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位雖然沒開工,但是陸少柏是個極度自律的人。
也就回來的第二天跟著她閒了一天,兩人這一天都賴在家裡,上午睡到自然醒,醒來後陸少柏就來她這邊了,秦晚晚就開始做美食。
做完美食兩人一起吃,吃完各自回屋接著睡。
過了一天豬一樣的生活。
第三天他就不參與了。
看書,看書,看各種各樣的專業的或者稀奇古怪的書。
都是秦晚晚這個文科生所不瞭解的知識面。
到了做飯時間,陸少柏也會發放下書本,拎水,燒煤這些都是他幹。
兩人雖然還沒有同居一室,但相處起來居然也有了小夫妻的幾分味道。
孫紅梅一家三口都回老家了,他們這邊其他人也都沒回來,就剩下他們倆。
沒人打擾,也不用擔心別人會怎麼說他們,兩人都很放鬆。
轉眼到了正月十四了。
該回來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上班了。
劉小芳是第一個回來的。
一回來自己宿舍都沒回就來找秦晚晚了。
手裡還提著不少東西。
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
“師傅,師傅……”
秦晚晚窩在床上看小說。
之前已經看完一遍了,但沒的看就只好再看一遍,倒也看的津津有味,算是把前幾天的精氣神都給養回來了。
聽到劉小芳的聲音,她趕緊起來穿衣服。
劉小芳把門拍的啪啪的。
“門都拍壞了,你就不能輕點啊。”秦晚晚嘴上抱怨著但還是趕緊把快凍傻了的人拉進了屋子。
“還是單位好,暖和。”劉小芳一邊說一邊摘下帽子圍巾這些東西,急著從包裡給秦晚晚掏禮物。
“師傅,這是我爸媽給你的。”
一瓶麥乳精,一斤餅乾,還有一包絲棗。
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都買不到的。
“棗子我要了,餅乾你自己留著吃吧。”秦晚晚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嘿。”劉小芳也不是矯情的人,師傅讓她留著自己吃她就留著自己吃。
“師傅,今年過年我在我們家親戚面前可長臉了。”劉小芳得意的不行,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跟師傅說了。
“哦,怎麼長臉了?”
“你教我的廚藝啊。”劉小芳道:“往年我在我們家那群孩子裡算是最沒出息的,用我姨姥的話說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今年正好又輪到我們家辦年夜飯。那天我直接掏出了師傅你做的火鍋料,直接把我們一家人都給吃傻眼了,真的,最後的湯都喝的一滴不剩了。”
秦晚晚無語:“那不還是我的功勞麼。”她還以為劉小芳自己掌勺了呢。
“是,您的功勞,不過我也炒了幾個菜,就是咱們食堂常見的那幾個菜,雖然還沒有你的做好吃,但也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劉小芳洋洋得意,湊到秦晚晚跟前:“我媽都高興哭了,說再也不用擔心我嫁不出去了。”
秦晚晚噗嗤一樂。
“那你跟雷排長怎麼樣?”
“雷鳴啊……”劉小芳撅了撅嘴,“他太忙了,就給我寫了一封信就沒下文了。”
秦晚晚皺眉。
“不是,他是太忙了,沒時間給我寫信。”劉小芳趕緊解釋。
這還差不多。
秦晚晚想了想還是問了,“小文怎麼樣?去找那誰了嗎?”
劉小芳搖了搖頭。
“她去見那人了,但是後來又回來了。”劉小芳道:“具體的她也不肯說,反正回來後也沒見多開心。”
秦晚晚嘆口氣,要不怎麼說情這個字最是傷人呢。
“春萍姐去看姐夫了要二十左右才回來,所以師傅,這幾天我就賴在你這裡行不行啊,一個人睡好可憐的。”劉小芳道。
秦晚晚看著徒弟那樣,沒忍心拒絕,再說她們雖然是師徒,但平時相處的更像是閨蜜,姐妹。
躺在一個炕上說悄悄話的經驗她還沒有呢。
於是劉小芳就這麼留下來了。
半下午的時候小文也來了,跟孫紅梅前後腳來的。
這兩天單位的車都會在火車站那邊接人,上午一班車下午一班車。
大家回來都帶了一些家鄉特產,也都選擇第一個來找秦晚晚。
於是不大會兒的時間,秦晚晚的小屋子裡就有不老少的人了。
大家相互問候說著吉祥話,又把家裡帶來的零嘴拿出來,一邊吃著一邊說著話,好不快活。
再加上有零嘴吃,一不小心就忘記時間了。
等陸少柏肚子餓的咕嚕嚕叫後才後知後覺天色不早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外面,天早就黑了,隔壁傳來了陣陣的歡笑聲,好不熱鬧。
陸少柏放下書,穿上棉襖出了門。
一來到秦晚晚家就看到坐了三五個人。
眾人聊的開心,猛然看到陸少柏進來都是一愣。
孫紅梅第一個起身:“瞧我,說著說著就忘記時間了,那甚麼,晚晚,我就先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
“我也回宿舍了。”小文也跟著起身。
李鳳她們也很識相的走了。
臨走的時候還看著陸少柏笑,笑的陸少柏挺不好意思的。
然後他看了一眼還賴在那的劉小芳。
劉小芳察覺到師公投遞過來的眼神,立刻就道:“師公,我好可憐的,春萍姐暫時不回來了,我要獨守空房,所以我要來我師傅這賴幾天,你別趕我。”
陸少柏斜睨了她一眼,直接無視了她。
秦晚晚笑著道:“餓了吧,先吃點餅乾,骨頭湯我都為燉了一天了,晚上吃麵吧。”
“好耶……”劉小芳從包裡掏出一瓶辣椒醬:“這是我姨姥做的,可好吃了。”
秦晚晚沒跟她客氣。
晚上三人一人一碗麵條陪著劉小芳帶的辣椒醬吃的舒心的不得了。
人都回來了,大澡堂那邊下午也開了。
吃過飯三人拿著衣服去了澡堂。
熱氣騰騰的,可算是舒心了。
劉小芳忽然哎呀了一聲:“師傅,你把頭髮給剪了啊。”
之前她圍著圍巾,她還以為頭髮被圍巾擋住了呢,這會兒才看到她剪短了頭髮。
“對,長髮太難打理了。”秦晚晚一邊說一邊利索的洗頭。
劉小芳看著師傅幾下就洗清爽了,再看自己的黑辮子。
要不,她也來個短髮跟師傅看齊?
第二天要上班,眾人都起的比較早。
陸少柏剛到實驗室沒多久,錢秘書就來喊他,說京城來了電話,指名要找他的,讓他趕快去接。
陸少柏想到陳國棟那話,心裡有譜了。
只是……才上班就打來了電話,是不是有些著急了?
難道是出了甚麼意外?
想到這裡陸少柏小跑著離開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