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哭陸少柏立刻哄著:“不怪你。”
女醫生也跟著道:“在那種情況下你自己用力是感覺不到的是下意識的。快點,包紮下吧。”
秦晚晚道:“你包紮下吧,現在天還熱,要是感染了也很難受的。”
“對,不聽我的總要聽你物件的吧。”女醫生趕緊道。
“好。”陸少柏把手遞了出去。
女醫生立刻開啟藥箱給他包紮,等最後一個結打好後,女醫生就覺得通體舒暢。
心情很好,於是就問秦晚晚是得罪甚麼人了,怎麼這麼悲催。
秦晚晚的腿疼的她想哭想喊,但是大家都是為了救她,她也不好意思哭喊。
於是就開始胡編亂造,說綁架她的是個又醜又老還變態的男人,因愛生恨偷偷跟蹤她,試圖破壞她跟她物件的感情。
陸少柏斜睨了她一眼,沒阻止她繼續胡言亂語。
最後更是變態的把她抓了起來,企圖軟禁自己。
然後又把自己怎麼跟他鬥智鬥勇把人騙到自己的出租房裡又怎麼脫險的說給女醫生聽。
女醫生當真了,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其他知情的人也沒戳穿她。
陸少柏想的是:她還有心情編故事挺好,這樣就能轉移注意力就不覺得疼了。
小吳想的則是:自己擅自把人調回來間接導致秦晚晚同志受了這麼多苦遭了這麼多罪,這個時候哪怕她說她是他們國安最牛逼的女1特1工他也不會拆穿的。
說話注意力被轉移了就真的感覺好了不少。
等車子猛然停下來後,秦晚晚才恍惚的朝外看去。
是軍營。
他們來到軍營了。
工兵組組長道:“選擇來這邊爆破。安全係數會高很多,等下進去後你們不要東張西望也不要問,跟著我們就行。”
車上的人立刻答應。
下車後,秦晚晚坐在椅子上,被人抬著進去了,這造型很是惹眼,幾個路過的小戰士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秦晚晚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沒走幾步,又看到一群打著赤膊露出精壯的胸膛的戰士們喊著口號過來了。
女大夫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秦晚晚也想低頭的,但是這種場面難得一見,錯過可能就再也沒機會見了。畢竟這種地方她下次也來不了。
於是她就看。
戰士們訓練回來看到有個女的坐在椅子上被抬著進來了也很好奇。
而且那女的似乎一點也不怕他們,目光儻蕩還有崇拜。
戰士們頓時心生自豪感,頭仰的更高了,腳步踏的更重了,口號喊的營地外面都能聽到。
等擦肩而過的時候秦晚晚還想扭頭看的,結果眼前一暗。
她啊了一聲。
陸少柏鬆開捂著她眼睛的手,口氣鬱悶的問:“有那麼好看嗎?”
秦晚晚一慫,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也不好就更慫了。
“不好看。”她口是心非的道。
“不好看你還扭頭去看?”陸少柏問。
“陸少柏,你知道我被綁上炸彈的時候我在想甚麼嗎?”秦晚晚岔開話題道。
“想甚麼?”
“我在想我要是就這麼死了都不知道KISS是甚麼滋味。真的太憋屈了,而且還是第二次……”
她說的是KISS,除了陸少柏跟女醫生能聽懂,其他人都沒聽懂。
陸少柏看著她眼神悠悠,想說她,又不忍心,可不說吧,又覺得不得勁。
於是他道:“那可真是難為你了,關鍵的時候還能想到這個。”
女醫生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然後又覺得自己這麼笑有點不太好,努力的抿著唇。
但實在忍不住,只好故意落後兩步。
小吳奇怪的看著她問:“你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嗎?”
“沒,沒有。”女醫生忍笑擺擺手。
秦晚晚被陸少柏的調侃以及女醫生的笑搞的臉紅紅的,不說話了。
她鼓著腮幫子,本來她就是單純的欣賞異性的荷爾蒙美,結果這麼一整就跟她是個色胚似的。
“為甚麼是第二次?”陸少柏問。
“啊……”總不能說她要是這次要是死了就是第二次嗝屁了。
“就是以前也遇到過危險。”秦晚晚隨口瞎扯。
陸少柏嗯了一聲,沒說話了。
工兵組的人抬著秦晚晚來到一個空曠的操場,把她放在那後就讓所有不相干的人後退。
陸少柏道:“我先陪著她,等拆彈的時候我再走行嗎?”
工兵組的人也猜到兩人的關係了,也就同意了。
以秦晚晚為中心,周圍被士兵推起了一人高的沙包。
旁邊還在挖坑,搞得秦晚晚很是緊張。
陸少柏不想她過於緊張,於是就蹲在她跟前:“等你傷養好了我帶你去見我老師。”
秦晚晚本來因為失血導致慘白的小臉慢慢的染了一層紅暈。
“為甚麼見你老師啊。”她問。
“我外公跟妹妹在外省,還不能回來,京城這邊就只剩下老師了,他對我很好。我想把你介紹給他認識。”
秦晚晚沒說話就看著他。
沉默了會兒後……
“陸少柏……”
“秦晚晚……”
兩人同時喊了對方名字。
“你先說。”陸少柏道。
秦晚晚想了想道:“要是這炸彈拆不掉,我在西城區那邊有一套房子,你留著別賣等以後……”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少柏瞪的說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萬一嘛,我姥姥沒了,姥爺我也聯絡不上。”
“不會的,這個炸彈不是甚麼太複雜的。”陸少柏安撫。
秦晚晚看了一眼周圍不說話。
她已經被圍在沙包裡了,隔壁的坑也挖好了,也在堆沙包。
準備工作越充分就說明這個炸彈不好對付。
秦晚晚抿唇,不說話。
陸少柏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要相信他們。我上次來京城的時候就跟老師說過你,還說你做飯很好吃,老師就說很期待有一日能嚐到你做的飯菜。晚晚,我們都會好好的活到白頭的。”
秦晚晚心裡感動,但是生死攸關前實在是無法說我不怕。
等兩面的沙包都築了一人多高後,有人催陸少柏離開了。他們要準備拆彈了。
“我就在外面等你。”說著陸少柏再次輕拍了下她的腦袋,然後轉身離開。
他撐著沙袋跳了出去走了兩步忽然一頓,又跳了進去來到秦晚晚跟前。
秦晚晚正無聲的哭呢,害怕的。
看到她哭,陸少柏上前用受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後用另一隻手給她擦淚,最後一低頭,輕輕的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轉身就走,步伐快的差點把自己給絆了一下。
他快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