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評委的結果一出來後工作人員就出去了。
門口站著的三人立刻上前迎了一步。
“恭喜秦同志獲得一等廚師資格證,證件製作需要時間,請跟我來。”
秦晚晚激動壞了,但是表現的還很淡定:“好的。”
說著跟著工作人員就走了。
“哎等下……”之前那個男的攔住工作人員,“還有我們的呢?”
“抱歉,你們兩位都沒合格,回去繼續研究廚藝,爭取明年再考。”
說完工作人員就走了。
另一個聽自己沒合格也沒說甚麼,嘆氣一聲就走了。
囂張的那位就跟被人點了穴似的,站在滿臉不敢置信,為甚麼這個女的能拿到證,居然還是一等。
不是……傳言不是說有那位在,女的都別想過麼?
怎麼她過的這麼容易?
秦晚晚衝他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們,明年繼續哈。”
說完還握了握拳,用氣死人的語氣道:“彆氣餒,依你這個資質再考三五年估計就差不多了,加油哦,看好你。”
說完揚長而去。
等她拿到了一級廚師資格證後秦晚晚高興的眉毛都能跳舞。
來到這裡,這是拿到手的第一個證,一種實力的證明,感覺自己終於底氣足了很多,真的比當年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還高興。
高興的事情自然也是要跟心上人分享的。
秦晚晚回到招待所收拾了下。
陸少柏要在這邊學習一個月,那時候就是十一月了,天肯定是冷的了。
正好,把這些東西給他送過去。
將東西裝好的秦晚晚鎖上門揹著自制的小布包就出發了。
上次跟陸少柏一起走到這邊的,大致方向還記得。
於是就順著方向往煤礦研究所那邊走。
走了半個多小時就看到了上次下車的地方。
秦晚晚走過去跟門口的門衛說找陸少柏。
對方問她甚麼人,哪個單位的。
秦晚晚道:“我是陸少柏物件,是蒲城煤礦局的。”
秦晚晚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工作證給對方看。
確認無誤後那人道:“你先等著,我打電話進去讓人領你。”
秦晚晚老老實實的在門口站著等。
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看到陸少柏跟其他兩個人一起走出來。
盧紹文看到秦晚晚立刻朝她揮手。
秦晚晚視而不見。
只看著跟在陸少柏身後的黃文娟。
這位還不死心呢?
想到他們還要一起待一個月,秦晚晚很相信陸少柏不會跟黃文娟有甚麼,但是一想到這女的在她不在的這一個月會經常在她物件跟前晃她心裡就不舒服。
到了門口,陸少柏出來後立刻站到她身邊,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對她道:“盧紹文說之前欠我們的那頓飯想今天請了。”
秦晚晚點頭看著他們倆:“正好,還沒喊爸爸呢,也一起喊了吧。”
盧紹文:“……”
黃文娟:“……”
陸少柏忍著笑,牽著她的手對那兩人道:“聽說梅花路的國營大飯店不錯,咱們要不就去那兒吧。”
盧紹文一聽就求饒:“咱去一般的飯店吧。那地方去一趟,我半月工資就沒了。”
陸少柏不說話,就看著秦晚晚。
秦晚晚一聳肩:“去哪裡吃無所謂,我特別想聽你們喊我們爸爸。”
盧紹文:“……”
為甚麼你一個女的這麼熱衷做別人爸爸呢?
“那我請你們去國營大飯店,至於那個……能不能不喊了。”黃文娟問陸少柏。
陸少柏道:“這得問我物件。”
他物件秦晚晚:“我覺得還是叫一聲比較好。”
叫完了看你還怎麼好意思惦記我物件。
“兩頓……”黃文娟道。
秦晚晚還是不鬆口。
“三頓……不答應我就耍賴了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反正我是不會叫那兩個字的。”黃文娟道。
“行叭,三頓,你記住你說的話,不然我就回去把你打賭又不服輸的事情跟大傢伙說道說道,讓他們給評評理。”
“你……小人。”黃文娟氣鼓鼓的道。
“你願賭不服輸還有理了啊。”
“我不是說了請你們吃三頓飯了麼?”黃文娟說的理直氣壯。
秦晚晚更是懟的黃文娟差點吐血,她道:“我是缺那三頓飯吃的人?我缺的是個喊我爸爸的乖女兒。”
三人:“……”
盧紹文拽了拽黃文娟,別犟嘴了,一看你就說不過她,還是別自取其辱了。
“那甚麼,黃文娟請三頓,我請一頓,咱就不喊了,這樣夠意思了吧。”說著還哀求的看著陸少柏。
陸少柏好笑的看著秦晚晚,丫頭片子果然是嘴巴不饒人。
“行吧,看在我物件的面子上就勉強同意了,不過……”說完她看著黃文娟朝她走去。
黃文娟被她那表情盯著心裡毛毛的,不由的就後退了兩步。
秦晚晚走到她跟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下次你在惦記我物件的時候就要記住他可是差點成了你爸爸的人,你要是還能對他產生甚麼別的感情,那我也是佩服你的。”
說完秦晚晚拍了拍她的肩膀。
黃文娟氣的臉色通紅,想發火但是又說不出口。
這個人是魔鬼嗎?
居然用這種辦法來打消她對陸少柏的那點念想?
氣的當下掉頭就走。
“哎你幹嘛去……”盧紹文問。
“今天你請,剩下三頓我會請回來的。”黃文娟說完掃了一眼秦晚晚跟陸少柏:“我現在不想看到他們。”
“哎你請我倆吃飯不想看到我們這是甚麼話?實在不想看到我們的話就把三頓飯折現也可以的啊。”秦晚晚在後面喊。
氣的黃文娟停下腳步左看右看,終於看到一個土塊,撿起來就朝秦晚晚丟了過去。
秦晚晚跳著躲開,還不忘跟陸少柏跟盧紹文道:“看見沒有,穿白衣服的小姐姐脾氣也是很暴躁的,不要被表象給矇騙了。”
以為穿個白衣服就是柔弱女子,瞧瞧剛才丟土疙瘩那勁兒,猛的很呢。
兩人:“……”
黃文娟順利被她給氣走了。
秦晚晚一點也沒覺得愧疚,反倒心情好的不行。
沒個礙眼的在那晃,能不高興麼。
盧紹文帶著他們倆就去了旁邊一個普通的國營飯店。
兩人也不調理了,有的吃還話多,那不是欠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