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回去開墾,不過我沒種子,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能種點啥?”
“農作物的話這時候就只能種點玉米跟花生了,尤其是花生,冬天當零嘴特別好。菜的話,你可以撒點莧菜,也可以種豇豆。”
“豇豆不都開花了麼?”
“這時候也來得及,正好秋天吃。”
“哪裡有種子啊?”
“我那有點,回頭你開墾好了找我拿。”
“那不行那不行。“
“一點種子算甚麼啊。別跟我客氣了,你快下班吧。”
對方這麼熱情她也不能拒絕啊。
“好,那真的太感謝了。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鋤頭等農具可以去後勤部借。”
“好咧,嫂子再見,諸位再見,我就先走了。”說著秦晚晚揮揮手,解下圍裙跟帽子就走了。
回到家已經快三點半了。
秦晚晚略作休息,出門看了下。
附近能開坑的地方差不多都被人開墾了。
她想要開墾的話,得往下走。
秦晚晚不太想的,但是自己不能不合群。
再說了,她也怪想吃玉米跟花生的。供銷社裡供應的菜品種有限,想吃甚麼自己種點確實不錯。
現在才73年,距離77年開放高考還有四年呢,未來日子還長,得多做打算。
想到這裡,她把門鎖上,去後勤部借了鋤頭,扛著就出去轉悠了。
她也分不清地是好的還是孬的,就隨緣了。
找到一個雜草較少陽光還算足的地方,秦晚晚放下鋤頭準備開墾。
只是沒鋤幾下就感覺胳膊又累又酸。
這是地嗎?這特麼的是磚頭吧。她一鋤頭下去地上就一個淺顯的小坑,彷彿一張咧嘴笑的嘴,在嘲笑她弱雞又無力。
哼,她秦晚晚是輕易認輸的女人嗎?
不是。
那她是輕言放棄的人嗎?
也不是。
為了能吃上玉米跟花生,今天不給你開出來姑奶奶不姓秦。
她自己把自己激勵的熱血沸騰的就開幹了。
於是花了一個小時眼前才是一個寬一米長不超過一米五的(深都不好意思說)的地來。
秦晚晚自己卻滿意的不行,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扛著鋤頭美滋滋的走了,幻想著若干個月後自己能吃上玉米跟花生。
遠處的小路上,陸少柏跟幾個手裡拿著圖紙的人走了出來。為首最年長一人是領導,叫王建國,五十多歲,身材中等,戴著眼鏡穿著灰色的工作裝,透著一股學著的氣息
他們今天去採集樣本去了。
老遠陸少柏就看到了秦晚晚在那鋤地,不過那樣子一看就是從小沒幹過活兒的。
王建國道:“今天就先到這裡了,也到了下班時間了,就都回去吧。”
“好,那我們就走了。”
“我們也走了。”七八個人三三倆倆的走了。
就剩下陸少柏跟王建國,兩人沿著路慢慢走。
“小陸啊。”王建國主動道:“來了這幾天感覺怎麼樣?生活上缺甚麼就跟我說,我去跟後勤部那邊給你要。”
“暫時沒甚麼缺的,就是我的裝置還沒到,有些著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說這個專案都擱淺半年了,也不在乎這十天半月了。”王建國心態很穩的道。
陸少柏嗯了一聲,兩人往生活區走。
於是很巧的就路過了秦晚晚的“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