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李婆子送來的大蒜炒臘肉,他就切了一些新鮮肉跟蒜苗一起炒了炒,就著油鍋又給豌豆苗熗了下。
黃瓜不炒了,留著給她當零嘴吧。
又把李婆子送來的菜熱了熱後燒上熱水,端著菜去了客廳。
將菜放好,米飯盛好,他走到臥室敲了敲門,秦晚晚還趴在那。
陸少柏敲門。
秦晚晚不動。
“吃飯了。”陸少柏喊:“我要在八點之前趕回去。”
秦晚晚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來,錯開他就來到客廳坐下端著碗就吃。
陸少柏在她下首坐下,給她夾菜。
秦晚晚嚐了一口一挑眉:“廚藝還行。”
陸少柏笑道:“秦師傅說還行,那肯定就還行。”
許久沒吃米飯,秦晚晚吃了一碗半,最後實在吃不下了。
剩下的都被陸少柏解決了。
吃過飯他把鍋碗瓢盆洗好,而後道:“剛才李嬸子送了一個菜過來,你明早還碗的時候帶點東西給她。
熱水我燒好了,涼水我也提了放在廚房裡,你洗個熱水澡就趕緊睡覺,我明天中午就不過來了,爭取五點多的時候再過來陪你吃晚飯。”
秦晚晚嘖了一聲:“大忙人啊。”
可不是麼,他現在不跟他們五個一起學習,基本就是老師單獨教。
要掌握的知識太多,每天休息時間不超過六個小時。
夜裡都是十二點睡下,早上五點半就起來。
不過這些他都沒說。
他單手捂著她的臉,“結婚報告我拿走了,你中意哪天?”
“越早越好。”秦晚晚道。
陸少柏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把院門拴上。”說著拉著她往外走。
秦晚晚被他拉著,走到院門口就站住了。
陸少柏也沒鬆開她:“明天你準備請封凱在哪裡吃飯?”
“家裡。”秦晚晚道。
陸少柏皺了皺眉:“那你多做點,我也來。”
“剛不是說沒時間麼。”
陸少柏失笑:“少學一個小時不會死。”
秦晚晚這才笑了:“那你把黃文娟一起帶來,中午別過來了,晚上來吧。”
“帶她幹嘛啊。”陸少柏道:“她一來我們都要少吃不少。”
“我不得問問她你在那邊的情況啊,有沒有一些小姑娘往你身上撲。”
“瞎說甚麼呢。”陸少柏一指頭將人點的往後一仰:“鎖好門窗,除了我誰喊都別開門。”
“知道了陸大娘。”秦晚晚笑著將人推了出去。
陸少柏搖頭走了。
出來的時候看到院子裡不少人,紛紛打招呼。
而後才開車離開。
秦晚晚回到廚房,將熱水灌到壺裡,又繼續燒水。
那不得好好的搓個澡啊。
不過家裡沒有洗手間,很不方便。
這時候大家都還用公共廁所,夜裡要方便就用痰盂,早上再送到公廁倒了。
秦晚晚在院子裡轉了轉,回頭在院子裡做個簡單的洗澡間吧,不然在房間洗澡太不方便了。
回到房間將剩下的東西整理好了後秦晚晚搬來許久沒用的木盆,洗刷乾淨後先洗頭接著洗澡。
等一身清爽的將頭髮吹乾後直接躺下一覺到天亮。
前院那邊一大早就傳來打孩子的聲音給秦晚晚吵醒了。
她伸了個懶腰,也沒賴床,今天要乾的事還挺多。
先要去總局那邊報到,關係跟戶口要轉過來,不然她這個月可就沒錢沒糧食了。
京城的天比西北要舒服多了。
秦晚晚拿出那件只在跟老外跳舞穿過一次的衣服,又將齊肩的頭髮撩起一層綁了一個揪揪,穿上白球鞋,拿上自己的相關證明放在布包裡。
接著又把李婆子的碗從廚房拿出來,又開拆了兩包乾菜餅,準備給幾個租戶一家送幾個,也算是她這個房東的一點心意。
拿著東西出門,秦晚晚先去敲馮敏的門。
半天沒人開,其他人倒是都在。
李婆子就道:“馮醫生昨天值班,估計還沒回來呢。”
秦晚晚就朝他們走過去,“這是我買的一些零嘴,給你們分一些。”
給了小王跟小李六個,有些面生的那姑娘四個,馮敏沒回來,剩下的就都給了李婆子了,總不能還往回拿吧。
李婆子笑著接過了。
“那我就上班去了。”
“在哪裡上班呀?”李婆子問。
“煤礦局。”
“喲,那可是好單位,到年底買煤可就要找你了。”
“我在食堂上班,這些我可不懂,我先走啦。”說完就轉身走了。
出了衚衕來到公交站,找了下後還真有直達的車。
上了車買了票,看到還有兩個位置就過去坐下了。
她剛才數了下,有八站路,不近不遠。
到了下一站,上車的人更多了。
賣票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大姐,長的很大氣,一看有老人上車就喊:“哪位同志給老人家讓個座。”
秦晚晚立刻站了起來:“到我這來吧。”
老人家頭髮往後梳的一絲不苟,穿著一個湛藍色的斜襟褂子,下面一條褐色的褲子,還扎著綁腿,手裡挎著一個竹籃子,裡面放著報紙包這的紅糖,還有一些布。
坐下後從布里面摸出一個紅雞蛋要給秦晚晚。
秦晚晚連連擺手。
“這是我添孫子的喜蛋,女同志,你吃,給你吃。”
一聽是喜蛋,秦晚晚就接了。
“謝謝您。”
老人家笑道:“一起沾沾喜氣。”
周圍的人都有些羨慕,讓個座得到一個喜蛋,可真划算。
後來又上了不少人,秦晚晚被擠到後面,下車的時候想跟老人家打個招呼都沒辦法,被擠下來的。
感覺京城的人好像比去年多不少,應該是不少知情都找關係回來了。
下車後隔著一段距離就看到了煤礦局。
果然是有錢的單位,在這一塊十分顯眼。
也到了上班時間,門口不少人說笑著往裡走,秦晚晚跟著人群就要進去,結果被門口的大爺給攔下了。
“誒誒誒,女同志,你幹嘛的就跟著進去了。”
“上班啊。”秦晚晚道。
“你當我眼神不好使呢?這裡的人我都認識,就是沒見過你,你上甚麼班吶?”
秦晚晚看了下這麼多人進去這位還能一眼給她這個眼生的拎出來,牛皮。
她衝大爺比了個大拇指,你大爺還是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