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瓜都撈出來後,秦晚晚打了點米放在鋁鍋里加水開始煮稀飯。
又叮囑盼盼遠著點看火,等鍋溢位來就用上次的法子把鍋蓋揭開就行了。
盼盼乖巧的點頭。
秦晚晚摸摸她的腦袋誇了她一句端著籃子就走了。
得去把黃瓜片曬一曬。
這麼大的太陽,曬斑幾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等晾曬好後,秦晚晚也就沒回去了。
開始給專家們準備晚飯。
大概是天太熱的緣故,專家們不太喜歡吃熱食,想吃她之前做的涼拌麵。
秦晚晚又給做了涼拌麵。
這個省事。
等專家們吃好收拾好秦晚晚拿著籃子出來正準備鎖門的時候,忽然辦公室裡出來一人,喊她:“秦同志,你的電話。”
正準備鎖門的秦晚晚一愣,電話?
誰會給她打電話啊?
秦晚晚應了一聲把門鎖好,一邊朝辦公室走一邊問是誰給她打電話。
她唯一想到可能會給她打電話的是周浩,但隨即就排除了,因為她都沒跟對方說她過她這邊的電話號碼。
那會是誰?
忽然,秦晚晚腳步一頓。
會是他嗎?
心跳忽然就加快了,腳步也跟著加快,最後小跑著去了辦公室。
“哪裡打來的。”秦晚晚喘著氣問。
“京城。”
秦晚晚心裡又咯噔了一下。
不會真的是他吧。
秦晚晚拿起話筒不知道為甚麼沒敢直接說話,而是深吸一口氣後才把話筒放在耳邊,聲音還帶著一些顫音的喂了一聲。
那頭等了半天的陸少柏在聽到她的聲音後立刻站好:“喂,秦同志,是我,陸少柏。”
聽到他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秦晚晚臉一熱,看了一眼低頭看報紙的文員,然後慢慢的轉了個身背對著對方,還用手擋在話筒旁,一副我要講悄悄話防止別人聽到了甚麼樣子。
她這個動作自己都沒發現有甚麼地方不妥,完全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嗯,你怎麼給我打電話啊。”秦晚晚一說完五官頓時就糾在一塊了。
心裡有個小人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她罵:這是甚麼直女式問話方式啊?
你得撩他,撩他丫的啊。
陸少柏那頭頓了下,心道幸好還真有事要跟她商量,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接。
於是他道:“我……我想把之前盼盼說的我畫的那個畫像以及盼盼尋找親人的事在京城這邊的報紙再發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秦晚晚聽他還真是有事找自己,心裡那點雀躍就降低了一些。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他幫盼盼不也是在幫自己嘛,對吧。
“你怎麼會想到在京城發的?”畢竟安城跟京城相隔了不少路呢。
既然對方把盼盼帶到安城來丟棄,那說明他們肯定是生活在安城附近或者周邊縣城裡的。
“我是這麼想著的,盼盼的眼睛還有五官,看著有些像是混血,京城這邊的歪果仁應該會比其他地方的要多一些就也想試一試,實在不行也就損失一個廣告的錢,但要是真的有用,說不定就給盼盼找到家了。”
這樣她也就能輕鬆很多了。
秦晚晚覺得陸少柏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那行,你看著辦。不過沒有了盼盼的照片,能行嗎?”
“我就發那張畫的頭像,我想認識大人的機率比認識小孩的機率要大。”
大人再怎麼滴都會有社交圈的,小孩子基本也就家裡親戚村裡人認識了。
“陸同志,還是你腦瓜子靈活,厲害,如果盼盼找到了家人,你居功至偉。”
“別這麼說。”陸少柏被她誇了後嘴角要翹不翹的,還謙虛道:“要不是你心好把她帶回來了,我再怎麼厲害也沒用。”
說完了正事,兩個人又不知道說甚麼了。
於是就沉默但誰也沒掛電話。
陸少柏後面打電話的隊伍都排了老長一段了。
後面有人不耐煩的敲了敲玻璃,示意他快點。
秦晚晚也聽到了。
於是她道:“那……就先掛了?”
陸少柏頓了頓才嗯了一聲。
但也沒掛電話。
那一聲嗯聽在秦晚晚的耳朵裡,帶著一絲遺憾跟失落。
秦晚晚抿了抿唇,鼓起勇氣問:“那……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他都離開十天了。
陸少柏臉上本來的表情是這樣的T=T的,聞言立刻變成了這樣∧-∧
就是很愉悅。
他立刻又站直了些回答:“你別急,我大概還要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回去了。”
“誰……誰著急了。”秦晚晚臉上有些臊意。
聽著那頭傳來結巴的反駁聲,陸少柏有些想笑。
但又怕她聽到後要惱。
於是道:“是我,我著急回去。”
秦晚晚:“你幹嘛著急回來啊?京城那邊的培訓應該吃住甚麼的都管的吧,多好啊。”
“可京城沒有你啊。”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一說出來,陸少柏自己都愣了下。但既然說出來了,倒也不後悔。
秦晚晚也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跟自己說騷話。
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心跳加快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想翹著嘴角的心情,第一次體會。
沒聽到她的說話聲,陸少柏也有些臉發熱,但好在對方看不見自己現在的這一副窘態。
男子漢就要勇敢點。
感情裡的勇敢就同等於厚臉皮。
於是他厚著臉皮問:“那……我走那天,是不是有人給你遞信了啊。”
他用遞信來形容。
不能提情書兩個字。
“昂……”秦晚晚嗯了一聲。
陸少柏臉色頓時就嚴肅起來,語氣都帶著緊張:“那你沒同意吧。”
“那是我的事,你問這個幹嘛啊。”
秦晚晚這就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陸少柏抿唇:“我還不是怕你被人哄了幾句就真的答應了麼。”
秦晚晚抿著唇壓抑自己要翹起來的嘴角。
“那你的意思我還不能答應了?為甚麼啊?”
“因為……”陸少柏說了兩個字後就是一頓:“秦晚晚同志,你明明知道還問。太壞了。”
聽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太壞了那三個字時候的委屈音調,秦晚晚都想笑了。
她是知道他話裡的意思。
但是男女之間要是處物件的話,就得把話說明白挑開了。
別曖昧,更別含糊其辭。
怕她這麼認為,某一天會被他說自己自作多情。
所以必須要讓他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