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搖頭失笑:“為了安全起見,你不露面是最好的,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秦晚晚點頭,這個決定她沒意見。自己連半吊子都不如,能不添亂就是在幫忙了。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後,秦晚晚開車帶著陸少柏走了。
路上跟秦晚晚仔細的跟陸少柏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陸少柏聽了覺得驚險的同時又覺得這丫頭小聰明還是有的。
秦晚晚一邊開車一邊斜睨了他一眼:“你覺得我處理的怎麼樣,有沒有甚麼想對我說的。”
臉上就差寫著“快誇我”三個字了。
陸少柏點頭,送了她四個字:“乾的不錯。”
就沒了?
雖然這也是誇獎,但聽著就跟談公事似的,一點那啥味道都沒有。
秦晚晚目視前方:“給你個機會重新說一次。”
陸少柏失笑,沉吟片刻道:“遇事沉穩,反應快捷,最重要的是……”
是了半天故意卡殼了。
秦晚晚斜睨了他一眼:“是甚麼?”
“有種巾幗不讓鬚眉的幹勁兒。”
秦晚晚嘴角翹了翹,忽而反應過來,疑惑的道:“你是不是想說我傻大膽兒?”
陸少柏抿唇:“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沒可沒這麼說。”
“哼。”秦晚晚冷哼一聲,不服氣的道:“那種情況下我膽子不大縮頭烏龜一樣待在家裡甚麼都不敢做的話,指不定現在怎麼樣了呢。”
“再說了,敵人的大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我還不反抗真洗乾淨脖子等著?我辦不到。”
“是,”陸少柏忽而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誇你是真心的,確實乾的不錯,也確實膽大心細,是個幹大事的料。”
秦晚晚心裡頓時就舒坦了,美滋滋的晃了晃腦袋,也不廢話了專心開車。
本來說送他回她租的房子裡讓他好好休息的,但是陸少柏說想去醫院看看現在是甚麼情況了。
“先看看情況,回去我們再商量下一步該怎麼做。”
“好,聽你的。”
於是秦晚晚就把車子開到了醫院門口。
陸少柏道:“你就別下去了,我下去吧。”
“你能找到桂七嗎?”秦晚晚問。
“陳大哥的辦公室有一張他們的合影照,你還沒來的時候他指給我看了。”
說著陸少柏又道:“你這車不能再開了。雖然李智友沒發現開這車的是你,但你今天從火車站玩了一手金蟬脫殼後,他肯定會警覺的,之前被他關注過的東西都不能再出現省的他串聯起來。”
“那我把車還給陳大哥。”
“那倒不必,你把車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回頭需要用的時候咱再去開。”
“嗯,好,我之前跟桂七說了你的名字,你提下自己名字應該就行了。”
陸少柏嗯了一聲開啟車門下車了。
到了醫院一樓找了一圈,沒看到桂七。
他直接上了四樓。
四樓是婦產科的住院部。
他上去溜達了一圈還是沒看到桂七,只能下來。
剛下樓到二樓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帶著軍帽的普通男人手裡拎著東西上來了。
兩人錯開的一瞬間陸少柏看清楚了他的眉眼立刻輕輕喊了一聲:“桂七?”
桂七幾乎是瞬間繃緊全身的氣息陡然變的具有攻擊性,眼神帶著殺氣的看過來。
陸少柏趕緊後退拉開距離解釋道:“我是陸少柏。”
桂七足足盯他了他兩三秒,渾身的氣息才逐漸收攏,又成了那個普通人。
“跟我走。”桂七也不上去了,轉身就下樓。
陸少柏跟上。
桂七道:“剛才陳哥把電話打到醫院了。”
這時候打電話到醫院,一般就是護士會喊人名字讓他們來接電話,很正常,見鬼不怪。
而且陳國棟用的是他們獨有的稱呼聯絡上他的。
“住院這邊搞定了,安排在402跟梁文一個病房了,晚上的時候她會突然發作被送進來住院。”
這個她就是代替秦晚晚扮演孕婦的姑娘。
“到時候我就演她的丈夫,我們會盯著他們的。你們倆就別出面了。”
這速度是真可以。
“有甚麼發現嗎?”
“有,李智友身手比我想象的要好。”
說完這些,桂七道:“你先回去休息下,這事我看得放長線慢慢釣,這個你給秦同志,是她之前需要的東西。”
他讓人給送過來了,本想著見到她的時候給她,正好,讓他帶回去吧。
陸少柏接過嗯了一聲,感覺自己有點插不上手的感覺。
也好,他也是個外行,就聽內行的話吧,只要秦晚晚是安全的,他們怎麼處理這件事他一點意見沒有。
陸少柏離開醫院,上了秦晚晚的車。
秦晚晚問:“怎麼樣了?”
陸少柏關上車門,“陳大哥是個幹事的人,已經安排好病房了,扮演孕婦的人晚上會腹痛然後住進去。”
這速度絕對槓槓的。
秦晚晚打了個響指:“行了,接下來就沒我啥事了,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幹,走,回去了。”
“這個是桂七讓我給你的,說是你要的。”
“甚麼東西?”秦晚晚一邊說一邊接過開啟一看,“我天,這麼速度的嗎?”
陸少柏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頭的頭髮,心裡咯噔一下。
甚麼東西?
就看到秦晚晚把東西拿出來了,那感覺像是揪了個人頭出來,怪膈應人的。
秦晚晚直接把頭上的頭套拿了下來,然後戴上這個新的。
之前的頭套是齊耳的直短髮,中年婦女大部分都是這種髮型。
桂七給她的這個頭套的髮型叫“菊花頂”,還有個時髦的統稱叫“無縫青年”。
這一兩年來人們對一些資產階級臭思想的批判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激烈帶有攻擊性了,變得平和很多。
這就讓一些“走在時尚前端”的青年男女們按耐不住的在眾人的底線上各種橫跳。有些愛美的人就會偷偷的找一些理髮的老師傅,用火鉗燙一些時髦的髮型。
沒人會當面指責這些人,但相對的,這些人也都不太招人待見,覺得這些人“不正經”,“不是好人”。
尤其是一些老舊思想的人不允許自己家孩子跟這樣的人來往,彷彿跟這樣的人說話都能沾上“不正經”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