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柏回到病房的時候秦晚晚護士正過來給她上藥。
外敷的藥。
陸少柏放下手裡的便當盒走到那邊看了下她的傷口,就覺得心口忍不住的跟著一縮。
傷口還是有些疼的。
秦晚晚忍著沒吭聲。
陸少柏把手遞給她,秦晚晚立刻一把抓住了。
護士看了兩人一眼笑著低頭繼續處理傷口。
“護士,這傷口能吃油膩的嗎?”
“最好少吃,偶爾吃一頓也沒關係。”
“那補湯呢?”
“可以把油瞥了,多喝點湯補補身體可以的。”
“謝謝。”
“你這人真客氣。”護士笑道。
陸少柏沒說話了。
等護士走後陸少柏拿著飯盒走過來。
秦晚晚伸手就要接,陸少柏一縮。
他也不說話,開啟蓋子後拿來勺子拌了拌飯,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
秦晚晚看著勺子又看他,最後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啊。”
陸少柏不說話,一臉無奈。
“這表情看著像是不開心啊?怎麼,吃飯吃的不太愉快啊?我沒去你惹老師生氣了?”
“沒有。”陸少柏將她的手拿開壓在自己的腿下,舉著勺子再次遞到她嘴邊:“吃吧。”
師母那些話他聽了都不舒服更何況是他。
以後不會再開這個口了。
秦晚晚見他不想說,也就沒問了,張嘴接住。
雖然她傷的是腿不是手,但男朋友餵飯甚麼的,她還是很樂意接受的。
飯吃好後陸少柏差不多也要走了。
“回單位的時候打電話,我去火車站接你。”
“嗯,對了,我家裡藏的那些糧食……”
“應該沒問題的,我走的時候咱們單位很多人都離開了,向華他們每天都有派人巡邏的。”
“那就好,幫我把屋子透透風去去味道。”
“嗯,還有甚麼?”
“糧食的話我屋裡很多,你去了後得按時吃飯,別再餓著了。”
“都聽你的。”陸少柏揉了揉她的頭髮:“我跟陳大哥說了,他們應該會來看你的,你也要好好吃飯,早點恢復。我給你寫信。”
“信就別寫了,等我能下地了就給你打電話。”
信太慢了,估計他的信來了她都回去了。
“好。”
再不捨分別也要走了。
陸少柏把書塞進包裡的時候,秦晚晚眼眶紅了。
不捨得。
陸少柏把拉鍊拉上,轉身抱住她:“好好恢復,我在蒲城等你。”
“好,回去後你不許撩別的姑娘,不許跟年輕姑娘說話。”
陸少柏無奈道:“我哪裡有這個時間。”
“那你要是有時間就去做了?”
“你不要強詞奪理。”陸少柏推了她腦袋一下。
秦晚晚順勢往床上一倒,在那哎喲喂的怪叫著:“好疼好疼,沒有一個親親跟抱抱今天我是起不來了。”
陸少柏失笑,看著古靈精怪的人只覺得她怎麼都可愛。
於是他走過去彎下腰。
秦晚晚的手立刻搭在他的脖子上把人勾向自己,顧盼生輝的眸子裡倒影著他的影子。
陸少柏順從的低頭,鼻子抵著她的。
“真想把你揣在口袋裡帶走。”他低聲道。
秦晚晚這會兒心如擂鼓,這樣的陸少柏太撩她了。
她閉上了眼睛。
陸少柏只覺得心口有甚麼東西要滿出來了,他低頭,擒獲住那張總是調皮還得理不饒人的小嘴,給了她一個熱情的FrenchKiss。
秦晚晚從來不知道等FrenchKiss這麼的……長,而且還是個力氣活兒。
她感覺她的舌根子都發酸了,渾身發軟一口氣上不來腦子都要缺氧了,憋不住了推了他一下。
陸少柏這才鬆開她。
兩人都喘著氣,看著近在彼此的人。
秦晚晚生理眼淚都出來了,眼淚汪汪略帶埋怨嬌嗔的看著陸少柏,直看的陸少柏再次低頭。
“唔……”秦晚晚輕輕推他,雖然感覺很美好但是不能再來了,不然她可能是第一個因為FrenchKiss缺氧需要吸氧的病人。
好在陸少柏在她推他的時候就鬆開了。
看著豔紅的唇,陸少柏一張嘴聲音蘇的秦晚晚忍不住一個哆嗦。
“我走了,好好養病,何軍就在外面,聽話,不要讓我擔心。”
秦晚晚點頭:“好……”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還是抖著的。
陸少柏將她頭髮撩開,又親了下她的額頭,沒再說話,起身拎著包就走了。
秦晚晚看著他大步離開,門開了又被關上,看不見了。
哎,這才剛走呢,她就想上了。
怪不得這麼多人都喜歡談戀愛,果然是妙不可言。
她捂著唇像個花痴呵呵笑著一樣倒在床上回味起來。
當天晚上,有個小姑娘來到301病房門口,正要敲門的時候何軍出現了。
“你找誰?”
小姑娘被何軍嚇了一跳,再看病房,怯怯的道:“有人讓我把這個送給301病房的人。”
“給我吧。”何軍伸手要接。
“不行,對方說一定要親手給301病房的姐姐。”
何軍頓時警惕上了,他問小姑娘:“你是誰,東西是誰給你的?”
“幹嘛告訴你,你誰啊?”
何軍皺眉,掏出證件在姑娘跟前一晃:“我是公安。”
小姑娘頓時就慌了立刻道:“我是門口賣花的,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給我的,讓我交給301病房的姐姐。”
說完趕緊把東西給了何軍。
這個小姑娘何軍見過,確實是在門口賣花的。
她轉身就要走,被何軍攔住了。
“給你的人長甚麼樣子?給我形容下。”
“就……看穿著打扮像是知識分子,齊耳的短髮,很嚴肅。其他也沒甚麼特別的了。”
何軍點點頭,讓她走了。
小姑娘忙不迭的走了。
何軍敲了下門就進去了,秦晚晚正在看書。
看到他提著保溫桶進來了疑惑的看著他。
“有個姑娘說一個五十多歲的女的給你送吃的,我怕有問題給攔下了。”說著開啟食物,是骨頭湯。
大概四三塊骨頭,其他都是湯。
何軍看了下,很正常,也沒甚麼特殊的味道。
“那應該是陸少柏的師母。”秦晚晚道。
陸少柏跟她提過一嘴。
聞言何軍點點頭:“那應該就是沒問題的,喝嗎?”
“來一點吧。”秦晚晚道。
早點好起來她就能早點去找陸少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