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也握著他的手。
男人們聊的跟女人們聊的不一樣。
聊著聊著,大家就都聽封凱說話了。
封凱也沒說別的,現在誰也不敢聊政1治,就只敢說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就工作上雞毛蒜皮的事,也讓眾人聽的津津有味。
一邊說話一邊吃,很快,火鍋就見底了。
秦晚晚把馮敏帶來的草莓一人兩個分了。
陸少柏的要給她,她不肯,直接遞到他嘴邊。
陸少柏笑著吃了,眾人一副牙酸的樣子不看他倆。
而後繼續專心聽封凱說話。
聽著聽著秦晚晚就道:“封哥,不是我說你,就你們那些組員,不太行。”
封凱盯著她。
秦晚晚“暢所欲言”,“你們工作特殊,所以要全能,單會幾樣,不成。”
“比如呢?”封凱問。
“我覺得你們得來個集訓或者培訓,把你們所有的人集中起來,然後PK,專業技能PK,身體素質PK,各種PK,選出最牛逼精英再組成隊伍,這樣,聚起來就是最牛逼的隊伍,散開也是最牛逼的單兵,扎敵人哪裡哪裡就得疼。”
封凱眸子閃了閃,問:“PK是甚麼?”
“就是比賽。playerkill,就是一對一或者多對多的比賽。”秦晚晚道。
她感覺自己今晚有點話多,但忍不住,就是想嗶嗶,各種嗶嗶。
陸少柏見她臉蛋起了兩朵高原紅,往她那邊挪了挪:“你醉了?”
秦晚晚聞言一摸自己的臉,確實好燙。
但還不算太醉,就是一種微醺的感覺。
眾人吃的也差不多了,秦晚晚就道:“我去給你們下麵條。”
火鍋雖然見底了,但肯定是不夠的。
他們吃不吃她不管,得給陸少柏多吃點,燉了一下午的骨頭湯呢。
陸少柏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然後兩人一起去了廚房。
馮敏就道:“陸哥對晚晚可真細心。脾氣也好。”
她對陸少柏倒是沒甚麼想法,就正好她也就想找個這個型別的。
黃文娟嘖了一聲:“那是你沒看到他罵人的樣子。”
馮敏有些意外:“他還罵人啊?”
“罵,罵的可兇了,我們那一女的都被他罵哭了。”
馮敏頓時就在腦子裡想他那麼個人罵人是甚麼樣子的?
正想著呢,就感覺凳子被人踢了一下。
她扭頭。
是封凱。
兩人認識,長輩也認識,小時候還相互拜年,後來長大了有了各自的朋友就接觸不多了。
“聽你媽說上次給你找了師長,你怎麼不答應,答應了可就是師長夫人了,小時候不就想著當官太太麼。”
這話他也就在這裡說,外面可不敢說的。
馮敏不以為意的道:“我得給我自己找個溫文爾雅的紳士。”
那種小山一樣的男人想想都可怕。
封凱聞言看著她,忽然呵呵笑了起來。
馮敏皺眉:“你笑甚麼笑?”
封凱道:“笑你這麼大了還愛做夢。”
馮敏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我就愛做夢。”說完覺得這個反擊不痛不癢:“你不愛做夢你為了雲姐這麼多年都不娶媳婦?”
“誰說我是等她?”
“大家都這麼說啊。”馮敏道。
封凱跟紀雲年齡相仿,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只是後來紀雲嫁給了大她十歲的葉鵬,人現在是外1交官夫人,在國外呢。
封凱臉臭了臭,不搭理她了。
馮敏感覺自己打敗了他,得意洋洋。
“來個人端面條。”秦晚晚在廚房喊。
眾人起身,個人端個人的。
骨頭湯下的麵條,上面點綴著菜葉子,吃了火鍋後再吃點清湯麵,格外舒服。
吃過後眾人幫著把廚房收拾了一下。
陸少柏跟黃文娟還要趕回去。
但見秦晚晚這樣,陸少柏哪裡放心。
可畢竟還沒結婚,留宿的話會對秦晚晚名聲不好。
馮敏就道:“那我今晚陪著她吧。”
陸少柏看著秦晚晚。
秦晚晚點點頭。
於是眾人起身往外走。
秦晚晚送他們到路口。
路上秦晚晚拜託封凱跟陸少柏,看能不能弄到一些語數外的教科書。
初中高中的都行。
封凱看了她一眼:“你要這個幹嗎?”
“幫別人要的。”
陸少柏道:“我明天去問問老師們看。”
黃文娟他們學的教材有一些就是高中的題目。
秦晚晚嗯了一聲,等他們走到前面後她拉著他道:“今天報到的時候碰到你老師了,說週末來家裡吃飯,你記得回來。”
陸少柏點頭:“好,我吃過午飯就回來。”
封凱開車來的,直接讓陸少柏把腳踏車放車後面,一車給他們都拉走了。
等人走了馮敏就問:“你一個人行嗎?”
“沒問題,你回去休息吧。”
馮敏也就沒強求了,得回去洗澡,那火鍋吃著香,吃完了味道也大。
接下來的兩天秦晚晚過起了宅女的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來後懶得做飯也就不做,隨便對付一頓。
週日,她早早的就起來去買菜。
任長青年紀大了,不適合吃這麼刺激的,所以準備的菜都是清淡為主。
中午陸少柏騎車回來了。
秦晚晚正準備午睡,看到他回來了打水給他清洗。
五月的京城也挺熱的了。
兩人回到房間,陸少柏道:“我把結婚報告給老帥了,他同意了。”
秦晚晚心頭一喜。
“距離五月十六也就一個來月的時間了,我沒房子,婚後住你這邊。”
“這個都不是問題。”秦晚晚坐正道:“你給外公跟你妹打電話,看他們能不能回來。”
陸少柏拉著她的手搖了搖頭:“回不來。”
秦晚晚一愣:“你家沒平1反?”
陸少柏搖頭。
“那那個老帥把你弄到京城想幹嘛?”
陸少柏怕他擔心,就把自己學的東西告訴她,最後道:“應該是讓我更好的搞科研。”
秦晚晚覺得沒這麼簡單,但現在也猜不出來。
“那我們結婚,兩桌人有嗎?”
陸少柏搖搖頭。
他這邊除了老師一家,也沒誰想請的又能請的。
秦晚晚往他肩膀上一倒,靠著他:“我也沒有甚麼人請,我姥爺我也聯絡不上。瞧,我倆多般配啊。”
陸少柏將胳膊抬起來攬住她。
“人雖然沒有,但是該有的東西我都會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