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小趙跟向華終於匯合了。
他追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都上了車。
兩條腿哪裡追的上四個輪子的。
最後也就只能順著車胎的印子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一黑就暈了。
在醒來就看到了他們科長向華了。
“怎麼樣,找到他們了嗎?”
向華搖頭,他們現在在一個很小的村子裡寄宿,這裡沒有公用電話。
不過他已經讓小伍帶人去鎮上打電話通知了。
相信天亮後公安他們應該就能趕過來了。
與此同時,陸少柏跟錢秘書一晚上都沒休息。
等陸少柏畫出那個絡腮鬍子的肖像的時候已經三點多了。
陸少柏跟錢秘書也顧不上休息了,直接讓人開車送他們去縣城。
兩人也就在車上的時候稍微迷瞪了下。
等到了派出所兩人把情況一說,派出所的王所長一聽情況如此嚴重,當下就集合了派出所能調動的三個同志。
看著這五個人,錢秘書道:“王所,就只有這麼多人了嗎?我們的人回來說最少有四個,還不知道他們窩裡還有多少呢。”
“我知道,但是年底了,我們的壓力也大,能調動的就只有這麼多人了,其他的都去查案子去了。”王所也無奈,人手有限,他也沒辦法。
何局那邊的會議也很重要,走不開,也不知道他借的人甚麼時候到位。
錢秘書只好借了電話再次給何局那邊打電話。
時間還早,何局還沒去開會,前臺喊他接了電話。
何局先給駐軍那邊打電話,聽到那邊說人很快就會到縣城後立刻又給錢秘書這邊來電話。
得知來了兩個班的人,錢秘書心中大定。
電話結束通話也就等了十來分鐘,外面就傳來一二一的集合聲。
來了。
錢秘書跟陸少柏以及王所趕緊出去了。
雙方見面後錢秘書把情況又說了一遍,這邊領頭的是個排長。
雷排長道:“領導放心,我們聽從指揮。”
“好,那現在我們先去找張兵。兵分兩路,一路去他家一路去供銷社。”錢秘書道,這是昨晚他跟陸少柏商量的方案。
“好。”王所道:“我帶著幾個同事去他家,看見人我們就立刻控制。雷排長帶人去供銷社。”
“好。走。”
三撥人分成兩撥立刻去找張兵。
陸少柏等人到了供銷社,為了不引起民慌也怕驚動張兵給他跑了,所以就決定讓陸少柏跟雷排長上去,就假裝是部隊來談採購的。
到了供銷社後兩人下車,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供銷社每天排隊買菜的人都很多,工作人員帶著白色的帽子在那忙活,老百姓手裡拿著各種票跟錢在那嚷嚷著。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就直接往樓上走。
“哎哎……”門口的售貨員道:“兩位同志,樓上是重地,不能上去,你們有甚麼事嗎?”
陸少柏臉黑沉黑沉的,雷排長見狀趕緊道:“這位同志,我們想找張兵科長,他來了吧。”
聽到兩人說找張兵,那售貨員撇了撇嘴一副很不屑的樣子,然後道:“張科長沒來。”售貨員說完就繼續忙著了。
雷排長看著陸少柏,給他使了個眼色又朝上面努努嘴。
陸少柏只好挪了個位置擋住了那人的視線,繼而接著問:“那張科長下午回來嗎,我們是有一筆大的採購要跟張科長談。”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今天應該是不回來的了。”售貨員忙裡回了他一句。
陸少柏見對方確實太忙,也就沒繼續問了但還站在那擋著對方的視線。
與此同時,雷排長動作極快的竄上了二樓。
二樓是倉庫,還有科長室。
雷排長看著緊閉的門,伸手推了幾下,門推不動。
這時候財務室有人出來了,看他在門口晃就問:“同志你有事?”
“哦哦,你好,我想找張兵科長,他怎麼還沒來啊。”
“哦,張科長請事假了,這幾天都不來了。”
“幾天?”雷排長皺眉。
“對,說是老家那邊出了點事,他得回去處理下。”說完那人就要走。
“哎等下。”雷排長上前攔住對方:“我們想找張科長聊一下采購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人多,對吧。”
那人點頭。
“所以能不能告訴我張科長老家在哪裡,我這邊事情比較著急,想快點跟他談一下,不然我們的戰士就沒菜吃了。”
對方見他一身軍裝,樣子也很端正,就把張兵老家的地址告訴了他。
“謝謝你啊同志,你真是好人。”
“應該的。”財務說完衝他點點頭就進了財務室。
雷排長又看了一眼科長室,這才轉身下樓。
他下去的時候已經沒看到陸少柏了。
陸少柏這會兒已經上了車。
等雷排長下來後兩人都看著他。
“張兵請事假了,說是這幾天都不回來。”
錢秘書皺眉,看著陸少柏:“你怎麼看?”
“他肯定不在家,如果他真的跟那幾個土匪是一路上的,那他昨天晚上應該就離開躲避或者直接就去跟那些人匯合了。”
錢秘書點點頭:“那現在怎麼辦?”
陸少柏想到自己後來發現的線索,最後道:“先回派出所吧。”
雖然知道王所那邊大機率是要跑空的,但是還希望能有一些線索。
他們回去的時候王所等人還沒回來。
眼看著快要到十點了,陸少柏心急如焚。
已經過了一晚了,她們不知道怎麼樣了。
等了不到半個小時,王所帶著人也回來了。
“怎麼樣?”錢秘書立刻上前問。
“人不在。”王所喘著氣道:“我們先跟街道那邊打聽了下這個人,張兵,梅花鎮人,今年三十六歲,是個光棍,平時下班了哪裡都不去,回了家就不出來了,是個老實人。”
王所說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實人?”錢秘書皺眉:“難道我們的思路是錯的?”
“不可能。”陸少柏道:“剛才我在樓下有別的發現。”
“甚麼發現?”王所跟錢秘書同時問。
陸少柏道:“門口售貨員在我們提到張兵的時候神情很是不屑,張兵是科長,是他們的領導,一個下級對上級做出這般的表情,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就覺得有問題,後來她不忙的時候我就說找張兵談採購,問她知不知道張兵家在哪裡,結果那售貨員告訴我想要知道張兵去哪裡了就去找李薇,她知道。那神情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