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道:“一天就做三十份吧。”
“行,之前那個棗泥糕也可以做來賣,我已經跟辦公室那邊打過招呼了。只管賣。”
秦晚晚嗯了一聲。
只要材料準備好了她是沒甚麼意見的。
只要有事情做就行了。
第二天秦晚晚下班後又去找了周浩,問他能不能弄到石灰粉,她想把家裡粉刷一遍。
周浩道:“那要先刷一層膩子再刷一遍石灰。行了,交給我吧。”
“行,還是周小弟靠譜。”
“工錢你可得給。”周浩道:“你把鑰匙給李嬸兒,我明天早上帶人過去。”
秦晚晚問要多少。
周浩道:“我問了之後告訴你,材料加上人工費,估計要百把塊。”
秦晚晚點頭,口袋裡還有三百塊。
裝修一下花一百,剩下兩百也夠辦酒席了。
周浩也沒讓她失望,知道她十六結婚,今天都初六了,不得抓緊啊。
他們單位後勤部就有這些工人師傅。
直接找他們接私活兒。
這些人那也有一些平時幹活剩下的材料,一般都會低價賣給有需要的人。
周浩找上他們那是完全對路子的。
第二天周浩早上七點就帶著兩個師傅去了秦晚晚家。
粉刷的也就是堂屋,兩個臥室跟廚房。
前院不用管,還有外牆。
師傅表示五六天就能全部弄好。
周浩道:“快是要快,但質量也得保證,我姐結婚呢。”
兩個師傅連連保證。
周浩倒也不擔心他們偷東西,都是一個單位的不會幹這種丟份的事。
周浩走了後另一個騎車走了,不大會兒帶著五六個人回來了。
這些是他們找的小工。
等下午秦晚晚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側臥已經粉刷好了。
看到主人回來了,師傅趕緊說她不在他們要粉刷就把東西都動過了。
秦晚晚表示沒問題,配合,挪。
一下午,側臥跟客廳的牆上都摸抹了一層膩子粉,秦晚晚看了下,牆面很平整。
屋子的牆都是青磚搭建的,十分結實。
本來很有年代感,抹上一層灰白色的膩子粉後那種厚重的年代感就不見了。
那也沒辦法,結婚總是要簡單弄一弄的。
這幾個師傅手腳很快,晚上也沒吃飯直接走了。
秦晚晚很放心。
初八那天,秦晚晚吃過午飯交代了潘明達幾句就匆匆回去了。
下午百貨商店那邊會送貨來的。
回到家的時候也才一點半。
秦晚晚將院門全部開啟。
兩天功夫,內牆的膩子粉都刷好了。
這會兒兩個師傅在外面刷膩子粉,剩下的師傅在裡面刷石灰粉。
陸少柏還沒回來。
她一個人一點點的把床拆開拿到了另一個房間,衣櫃她搬不動,也不想打擾那幾個師傅,粉牆時間也很急。
於是就只能先把衣服拿出來了。
這時候就外面就聽到了有人喊陸少柏的名字。
當初留的就是陸少柏的名字。
秦晚晚走了出去。
就見四個工人拉著兩輛板車站在巷子裡東張西望。
“這邊,師傅這邊。”秦晚晚招呼。
幾個人拉著板車進了院子一路往裡走。
板車停在後院,幾個工人將繩子解開,其中一個頭頭問:“放哪裡?”
“放在這個房間。”秦晚晚領著人去了主臥。
然後道:“師傅能不能幫個幫幫我把這個衣櫃挪到客房啊。”
一邊說一邊從抽屜拿出一包煙拆開遞給他兩支。
那師傅接過滿口答應,喊了兩個人進來。
秦晚晚又給那兩人遞了煙,又給外面粉刷的幾個師傅散了煙。
三個人點了煙含在嘴裡,小心翼翼的喊著一二三的號子把衣櫃搬到了客房指定位置,牆面還沒幹透徹不能碰。
接著又將外面剛買的衣櫃跟床一一搬進來。
這個時候陸少柏回來了。
見工人們已經來送貨了,趕緊上去幫忙。
工人們一看就知道這是男主人了。
一起幫著把東西搬到室內,又在秦晚晚的指揮下將衣櫃放好,接著留下兩人開始組裝床,其他兩人去搬梳妝檯。
陸少柏也出去將一些小東西搬回來。
東西搬下來,陸少柏陪著他們一起抽菸。
秦晚晚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陸少柏手裡夾著一根菸,在跟那兩個工人說話。
第一次看到他抽菸,秦晚晚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真就多看了兩眼,結果就這兩眼看的陸少柏立刻把煙放下了。
那工人一笑:“這麼怕媳婦兒啊。”
陸少柏也輕笑道:“主要是味道不好聞,抽了煙媳婦兒就不讓近身。”
幾個工人哈哈大笑起來。
秦晚晚也不知道他們在笑甚麼。
不大會兒,床安裝好了,師傅們拉著板車走了。
他們一走,陸少柏又給那幾個粉牆的師傅散了一次煙後兩人回屋就開始收拾起來。
剛才進來看到粉刷成白色的牆壁,乾淨又透亮,屋子裡的光線似乎都亮堂了不少。
傢俱還有點桐油的味道,擦了灰塵好之後門就敞開著,暫時不忘裡面放衣服。
接著將新買的東西都放在臥室中間,等牆面幹了再放。
兩人又去了側臥,把床鋪好,這幾天秦晚晚就睡在側臥了。
“錢夠嗎?”陸少柏問。
不夠的話他打算厚著臉皮張嘴問老師借一點。
“夠了。”秦晚晚道:“能撐到我們發工資。”
陸少柏捏著她的手指:“全靠你了。”
秦晚晚將頭靠在他肩膀上。
“別人結婚都是男方操持,輪到我們都是你在操持,晚晚,你怨我嗎?”
“陸少柏你這幾天很奇怪哎。”秦晚晚坐直輕輕錘了他一下:“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了?”
“沒有。”陸少柏趕緊道:“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
他就是愧疚。
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幾乎都是她在付出。
誰家姑娘結婚沒錢進賬還把自己的老本都給花了的?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你要是覺得我付出多了,以後碗筷都你洗,家務活你幹。”
“好,沒問題。”陸少柏說著將人摟在懷裡:“能娶到你真是我陸家修來的福氣。”
但凡換個姑娘都要跟他鬧的,也就只有她這個傻子在他又窮還一身問題的情況下願意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