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熱情,熱情的很真摯,不會讓他感到是刻意的,也不會讓他覺得不舒服。
一直神經繃緊的陸少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去。
時候不早了。他看著秦晚晚道:“那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秦晚晚道。
結果互道晚安的兩人都沒動。
對視一眼後陸少柏道:“你先進去,夜裡不安全。”
秦晚晚一瞬間就覺得這個看著清冷的男人其實一點也不冷,相反還很暖心。
“好,我進去了,這次真的晚安啦。”說著衝他招招手進屋了。
看著她進屋聽著栓門的聲音後陸少柏這才回去。
回屋後將衣服晾曬給自己倒了杯開水就又拿著圖紙開始奮戰到半夜。
不過這次沒熬到天亮了。
今天正常班,秦晚晚四點半就起來了,搞搞弄弄四點五十到達食堂,開始了新的一天。
八點半的時候食堂裡的人少了很多,廚房裡人的開始洗用具,搞衛生。
秦晚晚看了下牆上的時間,看來今天陸同志又不來了。
剛想去給他把食物打了放起來,就看到了陸少柏過來了。
秦晚晚趕緊衝他招手。
然後快速的給他拿了兩個剛出爐的包子,窩頭的話也拿了倆,剩下半兩票她給他打了碗熱乎乎的厚厚的粥以及一碟子鹹菜。
四月份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
在沒有蔬菜大棚的時候,所有的蔬菜都是按照季節生產的,過了季節就沒的吃了。
如今四月份算是青黃不接的時候,黃瓜豇豆辣椒這些才開花。
不過油麥菜生菜早萵筍正是吃的時候。
早上都是鹹菜,不是醬黃瓜就是醃蘿蔔或者醃白菜這些,沒有新鮮菜。
等陸少柏過來的時候,秦晚晚已經將飯菜遞給他了。
“給,剛出爐的,快吃吧。”
他旁邊還有同事,正看著他。
陸少柏忽然就有些不自在了,他端過盤子道:“謝謝。”
“不客氣。”秦晚晚道。
“小陸,這誰啊?給介紹介紹啊。”同事語氣帶著三分調侃七分不懷好意的問。
陸少柏聞言腦子裡閃過很多不美好的畫面,讓本來還有些的不自在他瞬間就變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幾天他太大意了。
“一個老鄉。”
陸少柏說著禮貌衝秦晚晚頷首就走了,那樣子就真的跟她不熟似的。
秦晚晚:“……”
怎麼肥事?剛才她看陸同志身上明明還帶著暖意的,怎麼瞬間就跟……就跟在自己周圍罩了一個玻璃罩似的生人勿進了呢?
“切,不就是大學生麼,來咱這之前聽說是在農場。農場那是甚麼地方?那是壞分子改造的地方。”
“就是,拽甚麼拽?”
兩個人說完其中一人吊兒郎當的遞給秦晚晚一張糧票:“來一兩包子一兩窩頭再給我一碗粥。”
秦晚晚氣呼呼的看著這倆人。
陸同志變成這樣肯定跟這兩人有關。
晚晚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秦晚晚黑著臉道:“包子沒了,只有窩頭。要不要。”
“哎剛才陸少柏打的時候還有怎麼到我就沒了?”來人不服的質問著。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了。不吃就靠邊,別當著後面的人打飯。”秦晚晚拿出大學食堂裡打飯阿姨的彪悍氣息來。