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看到了一眼就哈哈大笑:“剛才是有個姑娘在這挖地吧。”
“是。”
“哈哈,這地不行啊,還沒一手指頭深,能種啥啊。”
陸少柏沒說話。
“哎,也難為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娃娃了,從小沒幹過農活,來咱這大西北吃黃沙吹寒風,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陸少柏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的,在這裡比他在農場要好很多了。
“小陸,你專業很紮實,就是欠缺了一些實際操作,在這裡好好發展,以後肯定有大好前程的。”
“是。”陸少柏點頭。
閒聊之間就到了生活區了,王建國自然是住在好房子裡的。
“你到了吧,回去吧。”
“老師再見。”陸少柏道。
王建國這幾天也會指點他一些東西,喊一聲老師不為過。
王建國揮揮手,走了。
陸少柏剛要去開門,就聞到隔壁傳來陣陣肉香。
這肉香太霸道了,把清心寡慾的陸少柏釘在了門口半天都沒開門。
那邊屋子裡,秦晚晚嘴裡哼著歌手裡翻炒著。
吃的是食堂帶回來的菜。
巴掌大一塊五花肉,還攢下兩棵油麥菜。
她把油麥菜的葉子摘掉放在旁邊,把莖剝皮切成片狀,等下跟紅燒肉一起炒。
油麥菜的莖吃起來跟萵筍差不多。
到時候盛好米飯把肉湯往上一淋,嘖,光想想口水都下來了。
秦晚晚決定把肉再燜會兒,於是她提著桶準備去拎水回來燒水泡腳。
結果一出門,就看到陸少柏站在那。
想到早上在食堂發生的事,秦晚晚喊了一聲:“陸同志……”
陸少柏回神。
秦晚晚已經朝他走來了。
“陸同志,下班了啊。”
“嗯。”陸少柏剛嗯完又覺得自己這樣顯得太冷淡,趕緊補充一句:“野外作業回來,所以下班比較早。”
“那你中午沒去吃飯啊。”秦晚晚問。
“沒。早上的窩頭沒吃完我帶著當乾糧了。”
“哦,沒餓著就好,我中午好像是沒看到你來。”
“嗯,秦同志,早上的事情……對不起。”
“你跟我道歉幹嘛,該道歉的是那孫……”差點說髒話了,秦晚晚及時打住:“該道歉的是那個想佔便宜的人。”
說完還氣呼呼的哼了一聲。
陸少柏道:“總之還是因為我。幫我打飯這事就是算了吧,省的你被人質疑。”
“我是怕被質疑的人?”秦晚晚調子都高了問。
陸少柏趕緊找補:“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不想給你惹麻煩,秦同志,以後我們還是……不要接觸太多的好。”說著就要推門進去。
“陸少柏你再站住……”
陸少柏腳步一頓,深吸一口氣後才扭身看著秦晚晚。
就見秦晚晚眼裡含淚的看著他。
陸少柏頓時就慌了,手就朝口袋裡去摸手絹,然後緊張的伸著,不知道是遞給她好還是不遞給她好。
秦晚晚不客氣的一把搶過他的手絹狠狠的擦了下眼睛。
接著控訴道:“陸少柏你甚麼意思啊?我怎麼你了你說清楚。甚麼叫不要接觸太多的好?我秦晚晚是纏著你了還是對你做了甚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你要這麼……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