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本書改名啦,新的名字叫《大佬:錦鯉甜妻在七十年代重生了》,不要認錯了哈。
正文:
尤其是那幾個人看著他們的眼神。
陸少柏又把陸少琴喊到自己身後。
然後就站在那,用他並不魁梧的身體擋在兩個他最在意的女孩前面。
陳懷忠喊了一聲大黑。
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大黑隔了一會兒才汪了一聲,而後黑旋風一般從遠處衝了過來,驚的羊群咩咩叫著跑開了。
大黑叫著來到他們跟前轉了一圈後衝著山下的人汪汪叫著。
那幾個人不知道說了甚麼,扭頭走了。
等他們走了後陳懷忠才擔憂的道:“為首那個就是馬小軍的兒子,之前馬小軍還想把少琴說給他兒子做媳婦,我沒同意。”
陸少柏看了身後的兩個人一眼,對陳懷忠道:“羊趕回去,不放了。”
“好。”
秦晚晚沒說話。
沉默的跟著他們把羊趕回羊圈裡。
秦晚晚站在那看著陳懷忠在那跟人交接。
陸少柏走了過來,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嚇著了?”
“沒有。”秦晚晚搖頭,看著陸少柏問:“是不是我唱歌把他們引來的?”說完這句低頭道:“我不該唱歌的。”
“小腦瓜子想甚麼呢?”陸少柏說著的同時還抬手輕輕敲了下她的腦門:“你以為你是褒姒啊還是妲己啊,有那禍害人的本事?”
秦晚晚捂著被他點的腦門,撅著小嘴幽怨的看著他。
陸少柏笑著,一手拉下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的揉了揉被他點的地方:“這就痛了?我明明沒用力啊。”
秦晚晚拉下他的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要真是我的錯……”
“不是。”陸少柏認真的道。
“真不是?”
“真不是!”陸少柏肯定的道,“肯定是有別的原因,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而已。”
雖然陸少柏這麼說但秦晚晚還是有些情緒低落。
陸少柏見那邊差不多了,牽著她的手慢慢的往回走,他道:“你沒有在那種特別壓抑周圍環境特別糟糕需要提心吊膽才能生存的地方生活過所以不知道這些很正常,再說我確定不是你唱歌能引出的甚麼問題。
晚晚,你唱歌沒錯,錯的是那些內心黑暗的人。”是現在的整體環境。
“剛才有風,有景,還有愛人,你想唱歌是情有可原的。這不怪你。”陸少柏十分真摯的分析著。
“可他們……”
“他們應該是要找我們的,只是你正好唱歌讓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而已。”說完站在那,很認真的對她道:“秦晚晚,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了,無須小心翼翼,你的身份,你的地位都可以在這裡橫行。”
她不是他這種家裡有問題的,她家裡人也都在重要單位上班,在這裡說橫著走也不算錯。
秦晚晚一副你別騙我的樣子看著他。
“等下跟我去個地方。”陸少柏道。
“幹嘛?”
陸少柏附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走,先回家。”
說著拉著她就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回頭對著她笑。
秦晚晚心裡那點鬱悶頓時都煙消雲散了。
有他在的地方,她就敢勇敢的往前走。
看著前面奔跑的人,剛才的鬱悶頓時煙消雲散了。
於是也跟著他跑了起來,“陸少柏,你等等我……”
陳懷忠看著前面的兩個人,難得看到外孫這麼外放的一面。
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來。
但想到剛才那一幕,陳懷忠道:“這兩天你別跟我去放羊了,就在家裡。”
“家裡並不安全。”陸少琴道:“我跟您在一塊,好歹還有大黑,相互有個照應。”
他們都沒敢跟陸少柏說之前馬小軍的兒子馬耀財為了娶陸少琴還曾半夜把他們家門給卸了想敗壞陸少琴的名聲達到目的。
幸好大黑在,給人一頓狂追,自那以後馬耀財才不敢去他們家。
陳懷忠嘆口氣:“見到他們倆知道他們倆過的很好就行了。明天讓他們倆回去吧。”
省的出點甚麼事情再後悔莫及。
陸少琴想了想嗯了一聲。
見過麵糰聚了就行,安全第一。
等他們倆到家後陸少柏跟秦晚晚正好要出門。
“要出去?”陳懷忠問。
“嗯。”陸少柏道:“我們去下大隊部,很快就回來。”
陳懷忠點點頭:“行,快去快回,我有話跟你們說。”
說著又叮囑道:“晚丫頭,你跟著少柏,別離開他視線,窮鄉僻壤的,亂的很。”
“好的外公。”
兩人就手拉著手去大隊部,也沒避諱人。
到了大隊部就看到馬耀財也在。
還有兩個中年人,陸少柏不認識。
“馬隊長不在嗎?”陸少柏問。
“找我爹幹嘛?”馬耀財雖然問著話,但是目光卻落在秦晚晚的身上。
城裡的姑娘就是水靈,他以為陸少琴已經是好看的了,那天看到秦晚晚進村後才發現城裡的姑娘是一個賽一個的水靈。
他還沒睡過這麼水靈的女人。
秦晚晚見他這麼放肆的盯著自己,想到剛才陸少柏跟她說的話,當下也不慫了,直接跟他對視。
馬耀財見她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看著自己,心忽然就有些飄忽了。
這時候就聽秦晚晚道:“少柏哥,這裡的人可真沒禮貌,這要是在京城,誰敢這麼盯著我,我就讓我哥把他抓起來吃牢飯。”
馬耀財一抖。
秦晚晚又快速換了個話題:“封大哥也不知道在不在單位,我給他打電話說有人對我耍流氓的話,他會不會派人下來?”
馬耀財一聽心就是一拎。
“他們安全域性常年加班應該還在的。”陸少柏說完這句看著馬耀財:“想問下我們公社有沒有電話,想借用下電話。”
馬耀財已經聽到了剛才那兩人的對話。
安全域性三個字準確的穿過他的耳朵到達了他的大腦裡最深層。
馬耀財一改之前那不拿人當盤菜的小模樣老老實實回答:“這裡沒有,要打電話你得騎車一個多小時,在大灣公社那邊才有。”
秦晚晚就拽了下陸少柏:“你看,我就說沒有吧。早知道那天在縣城打就好了。”
“那你就寄信吧。也算是問候了。你哥肯定不能挑你理的。”陸少柏道。
“也只能這樣了。”於是秦晚晚掏出一封信:“我聽說馬大隊長明天要去縣城,能不能幫我把這封信給郵寄了?這是郵票的錢。”說著把一毛錢放在信封上。
然後看著馬耀財,大有你敢不給我郵寄我就給你好看的模樣盯著他。
只把馬耀財盯的心裡直打怵。
這女人好囂張。
馬耀財看了眼那信封的地址,京城的,下面那一行安全域性二組封凱隊長收幾個字很是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