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軍倒出一部分看了看,確實沒問題後自己先喝了一口。
秦晚晚:“……”
要不要這個樣子啊?
雖然覺得沒必要,但何軍這麼做讓秦晚晚的心裡還是暖了下。
比起之前醫院負責她安全的人來說,真的負責又暖心。
“沒問題。”何軍說著重新倒了一碗遞給她。
秦晚晚接過道:“你也一起喝吧,我喝不了這麼多。”
何軍也沒客氣。
秦晚晚喝了一口就皺了皺眉。
腥味很重,還有點鹹。
她硬著額頭皮喝了一碗。
“我不喝了,剩下的你喝吧。”
“不喝了?這是肉湯呢,那吃塊肉。”
說著又給秦晚晚夾了塊肉。
秦晚晚咬了一口看到肉上面還有紅的,頓時就吐了出來。
“這肉沒熟,你別吃了。”秦晚晚道。
何軍一愣,湊過來看了下,確實沒熟。
“怎麼沒熟就送來了。”何軍十分不解,“我拿去食堂讓幫忙加熱一下吧。”
“行吧,加熱後你吃吧,我吃不下了。”
“那我給你打點別的?”
“不要了,中午吃撐了這會兒還不餓,何大哥,你吃吧,我真不餓。我等下衝點牛奶粉喝。”
“也行。”何軍沒再多說甚麼重新將湯蓋上:“那我離開下,這個你拿著。”
說著把自己的配木倉拿了出來,“這個是槍栓,開之前摁下來。”
“不要這麼誇張吧?”秦晚晚看著那玩意兒就發憷:“我怕。”
“那也行,給你也危險也不符合程式,我讓隔壁的人幫我吧。”說著又把木倉收回來了。
“哎,何大哥,那個李智友的事情怎麼樣了?”
“一鍋端了吧。涉及面還挺廣的。”
“這些人幹啥盯著我姥姥還有我啊,之前我也沒整明白。”
“大概就是你姥姥研究的東西很厲害,據說要在明年預計要上天的,這些人見不得我們厲害,就想搞破壞。至於盯著你,是因為你姥姥有一份重要的研究,除了你姥姥外別人都不給碰,核心,他們就想要這個。
結果你姥姥忽然生病,他們也不敢把你姥姥怎麼樣。那份重要檔案你姥姥給藏起來了,後來生病她自己都忘記了。”
“所以他們才讓我假扮我媽媽想喚起我姥姥的記憶問出結果?”
“差不多這意思吧。”
到這裡,秦晚晚算是明白了。
姥姥跟她說的鬧鐘,應該就是放在她的鬧鐘裡了。
但是趙主任給她遺物的時候並沒有那個鬧鐘。
被綁架的時候,李智友曾給了那個瞎子一個小匣子,那裡面應該就是鬧鐘了。
“還有人沒抓到嗎?我現在還危險嗎?”
“基本都抓到了,情報也追回來了,這不是怕有漏網之魚麼,所以我再盯幾天,你也再忍耐忍耐幾天。”
“謝謝何大哥,辛苦你了。”
何軍一笑:“為人民服務!”
何軍一走,秦晚晚臉就沉了下來。
陸少柏這個師母幾個意思?
不想送就別送,整這麼一出來故意噁心她?
氣鼓鼓……
她又想起來那天剛剛醒來的時候聽到她說的那些話。
怎麼的,未來沒有婆媳問題這是要愣橫空生出一個來?
陸少柏不知道這些。
他上了火車後拿出書來閱讀的時候,才發現書裡夾了錢跟糧票。
一百塊錢,二十斤的糧票。
還有一張字條。
第一行,是一張笑臉
接著是一句話。
“記得每天都要想我哦!”
落款是:在你心裡最漂亮的物件——晚晚。
陸少柏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想起那晚喝多酒的時候自己的窘態。
當時醒來的時候真的恨不能時光倒流,自己那傻缺的樣子就不會被她看到了。
可後來的發展證明她還是蠻喜歡自己那一面的。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情趣吧。
陸少柏無聲的笑著,又重新看起這張紙條。
端詳許久後才小心翼翼的重新夾在書裡。
然後把錢跟糧票收了起來。
小丫頭古靈精怪的。
還別說,走的時候那粘人的樣子,搞得他也開始想她了。
陸少柏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這麼的……膩歪。
他父母雖然沒甚麼擔當,但是夫妻倆的感情一直以來都不錯。
有共同的愛好,話題,還有同樣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他跟妹妹對父母來講,只是為了完成兩邊老人的任務而已。
經常看著父母膩歪,陸少柏是有些不屑的,覺得兩人有些“做作”。
可如今……
腦海裡父母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陸少柏把書合上,看向外面的風景。
……
清晨,陳家就熱鬧了起來。
盼盼一起來就喊:“奶奶奶奶,我們去看晚晚姐姐。”
昨晚上陳國棟回來手裡拎著一隻老母雞,託關係搞來的,然後把秦晚晚在京城的事情說了下,告訴她秦晚晚回京城了,受了點傷在醫院。
許秀蘭聞言就緊張上了。
陳國棟把事情簡單說了下。就說生病了,其他的沒說。
許秀蘭直嘆氣,又誇她聰明,人美心善,在這樣的年代還能幫助人,真的很難得了。
說說不是呢。
陳國棟道:“媽,少柏回去了,她一個人在醫院也沒人照顧,這個雞您讓桃子處理下,晚上就給燉上,明早我送你們過去。”
“行,”許秀蘭沒二話就去了。
等桃子帶著盼盼送幼兒園回來,許秀蘭沒忍住就把這事告訴了盼盼,盼盼高興的不行,恨不能立刻就能去看她的盼盼姐。
好說歹說才勸住了,這不,天剛亮就起來了。
好在許秀蘭本來就覺少,倒也任由她鬧。
盼盼恨不能立刻就去,結果陳國棟還沒起來。
許秀蘭喊來孫女:“去,叫你那懶鬼爸爸起床。”
盼盼立刻去拍門。
陳國棟頂著一張沒睡醒的臉:“才幾點?”說著看了下鍾,才五點半。
真的是……
他看了眼女兒期盼的小臉蛋,掐了下:“就這麼喜歡你的晚晚姐姐啊?”
“喜歡。”盼盼抱著她爸的腿當柱子左右轉圈:“盼盼最喜歡最喜歡晚晚姐姐了。”
“那桃子姑姑呢?”陳國棟笑著問。
陳國棟順利把盼盼接回來安頓好後就找人去教訓了張家夫妻倆,尤其是姓沈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