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秦晚晚自然是不知道的,但陸少柏知道。
在看到她拿出來後他還詫異了下。
陸少柏不知道桂七為甚麼給她選擇了這樣的假頭套,也沒想到秦晚晚居然不排斥,還一副挺感興趣的樣子。
秦晚晚戴上後自我感覺了下,問陸少柏:“怎麼樣?”
見她不排斥陸少柏也沒多說甚麼,於是道:“還行。”
秦晚晚:“男人一般說還行就是不太行。”
陸少柏:“……”
這是甚麼理論?
秦晚晚道:“但是隻有這一個頭套,這個是李智友給我的,我戴這個近距離他肯定能認出來,不好看也沒法子,只能選擇它了。”
陸少柏嗯了一聲,喬裝需要,不用計較那麼多。
秦晚晚調整了下頭套讓自己戴的更是舒服點,然後問:“你要不要也化妝下,我看看有甚麼東西適合你用。”一邊說一邊在袋子裡翻找了起來。
“這個,你用。”是一個假鬍子。
陸少柏一看,也能接受。
“你側身,我給你貼上。”
陸少柏微微側身面朝她。
裡面還有膠水,秦晚晚沾了點膠水後仔細的對正,這玩意兒貼歪了可就沒第二個了。
兩人不知不覺的就靠的非常近。
秦晚晚專心致志的給他貼假鬍子,陸少柏垂眸看著距離他不過兩個拳頭的女孩,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心跳,目光也漸漸灼熱起來。
秦晚晚毫無所覺,嘴裡還小聲碎碎念:“別動啊別動,馬上就好。”
那語氣就跟哄不聽話的小寶寶似的。
陸少柏嘴角微翹。
“嘖,別動。”秦晚晚提醒。
陸少柏只好繃直嘴角,一動不動任由她操作。
“誒,歪了一點,我要撕了你忍忍。”
陸少柏嗯了一聲。
她撕開一點點重新貼上,端詳了下道:“好了,這樣看起來還蠻有威嚴的。”
再穿一身長袍的話,就像是民國電影裡走出來的威嚴老古板。
說完後她剛要坐直身子,一抬眼就對上了陸少柏的眼神。
那眼神彷彿有溫度,燙的她心口一跳,不由的都屏住了呼吸。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瞬間就變得黏糊起來。
一口氣憋不住了,秦晚晚猛的呼吸了一下,就要坐正。
結果陸少柏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扯著她再次面對自己。
秦晚晚猝不及防的被他扯的往他那邊一栽,左手被他扯著右手本能的想找個東西支撐自己防止自己撞到他。
於是就摁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疼的陸少柏控制不住的悶哼了一聲也趕緊鬆開她。
秦晚晚愣了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幹啥了,整個人往後一彈,臉紅的要滴血,磕磕巴巴解釋:“那那那那……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感覺都要哭了。
這特麼的是甚麼狗血劇情啊。
陸少柏弓著腰繼續一副痛苦狀態。
秦晚晚緊張又不安:“陸少柏……你……要不要去醫院,咱就在醫院門口。”說著就要開車門下去。
陸少柏嚴謹再次拉住了她,他沒說話,等那股疼勁兒過去。
也幸好沒正中紅心,不然那一下,估計真的得廢了。
也是自己自作孽。
陸少柏緩和了下才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慢慢的直起身子,他的聲音還有些發緊:“是我莽撞了,不用了,我們先回去吧。”
秦晚晚不太放心,瞄了他一眼又瞄了陸少柏的臉,不僅白,還出汗了。
肯定很疼。
她磕磕巴巴的道:“真、真的不用去看看嗎?”
“回去吧。”陸少柏堅持。
沒正中紅心所以也就那一瞬間疼的他差點冒汗,緩過來就好了,去醫院甚麼的,太誇張了。
秦晚晚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沙雕,好歹也是看過理論片的人,她不放心的道:“那萬一要是錯過了最佳治療……”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陸少柏道:“我確定它沒事不需要接受治療。”
秦晚晚臉一紅:“我不是說它有事……”
它……
呸,她到底在說甚麼啊?
“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著也不敢看陸少柏,發動車子離開了醫院,直奔之前租的房子。
一路上秦晚晚都在做一個合格的啞巴。
太尷尬了,真的尷尬的她想表演一個就地消失的魔術。
到了地方,她把車子停好後這才開口:“我要稍微喬裝一下再下去。”
說著開啟之前的袋子,從袋子裡拿出一些工具來。
幹活能轉移尷尬。
裡面東西不少,有剃頭師傅用的那種刮鬍子的刀,還有一些盒子裝的東西。
秦晚晚開啟後見是類似於粉底液一樣的東西,她弄了一點在手背上抹了抹。
本來就不太白的膚色立刻又黃了一點,遮蓋面板的,還挺自然的。
秦晚晚立刻摳了一點均勻的點在臉上,就跟塗粉底液似的輕輕拍打。
然後就在陸少柏的見證下,從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女孩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膚色暗黃的女人。
她的眉形本來是柳葉眉的,但因為長時間不刮眉毛,已經變成了粗眉了。
整體像個已婚婦女。
喬裝好了後她帶著陸少柏進到院子裡。
院子裡還有其他租戶,看到他們就疑惑的看了過來。
秦晚晚衝他們笑了下算是打招呼了,然後把另一把鑰匙遞給他:“你住隔壁。我住這裡。”
陸少柏接過鑰匙開門。
屋子裡空蕩蕩的。
好在天氣還很熱,買一床蓆子也就差不多了。
東西放好後,秦晚晚站在門口敲門。
陸少柏扭頭看她。
“走吧,先帶你去吃點東西,順便買點生活用品。”
“馬上就好。”
陸少柏把東西歸置了後兩人出門了。
國營飯店這個點已經關門了,要等下午四點多才開門呢。
兩人先去了合作社。
買了一些洗漱用品,又買了兩床蓆子。
秦晚晚額外買了一床墊被,不然炕太硬了,她睡不習慣。
也不會浪費,到時候直接帶到西北去,西北的冬天乾冷乾冷的。
陸少柏倒不需要,他早就習慣了。
接著又秤了一斤餅乾。
先墊墊肚子。
回到出租屋,秦晚晚讓他先休息休息,吃飯的時候再喊他。
她早上起來的也很早,這會兒也有點犯困。
陸少柏表示沒意見。
結果沒躺下多久,兩人就被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