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柏:“……”
一股他說不上來的幽香在鼻尖盪漾,溫熱的吸氣噴在他的耳邊,敏感的讓他那一條胳膊都起了雞皮疙瘩,下意識的想退開,但是又不捨得。
直到秦晚晚站好了看著他。
陸少柏真的很想打她一頓。
湊屁股的那種。
他不說話,抬腳就走。
“哎……”秦晚晚看著他也不等她走到前面了。
“生氣了?”秦晚晚趕緊跟上。
“陸少柏,你生氣啦?”
陸少柏不理她。
完蛋了,不會撩過火了吧。
忘記這個時代還是很保守的,她剛才那句話太露骨了。
嚶嚶嚶……
“陸少柏你等等我呀,哎喲……”
陸少柏立刻停下扭頭看她。
秦晚晚扶著腿,可憐兮兮的道:“我腿疼。”
陸少柏:“……”
秦晚晚走過去,拽了拽他的袖子撒嬌道:“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說了行吧。”
“我沒生氣。”陸少柏道。
秦晚晚顯然不相信啊,沒生氣你走那麼快乾嘛?
陸少柏也沒法解釋,雖然是黑燈瞎火的,但還是怕被她看到自己的反應。
於是他背對著她:“上來,我揹你。”
秦晚晚聞言立刻不客氣的趴在他背上,手很自覺地就圈著他的脖子。
感覺到背部壓下來的柔軟,陸少柏差點都蹲不起來。
真的是……
小丫頭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下他這個快奔三的老男人……
見他半天不動,秦晚晚拍了下他的肩膀:“我好了,走啊。”
陸少柏等那一陣過去後才站起身來,雙手在背後拖著她的臀部,揹著人往回走。
秦晚晚也不聒噪了,做個安靜的美女子。
陸少柏也不說話,有時候,無聲勝有聲。
一直把秦晚晚背到家門口,陸少柏才放她下來。
“我就不過去了,你回去,我看著你進屋。”陸少柏道。
“就這麼幾步路都不送啊,送佛送到西啊。”秦晚晚拽著他的袖子不答應。
陸少柏一陣天人交戰,在小丫頭的眼神攻勢下,還是被她拽著往回走了。
秦晚晚開門的還是對他道:“不許走啊,我沒進門都不算安全到家。”
陸少柏:“……”
等秦晚晚把門開啟後拽著陸少柏就進屋了。
剛談戀愛,誰不是膩膩乎乎的呢。
她才不要那種相敬如賓的戀愛模式呢,談戀愛,就得抓住一切合適的機會製造驚喜增加感情啊。
不然談戀愛幹嘛。
於是秦晚晚把人拽進門後就給陸少柏來了個壁咚。
陸少柏:“……”
“你今晚吃了甚麼?”秦晚晚問。
陸少柏想了想剛要說話,結果被秦晚晚用手指給擋住了,她低聲道:“噓,讓我來猜一猜。”
嘴唇被她壓著,陸少柏剛下去的火又有些上頭,這一會兒也不想走了,手自然的就圈在了她的腰上。
“怎麼猜?”
“嘗一嘗,再猜。”秦晚晚說著踮起腳就要吻他。
結果陸少柏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手臂一用力把人就給提了起來。
兩人頓時親在一起。
沒開燈,烏漆嘛黑的,也看不清對方的神情。
黑夜給了他們彼此最好的遮擋,於是兩人都沒掩飾對彼此的渴望。
古詩有云:絳唇漸輕巧,雲步轉虛徐。
直到秦晚晚軟倒在他懷裡的時候陸少柏才放開了她。
他抱著她,靠在門上平復胸腔裡的火。
秦晚晚靠在他的懷裡大口喘著氣。
那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以及腿軟的感覺,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親吻就這麼兇猛,那以後……
打住打住,不能想。
等兩人都恢復了一些後,秦晚晚問:“對了,一直沒問你,吻技這麼好,跟誰學的?”
“還需要學嗎?”陸少柏問。
秦晚晚:“不需要嗎?”
“大概對於男人來講,碰到了心愛的人,很多東西都無師自通。”
嘖嘖,小嘴怪甜的。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秦晚晚也知道,這個人真的很聰明,很多東西確實是看幾遍就能融會貫通了。
秦晚晚掙扎著要從他懷裡出來。
陸少柏沒放。
秦晚晚看著他。
“下次不許這樣了。”陸少柏道。
秦晚晚本來還沉浸在甜蜜的氣息中,聞言頓時就不高興了。
她狠狠的戳了幾下他的胸口:“你這句話幾個意思啊?”
陸少柏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裡咬了一口:“不要高估了我的自制力,下次我可能就做不到像今天這麼君子了。”
秦晚晚一愣,懂了。
臉色緋紅。
“知、知道了。”
陸少柏鬆開她道:“我今晚要加班,等我走了關好門窗,別再出來了。”
“嗯。”秦晚晚乖巧的很。
陸少柏無奈的搖搖頭。
這丫頭每次都是隻放火不滅火,每次最後難受的都是他,可他又自虐般的縱容她的撩撥。
等陸少柏走後,秦晚晚立刻躺在床上,捂著臉滾來滾去的。
腦子裡不由的就冒出了司馬相如的詩詞。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陸少柏才剛走呢她就開始想念這個人了。
嘴裡更是哼了起來:“愛情就像毒藥,喝了卻戒不掉,越陷越深,怎麼才好……”
這天,秦晚晚中午起來的太遲了,就沒做飯,拿著飯票決定去吃食堂。
到了食堂排隊的人不少,秦晚晚也老老實實排隊。
等打好了飯後她沒找到空位置,正打算端著飯菜回去吃呢,就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頓時好多人都朝她看了過來,正在吃飯的陸少柏也看了過去。
“何局……”秦晚晚喊了一聲就朝何局走了過去。
跟何局坐在一起的自然有錢秘書跟王主任了。
正好還空著一個位置。
秦晚晚剛坐下,王建國就問:“小晚,你跟我們小陸好上了啊。”
秦晚晚:“……”
當著一把手的面您就這麼八卦,這真的好麼?
王建國見她面露尷尬,哈哈的笑著道:“還害羞了啊。”
“誰害羞了……”秦晚晚道:“他未婚我未嫁,我倆處物件也挺正常啊,又是老鄉。”
“對,正常。”錢秘書笑著道:“看到你們倆內部解決了,我也挺高興的,省的咱們單位又多了倆未婚青年。”
秦晚晚點頭,看看人錢秘書,看問題多寬廣啊。
結果錢秘書話鋒一轉:“你倆啥時候好上的啊?”
秦晚晚:“……”
得,白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