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已經是下班時間了,不僅李婆子在,其他租戶聽到動靜也都紛紛出來了。
之前出了張老師的事後隔壁的周家三口就搬走了,小王跟小李倒是還在,還有就是軍醫馮敏,也一直住在這裡,其他屋子租沒租出去她不清楚了。
小王跟小李立看到房東回來了也親熱的打招呼。
秦晚晚也衝他們點頭。
做飯時間也沒時間聊天,簡單寒暄就可以了。
院門是開的,她提著東西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廚房的門上掛著一個籮筐,應該是李婆子幫忙買的菜。
秦晚晚把東西放在門口。
鑰匙還在陸少柏那呢。
剛要轉身去接他,陸少柏已經揹著被子,一手提著一樣東西進來了。
他只把院子的鑰匙給了李婆子。
看到他來了秦晚晚趕緊上前要接他手裡的東西。
陸少柏側身躲開不讓她拿,“鑰匙在我口袋裡你去開門。”
秦晚晚也就沒接了,伸手去他兜裡摸鑰匙。
拿到鑰匙去開門。
門一開啟沒有奇怪的味道,可見通風這一塊做的還不錯。
陸少柏把袋子跟包就放在廳裡,揹著被子放到房間。
秦晚晚跟了進來。
陸少柏將被子放好後道:“你看看還缺甚麼,咱趁著供銷社還沒關門去買點。”
“不缺。”秦晚晚道:“除了在那邊買的鍋碗瓢盆,其他的我都帶回來了。”
陸少柏嗯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腦袋:“那你歇會兒,我去做飯。”
一邊說一邊卷著袖子往外走。
下車那會兒確實累,許久不見這會兒哪裡有心思休息,就想跟著他。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廚房。
籮筐裡放著鑰匙,是院子裡的。
秦晚晚把鑰匙遞給他,陸少柏接過開了廚房的門,又把籮筐裡的鑰匙串上遞給她。
秦晚晚接過。
陸少柏提著菜來到一旁開始擇菜。
秦晚晚沒插手,既然他說他做飯,那她就不插手了。
這個時候京城已經有不少菜了。
鮮嫩的豌豆苗,蒜苗,還有剛上市的鮮嫩黃瓜,也不知道是怎麼培育出來的居然這個時候就有了。
這些新上市的菜都不便宜。
秦晚晚拿著一根黃瓜,在衣服上擦了擦張嘴就要咬,結果被陸少柏一把搶了過來。
“也不洗洗。”說著放下黃瓜站起身拎著桶去前院打井水了。
秦晚晚一笑,在西北待了一年人都糙了不少。
她就蹲在那看著他出去,再看地上的菜,一點點的掐著蒜苗。
不大會兒,陸少柏拎了一桶水回來,用手招了點水將黃瓜洗了洗後遞給她。
“少吃點,我快點做飯等下吃熱的。”
說完繼續擇菜。
秦晚晚嗯了一聲,一口咬下去雖然有些微微的苦有些麻嘴,但很脆,有黃瓜味,跟後來大棚裡種出來的絕對不一樣。
“你讓李嬸子買的?”她一邊嘎嘣脆的吃著黃瓜一邊問。
“我讓她挑一些新鮮的買。”
秦晚晚點點頭沒說話了。
陸少柏掐著蒜苗聽著她在那咔嚓咔嚓用兩門牙啃著黃瓜,笑道:“吃東西怎麼跟兔子似的?”
“你才兔子呢。”說完又覺得這句話是罵人的話。
隨即又問:“晚上回去嗎?”
“要回去的。”陸少柏說完就開始洗菜。
秦晚晚哦了一聲沒說話。
正好黃瓜啃完了,她站起身就回屋了。
陸少柏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菜洗好後他將煤爐搬出來,拿了一個沒用過的煤球去李婆子家換了一個正燒著的煤球回來。
等爐子熱起來後開始蒸米飯。
蒸米飯的功夫,他洗了洗手回到屋子裡。
就見她在收拾東西。床上堆著的都是衣服,亂糟糟的。
陸少柏看了一眼,將蛇皮袋裡的大米跟麵粉拿出來拎到廚房放好,又看到好多報紙卷著的筒子,就知道里面肯定是乾菜餅。
“上次你郵寄來的乾菜餅,老帥也很喜歡吃。”
秦晚晚又哦了一聲,沒說甚麼。
陸少柏又撇了她一眼,幫著她將冬天的衣服摺疊好放在櫃子裡。
“我明天中午再過來,帶一些舊報紙回來,你給櫃子裡糊上,這樣乾淨一些。”
“我明天中午不在家。”
“幹嘛去?”
“找封凱去。他幫了我不少忙,說好了回來請他吃飯。”
秦晚晚一邊說一邊錯開他將衣服放進去。
放好後關上櫃門一轉身就撞到他懷裡了。
陸少柏一把摟住她的腰:“生氣了?”
“沒有啊。”
“說沒有那就是有。”說著坐在床上,手上一使勁兒就將人拎著坐在自己腿上了,“那我明天就不過來了。”
“隨便你。”秦晚晚說著就掙開他要下去,陸少柏哪裡肯放她走。
“為甚麼鬧彆扭?”他問。
秦晚晚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鬧彆扭,是因為他看到結婚報告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還是因為分開小兩月生疏了?
她一時之間也分不清。
陸少柏道:“今天是農曆的三月二十八,今年上半年有兩個黃道吉日,一個在農曆五月十六,一個在農曆七月初二,你想選哪一天?”
“你甚麼時候看的日曆?”秦晚晚問。
“早就看了,都記住了。”陸少柏把人往懷裡抱了抱:“我是你的,跑不掉。”
說著用臉蹭她的,直到她癢的忍不住要別開頭的時候才逮住機會親吻了過去。
久別重逢,這一個吻纏綿又動情,又是在家裡,兩人都有點剎不住。
意亂情迷之間聽到外面有人喊秦晚晚。
兩人這才分開。
秦晚晚小臉通紅,眼裡含著春意,整個人也軟綿綿的喘著氣。
陸少柏抬手將她的亂髮拂開,又親了她一下:“我出去看看。”
說著起身扯了下褲子這才出去了。
李婆子站在那,手裡端著一個藍邊碗,看到陸少柏出來就道:“給你們送一個菜過來,小晚呢?”
大蒜炒肉,雖然沒幾塊肉,但也是很好的菜了。
陸少柏接過道:“坐車回來有點累,先歇下了。”
李婆子連連點頭:“小晚回來了就好了,那你先忙著,碗回頭給我就行。”
“謝謝李嬸。”陸少柏目送她走了後將菜端到廚房。
看了下米飯差不多也蒸熟了,他將桶搬下來放在一旁,洗了洗鐵鍋開始做菜。
他也會做菜,只不過味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