們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孫紅梅等人心裡火熱的不行。
臘月二十八就放假了。
孫紅梅這段時間為了多掙點錢還債,下班後就做芋泥餅,就連小軍也懂事的幫忙。
一個臘月,芋泥餅又給她掙了三百多塊錢。
這大半年的時候,她抽空也把她跟兒子的家收拾出來了。
今年過年他們母子就在自己家過了。
雖然還欠秦晚晚一千八百塊,但只要她努力,今明兩年應該就能還完了。
小芳因為有她媽跟雷軍幫忙,臘月芋泥餅就掙了七百多。
留下兩百,其他的都還給秦晚晚了。
她當初就借了一千五,加上這半年來扣除的工資,她們家還欠秦晚晚五百塊。
明年就能還完了。
就在大家沉浸在馬上要過年的氣氛中的時候,國內的大批君隊正在悄悄的往西南邊邊境集結。
老百姓們一點覺察都沒有,大家都沉浸在過年的氛圍中。
去年剛調到雲省軍區的周淮安剛把來探親的李春萍跟兒子女兒安頓好,就接到了集結命令。
接到命令的時候是後半夜,周淮安甚麼都來不及說一句匆匆趕回單位帶著戰士們就開拔了。
他們這邊跟內蒙以及蘇年接壤,他們的任務就是威懾,等西南那邊打起來後,這邊要是有又異動,他們就要出擊。
一時間,北邊也集結了大批軍隊。
說一句自大的話,中央還真沒把越國佬放在心上。
他們不過就是蝨子而已,敢蹦就直接碾壓死,真正的威脅是蘇年。
當年老大哥跟小兄弟,早就徹底反目成仇了。
在大家歡歡喜喜過大年的時候,君隊已經快速集結完畢,就等著一聲令下了。
2月17號,第一日報發表了一篇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文章,這篇文章對全世界宣告了我們的態度:敢來老子就敢打。
至此,還沉浸在新年氣氛中的老百姓們才驚覺,要打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