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晚晚還是聽話的去找錢秘書了。
進了辦公室,錢秘書調侃了兩句就開始公事公辦了。
他遞給秦晚晚一張紙:“你先看看。”
秦晚晚接過快速的看了起來。
內容不多,不大會兒就看完了。
她看著錢秘書。
錢秘書問:“有甚麼想法嗎?”
“我聽領導安排。”
錢秘書笑著道:“那領導讓你繼續回食堂你也願意啊。”
“當然了,只要在咱們單位,幹啥我都願意。”
錢秘書知道這是她說的客套話,但還是很受用,這小秦,會說話。
“要想當小廚房的廚子,你哪方面都夠,但是還少一樣東西。”
“甚麼東西?”
“廚師證。”
秦晚晚:“……”
這時候就有廚師證了嗎?
“這個小廚房的訊息一出來,說實話,不少人都想來,都覺得這是個肥差。目前各方面託關係來想競選這個差事的已經不下四個人了。”
秦晚晚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目前小廚房有三個位置,其他兩個基本已經定下來了。所以,你得去考個廚師證,沒有廚師證,哪怕你菜做的再可口,我跟何局也不能用你。”
不要小看了廚子這個位置。
現在的崗位都是永久制的,老子老了能傳給兒子,真正的鐵飯碗。
當然,他們是想不到以後社會變遷的國企也能倒閉的。
就現在來講,一個崗位一個坑,一個坑外起碼還蹲著四五個人盯著你的位置呢。
搶手的很。
秦晚晚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那這個廚師證哪裡考?”
“省城。”錢秘書說著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報名表遞給她.
秦晚晚接過掃了一眼後道:“行,我這就回去準備。一定考個一級廚師證回來。”
錢秘書點頭:“去吧。”
秦晚晚衝他鞠躬,然後出去了。
下樓的時候小文在綜合辦那邊喊她。
秦晚晚走了過去。
小文問她手裡拿的甚麼東西,秦晚晚把表格折起來:“當廚子的機會。”
“啊……”小文不太懂也就沒問了。
她拉著秦晚晚來到辦公室,八卦的不行:“聽說今天中午在食堂,陸同志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你倆在處物件啊。”
秦晚晚:“……”
有這事?她怎麼不知道?
“怎麼,你不知道?”
秦晚晚搖頭,她真不知道啊。
於是小文就把她聽來的話繪聲繪色的複述了一遍給秦晚晚聽。
秦晚晚聽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真的啊?當時他真那麼看我的?”
“反正別人是這麼說的。”小文說完忽然臉一紅,又一臉激動的看著她:“晚晚姐,那你跟陸同志,你們倆……”小文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最後鼓起勇氣問:“有沒有親過啊?”
秦晚晚前一秒還咧著的嘴後一秒立刻收了起來,抬手就給小文一下:“這是你這個小孩子能問的問題嗎?”
被輕輕敲了一下的小文很不服氣:“我都十七了。”
“十七就了不起啊。”秦晚晚道。
小文撇撇嘴:“你們倆肯定親了,對吧。”
“沒有。”
“哼,我不相信。”
“沒有就是沒有。不跟你說了。”秦晚晚說完站起身就走。
小文氣的跺腳:“小氣鬼,喝涼水。”
秦晚晚又要敲她,小文嚇的一縮脖子。
秦晚晚忽然又衝她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
小文立刻激動的來到她身邊,就見秦晚晚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子。
小文的臉是越來越紅了。
最後推了秦晚晚一把:“你沒個正經的,我不理你了。”
秦晚晚也學著她的樣子:“人家也不理你了。”說完就走了。
小文這下真的是氣的跺腳。
想到秦晚晚說的內容,臉又紅了起來,腦海裡也閃過一個人的身影。
秦晚晚回到家就開始收拾東西。
廚師考試在三天後的安省梅花路國營飯店舉行。
屆時將會有各大國營飯店的廚師作為評委來給參加廚師資格證考試的人打分。
合格的才能拿到廚師證。
而且,這個廚師證還分等級,分別是一級廚師資格證跟二級廚師資格證。
二級廚師就只能做一般國營飯店的廚子,有一級證的才能去大的國營飯店上班。
而且,做甚麼菜,得你自己準備。
那邊準備的話也行,給錢。
秦晚晚不差這個錢,但還是決定自己帶食材。
不是她小人指腹,既然廚子的崗位競爭這麼大,那食材必然是自己帶更放心了。
她想了想,決定就做個豇豆乾蒸肉,外帶一根鹹排骨。
排骨的鹹香正好能替代鹽的味道。
豇豆乾之前曬了還剩下一些,肉的話,到時候提前買一塊五花肉就行了。
她本來要跟陸少柏說這個事情的,結果等到十點多也沒見人回來,只好休息了。
第二天她起來的還是陸少柏早就去上班了。
明明就在隔壁,愣是兩天都沒碰到人。
明天就要去安城了,秦晚晚決定今晚等到天亮也要等到陸少柏。
於是直接把自己家門鎖上了,來到了陸少柏家,這總能等到人了吧。
到了陸少柏的家,她四處看了下。
然後就發現,他家東西真的少的可憐。
幾乎是來之前甚麼樣子現在就還是甚麼樣子。
不像她那屋子,剛來的還是空空蕩蕩的,這大半年下來,東西多的不行,有時候都覺得東西沒地方放。
當然,這跟她不會收拾也有關係。
有的人就特別會歸置東西,比如她以前的閨蜜。
她們倆一起拍短影片發家的,掙了錢兩人買了門對門的小公寓。
一樣的格局,閨蜜家的是溫馨且乾淨舒適。
她的就感覺擁擠,總有種空間不夠的感覺。
明明她也經常收拾的,可就是沒閨蜜的看著寬敞,氣人。
秦晚晚翻看了下,發現陸少柏連過冬的衣服都沒有。
她居然一直都沒有關注過他生活上的問題。
她這個物件真的是太失敗了。
秦晚晚心疼壞了。
當下翻出紙筆開始寫起來。
這次要去安城,看看能不能買到冬衣,買不到的話也儘量買些棉花回來,找會做衣服的嫂子給做一套,不然在這大西北不得凍死啊。
寫好要給他買的東西后秦晚晚無事可做,翻了翻他放在桌上的書,沒看幾頁昏昏欲睡。
果然,學渣就不適合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