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喝了一口,精氣神都冒泡了,舉著瓶子對著周浩的瓶子就碰了下:“幹了兄弟。”
說著就是連續幾大口就不行了,這玩意兒真幹不了。
周浩看她擠眉弄眼那樣,哈哈大笑。
秦晚晚也有些尷尬,乾笑了兩聲。
周浩一拍她肩膀,忽然喊了一聲姐:“你現在這樣比以前可鮮活多了。”
秦晚晚不動聲色,笑著問:“我以前啥樣?”
“讓人看著就生氣。”周浩道。
秦晚晚斜睨他一眼,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真的,看著你在王素雲手底下做小伏低那樣,我可真憋屈,每次要替你出氣想打那秦蓮一頓你還不肯,氣的我都不想跟你來往了。”
周浩感慨著喝了一口汽水:“現在好了,看到你這樣我也放心了。”
秦晚晚拍了拍周浩的肩膀:“對了,那三現在甚麼情況?”
周浩愣了下明白過來,神色有些不明的道:“王素雲一個月前就出來了,找你爸去了,至於秦蓮跟王洋……”
他頓在那不說了。
“出來了?”秦晚晚問。
真出來了她也不驚訝,畢竟王洋家有人。
“王洋沒出來,秦蓮……秦蓮是真懷孕了,據說去年年底的時候在裡面生了個兒子,王家人把她給弄出來了。”
臥槽。真有孩子了?
那麼折騰孩子都沒掉?
那就是秦蓮的運。
該她的。
秦晚晚點頭,也沒糾結了。
教訓那三人是給原主出氣。
來這邊一年多了,這口氣不順也被這一年多來的各種突發情況給磨順了。
以後就井水不犯河水吧。
他們應該在東城區生活,西城區相對東城區而言,是相對窮苦一點的。
兩人喝完了一瓶汽水,秦晚晚覺得這玩意兒味道不錯,晚上吃火鍋的時候來上一瓶,絕對夠味。
就是有些貴,八毛錢一瓶。
“晚上我在家請客吃飯,你下班就過來吧。”
“行,需要帶點甚麼不?”
“不用,我都準備好了。”
就是沒有羊肉了。
那沒辦法了。
“行了,我就回去了。”秦晚晚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揮揮手走了。
回去的時候路過供銷社就進去了。
供銷社一般早上跟半下午都會補充貨。
秦晚晚來的比較早,又買到了一些黃豆芽,還有萵筍,接著又買了三斤肉,半斤幹香菇。
豬油,豆瓣醬,幹辣椒,花椒等各種做火鍋底料用得上的材料都買了一些。
買好後又看到架子上的汽水,咬咬牙買了六瓶,又買了一件啤酒,給那三的。
嘖,就這麼會兒功夫,小四十塊就沒了,錢不經花啊。
在西北那是沒地兒花,到了京城,好嘛,不夠花了。
幸好攢了一點錢,不然請一次客就能花一個月工資。
買了這麼多東西,中途歇了好幾次才回到家,而後秦晚晚就開始忙碌起來。
先把啤酒跟汽水放到籮筐裡而後懸掛到井裡。
接著把半斤香菇都用開水泡上,接著給萵筍去皮切成條,用鹽醃出多餘的水分後放在外面晾著。
回來就開始把肉切成片而後開始剁肉,而後放調味料攪拌均勻放在一旁。
接著開始將香菇去蒂切成片剁碎放入肉裡面。
接著把外面放的乾巴巴的萵筍條拿回來切成丁剁碎也放進去。
接著是薑末蒜末,最後一起攪拌。
接著拿出乾淨的篩子,在上面鋪上乾淨的紗布,開始做肉圓子。
一個個的搓好後有後來的一圓硬幣大小,正好一口一個。
做好圓子拿去客廳桌上放好,接著又將燉了一下午的骨頭湯端下來,放上鐵鍋倒入油。
等油熱了後將切好的豆腐放進去炸豆腐。
炸出來的豆腐就是油豆腐了。
接著就用這些油做火鍋底料。
忙著忙著天就慢慢黑了下來。
她聽到院子裡有響聲,心裡還在猜是周浩還是陸少柏,就聽到了黃文娟咋咋呼呼的聲音了。
陸少柏車子還沒停穩呢她就直接跳下來尋著味奔著廚房來了。
等看到放在盤子裡的油豆腐,說了一句我先吃一個,就不客氣的拿著一個吃了起來。
秦晚晚道:“每個人兩個,你吃了一個等下就要少吃一個。”
黃文娟嘴裡的油豆腐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主要是剛炸出來的油豆腐其實沒啥味道,寡淡的,早知道就不吃了。
最後將半個塞進嘴裡了。
“吃好了幹活,幫我擇菜。”秦晚晚沒跟她客氣的吩咐著。
只要有好吃的吃,黃文娟也是願意幹活的。
還別說,她幹活還挺細緻,就是有些慢。
陸少柏進來看了下,問她哪些要洗。
秦晚晚說都要洗。
除了陸少柏,還有周浩跟封凱,又多了一個馮敏,菜得多準備點。
陸少柏嗯了一聲就把大盆拿出來放在院子裡,接著將桶裡的水倒進去洗乾淨後就去提水了。
提了一大盆,把清理好的菜洗乾淨後再換一盆。
等菜洗好後周浩也來了。
跟陸少柏打了個招呼,看到黃文娟的時候有些意外。
“你好。”黃文娟主動打招呼。
“你好。”周浩點點頭往廚房走:“姐,我下班的時候被我師傅給留住了,所以來遲了,還有甚麼要我做的?”
“去把碗洗了。在櫃子下面。”
“得咧。”周浩熟門熟路的搬出一摞碗去清洗了。
馮敏這時候也來了。
雖然還是上午那一身穿著,但頭上多了一個髮箍,腳上穿著皮鞋,手裡拎著一個布包,很淑女,又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來到廚房,開啟布包,把裡面的東西往外拿。
居然是草莓。
“哪裡來的?”秦晚晚眼睛泛光的問。
“家裡的,我回去了一趟,拿了點過來。”說著又從包裡拿出了脆嫩的黃瓜,水芹菜,還有春筍。
看到這些秦晚晚太高興了。
“馮大夫,你這些東西可真太好了。”
馮敏笑嘻嘻的,表情有些小驕傲:“夠不夠飯資?”
“夠夠夠……”秦晚晚誇張的推著她出去:“您老坐,只管坐著,啥都不用幹。”
說著又回廚房忙了。
同時喊陸少柏。
陸少柏走了進來。
秦晚晚拿著菜刀給他示範怎麼剝筍殼,“交給你了成不。”
“不成也得成啊。”陸少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